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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聽不好聽。”歐陽潯說完,覺得不對勁,又立刻改口,“不是,好聽,好聽。你放心啊,我對這沒偏見。”
傅明笙不屑的笑了一聲,說:“你愛他媽有沒有。”
歐陽潯被罵的腦袋一懵,傅明笙卻不甚在意,他半搖下車窗,看著插播來電,又說:“行了,行越給我打電話了,你開好房間告訴我。”
“好嘞,包我身上。”歐陽潯臨掛電話之前,又悄咪咪道,“那我能不能帶個案子去,你幫我分析分析犯人心理…”
“可以。”傅明笙半只胳膊搭在窗框,淡淡道,“訂套房。”
歐陽潯的電話在一陣對傅明笙“趁火打劫”的指控中被掛斷,傅明笙手指一劃,下一秒,一陣好聽的聲音就傳入了他的耳膜。
行越:“你在跟誰打電話呢?怎么這么久?”
“一個朋友。”傅明笙的表情閑散了一點兒,看著時間,問,“吃飯了嗎?”
“還沒有,我不知道你回不回來。”
“我回不去,自己訂東西吃吧。”傅明笙說完,又問,“季禮走了嗎?”
“他說你允許他送我回來就可以回去寫論文,一分鐘也沒有多待,馬上就離開了。”行越像是告狀,嘀咕道,“你的行李箱還是我推進房間的呢。”
傅明笙笑道:“不是讓你別累著手。”
“你說什么?喂…喂?我的信號不太好。”行越用拙劣的演技逗的傅明笙放不下嘴角,行越作勢拍了兩下手機,又說,“那你下午還有很多事要忙嗎?我有一點想你了。”
傅明笙無奈,說:“行越,這才幾個小時?”
“三個小時十五分鐘。”行越看了眼時間,又說,“十六分鐘。”
傅明笙的心里像被貓撓著,他看見手機上歐陽潯正好給他發(fā)來剛預定好的房號,干脆對行越說:“先掛了吧。”
行越一愣,臉頰一下紅了起來。
他想傅明笙是覺得自己太粘人了,于是行越一下沒控制住情緒,尷尬而委屈的沖著手機說:“那再見。”
“不是。”傅明笙又接著道,“我在外面,等我回屋給你發(fā)視頻。”
行越覺得傅明笙是在敷衍他,就算行越等待,傅明笙也不會發(fā)來視頻通話,于是他咬了下嘴唇,說:“不用了,我也沒有非常想你。”
“是我想你。”傅明笙看了眼位置,不厭其煩的哄道,“等我二十分鐘,聽話。”
行越對傅明笙說“聽話”兩個字的語調毫無抵抗力,每當傅明笙這么說了,行越就只會干巴巴的說:“好的。”
這次也不例外。
可一旦有了期待,一分鐘就不是一分鐘,而是六十秒。
于是行越坐在沙發(fā)里,數(shù)過幾百個數(shù)字,然后終于在二十分鐘前接起了傅明笙的來電。
傅明笙一下看見那個俯視鏡頭的人,他笑了笑,說:“舉高點,看不清你。”
行越就立刻照做,他把自己的視屏窗口放到最小,然后目不轉睛的盯著傅明笙看。
兩個人互相看了一會兒,卻誰都沒有開口說話,行越忍不住,只好問:“你怎么不說話?”
傅明笙便慢慢開口,語氣里帶著溫柔:“看你,不想說話。”
行越一慌,實際上傅明笙是沒怎么對他說過這種話的,行越一時間還有點不能適應。
他立刻伸手理了理自己的頭發(fā),不好意思的說:“我的頭發(fā)是不是有一點亂?我剛剛才收拾好行李,還沒來得及弄。”
行越說完,也不等傅明笙回答,就紅著臉從沙發(fā)上跳下去,然后舉著手機跑到一扇門前,翻轉鏡頭,欣喜的問:“你看得見我拍的畫面嗎?這個房間可不可以給我用?”
“可以。”傅明笙其實并沒有看清,但這不重要,以現(xiàn)在的情況看來,行越想要什么他都拒絕不了。
傅明笙看著行越晃來晃去的鏡頭,又說:“行越,去把拖鞋穿上。”
“哦。”行越也不好奇傅明笙怎么知道自己光著腳,就乖乖的踮著腳尖找到拖鞋,然后又一陣風似的跑回他的專屬房間門口,說,“那我?guī)銋⒂^一下我的房間。”
“不用了,我回去看。”傅明笙無奈的看著四處亂晃的鏡頭,說,“別亂動,把鏡頭轉回來。”
滴——
行越還沒說話,一道門卡的聲音就突兀響起。
傅明笙在畫面中偏過頭,像是跟誰打了招呼,然后再轉過頭,就見行越已經(jīng)掛了視頻。
不但如此,一排“通話已結束”的小字下,還有一條行越新發(fā)來的消息。
蠶寶寶:你在酒店做什么?我可以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