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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行越倒是自覺很多,不用傅明笙說,主動掀開傅明笙的衣服把手放了進去。
傅明笙感覺到一陣微涼,嘴角終于重新?lián)P起。
回了酒店,行越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的行李箱往衣帽間拖,他每拖一下就要看一眼傅明笙的眼色,直到確定傅明笙不會拒絕,才開心的整理起了自己的行李。
傅明笙靠在衣帽間外,看著行越認真的模樣,不由笑了一聲,說:“歇一會兒,有事跟你說。”
行越正好也收的差不多了,就猛地起身準(zhǔn)備跟傅明笙出去,結(jié)果由于起的太猛,眼前忽然一片漆黑,腳步一軟,順勢就被傅明笙抱進了懷里。
傅明笙沒松手,只是看著行越的頭頂,問:“這么快就投懷送抱?”
“別胡說!”行越緩和過來,卻沒有推開傅明笙,“我還沒有確定我們的關(guān)系呢!”
“那你慢慢確定,我先確認我的問題。”傅明笙直接把行越攬到床上坐下,問,“你到底能接受到什么程度?”
行越眨了眨眼,問:“什么什么程度?”
傅明笙的目光又在行越的嘴唇上停留了片刻,問:“接觸可以,接吻不行?”
行越聽到接吻兩個字,表情果然又僵硬起來,傅明笙便立刻握住他的手,說:“逗你的,我沒親你。”
行越怔了怔,表情很是不信。
“真的。”傅明笙難得跟人做保證,他又捏了一下行越的臉頰,說,“不過你可以先消氣。”
傅明笙說完,又示意了一眼被行越丟到地上,到現(xiàn)在也沒被撿起來的充電器。
行越渙散的瞳孔逐漸重新匯聚到一點,他偏頭,看了一眼傅明笙臉上的傷口,然后低聲道:“對不起。”
傅明笙哄著他說:“沒讓你道歉,真讓你撒氣。”
行越糾結(jié)著手指遲疑了一會兒,才說:“你都沒有親我,我撒什么氣…”
“我騙你了,該罰。”傅明笙握著行越的手搭在自己臉頰上,問,“用手還是用充電器?”
行越覺得傅明笙是故意羞他,他氣不過,于是用食指不輕不重的在傅明笙的傷口上按了下去。
傅明笙笑話他,問:“完了?”
行越哼他,不說話。
傅明笙嘴角平著,眼睛里收了笑意,說:“撒完氣就把東西撿起來。”
傅明笙看著地毯上的充電線,說:“去。”
行越不服,問:“那我要是還沒消氣呢?”
“沒消氣可以繼續(xù)打我。”傅明笙說,“但是自己扔的東西,自己撿。”
行越氣的推了傅明笙一把,但還是聽話的去把充電線卷好放回了床頭。
傅明笙露出給予鼓勵的笑容,說:“乖。”
行越卻沒有再坐回他身邊,行越背著手,直挺挺的站在傅明笙面前,說:“好了,早上的事已經(jīng)過去了,你可不要報復(fù)我。”
行越:“現(xiàn)在來聊一聊我們的關(guān)系。”
傅明笙點頭,說:“好。”
“首先,我們的關(guān)系不是一個詞語可以概括的,因為你既是我的醫(yī)生,還是我的室友,現(xiàn)在又變成了我的債主。”行越細細的盤算,然后問,“你有沒有要補充的?”
有的,偶爾還是你爸爸。
不過鑒于這句話說出來可能無法收場,傅明笙還是溫柔的搖了搖頭,說:“沒有。”
“嗯,很好,那既然如此,我們要把這些關(guān)系排一個順序,這樣有事情發(fā)生的時候,才好分辨對錯。”行越在傅明笙面前來回走了一圈,說,“首先,債主是最后一名,你有沒有意見?”
傅明笙順著行越,說:“聽你的。”
“那倒數(shù)第二名,我想應(yīng)該是室友,不過我們的合住規(guī)矩需要改一下。”行越說,“首先,你不可以說我的睡衣不好看,不過如果你給我買新的,我會考慮換下來。”
“其次,你要分給我一半的床,因為我的腿要是懸空在外面,會很難受。”
傅明笙聽著無關(guān)痛癢的條件,不以為然的應(yīng)了一聲。
“那最后,作為室友,我有權(quán)利限制進入房間的人選。”行越憤憤不平道,“例如夏如江這樣的人,絕對不允許進來我的房間。”
傅明笙一一聽完,還是只說了一個字:“好。”
行越像是松了一口氣。
“那剩下就是排在第一的關(guān)系,你作為我的醫(yī)生,我會都聽你的。”行越擰著眉猶豫了一會兒,又說,“但是你要跟我保證一件事……”
傅明笙問:“什么事?”
行越垂著頭,說:“就是萬一你覺得我病的很嚴(yán)重,也不可以把我綁在醫(yī)療床上,因為那樣我會很難受,而且……”
“我不會。”傅明笙起身,緩緩將不安的行越抱進懷里,撫摸著他的頭發(fā)說,“別怕,告訴我,曾經(jīng)這么做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