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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越倒在床上,躺了一會兒,覺得實在很悶,于是行越一生氣,就徹底扯開了自己的上衣——
傅明笙安靜的坐在客廳,這是他第二次來行越家,以往有人主動邀他做客,都會事先做好準備,因為傅明笙既不喜歡等待,也不喜歡麻煩。
傅明笙又坐了一會兒,中間想起行越剛才發(fā)的照片,他覺得應該不會有人真的這樣無聊,于是傅明笙為了確認一件幼稚的事,又做了一件更匪夷的事。
他離開客廳,走到冰箱前,一手拉開冰箱,另一只手拿起一顆被標注上“5”的雞蛋。
傅明笙放下“5”,再拿起“6”,最后他挑選了最末尾的一個數(shù)字,然后開火倒油,給自己煎著吃了。
“你在做什么呢?”行越的聲音響起時,傅明笙正好咽下最后一口雞蛋,他平靜的放下叉子,然后回頭對行越說,“吃飯。”
行越的臉還是紅的,頭發(fā)也比剛才更加凌亂,不過這都不是傅明笙現(xiàn)在注意的重點,傅明笙注意的,是行越此刻已經(jīng)徹底不見了上衣的上半身。
行越對于傅明笙的目光不為所動,他又靠近了傅明笙一步,說:“我睡不著,我們能不能聊聊天?”
傅明笙不說話,行越就又走近一步,他很快就走到傅明笙面前,然后將熾熱的臉頰貼上傅明笙微涼的胸膛,說:“你的心跳可真快。”
傅明笙退后一步,為了不讓行越再覬覦自己的心跳,也不顧他是不是趔趄了一步,直接拉過他的肩膀,徹底改變了行越的方向。
行越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再睜開眼睛就已經(jīng)被放到了床上,行越迷茫的看著傅明笙,問:“你抱我進來的嗎?”
傅明笙拽了一下自己被弄亂的衣擺,說:“沒有,你自己爬進來的。”
行越看起來不太高興,他伸出一只手,一把抓住傅明笙的胳膊,說:“那你不能抱一下我嗎?”
傅明笙偏過頭,瞇起眼睛,問:“怎么抱?”
“你躺上來。”行越用力拉了傅明笙一下,然后指著自己旁邊的位置,說,“我想枕你的胳膊。”
傅明笙下意識在心里發(fā)出不屑的輕笑,他從未施舍過這樣的溫柔給任何一任床伴。
可行越不是床伴,于是他現(xiàn)在安穩(wěn)的躺進了傅明笙的懷里。
行越枕著傅明笙的胳膊,閉著眼睛靠近他,說:“我今天跟袁奕恒討論了一件事,可是沒有結(jié)果,你幫我聽聽嗎?”
“不幫。”傅明笙覺得自己的一條手臂已經(jīng)是極限,再多給行越一些特權(quán),這個人恐怕要得寸進尺了。
好在行越很知分寸,毛茸茸的腦袋動了一下,說:“好吧,我想你也不知道,那你有沒有什么要問我的?”
傅明笙定了定神,低頭看著躺在自己身邊的人,他本來毫不在意,但行越迷醉的模樣又很難讓人不想趁火打劫,傅明笙動了動唇,問:“昨天為什么跟歐陽潯生氣?”
行越在腦袋里緩慢的回憶了一下歐陽潯是誰,然后才回答說:“因為他把你去找杜遠箏的原因告訴我了。”
傅明笙嗯了一聲,問:“然后呢?”
“我覺得你有一點太過分了,你去找杜遠箏,居然不是為了幫他,只是為了調(diào)查他。”行越說話時,開合的嘴唇隔著襯衫碰到傅明笙的側(cè)腰,傅明笙剛躲了一下,就被行越抓著衣服狠狠拽了回來。
行越:“你還跟歐陽潯交換了條件,你做什么都是有目的的,給我看病也有目的。”
傅明笙看著把臉埋在自己身上的人,舒緩著語氣問:“那怎么又肯跟我回去了?”
行越的睫毛刷刷眨了兩下,他先抬頭看了一眼傅明笙,然后又低頭徹底閉上眼睛。
行越困倦著說:“因為我反思了一下,我對你也不是完全沒有目的,所以就原諒你了。”
傅明笙被逗笑了,問:“你對我有什么目的?”
“這就要從我剛才提的事說起了。”行越認真的分析道,“因為如果那件事成立,答案會有一點不一樣。”
行越不知道從哪摸到傅明笙的手指,他圈住傅明笙的食指握在手心,問:“你要不要聽聽?”
傅明笙試著往回抽了一下手指,結(jié)果行越一下就松手了,傅明笙眉色深著,只能自己把手指送了回去。
行越繼續(xù)小聲地說話:“好吧,既然你要聽,我可以告訴你。是袁奕恒問我是不是喜歡你,我想了一下,還沒有想出答案,所以問問你,你覺得呢?”
“……”傅明笙說,“為什么問我?”
行越:“因為我還小,不知道答案也很正常。可你都這么大歲數(shù)了,要是還不知道,豈不是傻子?”
傅·老父親·傻子·明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