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傅明笙被撂了個措手不及,只能自己收回手。馮旭則是一臉尷尬,他也沒想到行越今天能這么過分,馮旭撓了撓頭,尷尬道:“我說了吧,沒以前可人疼了,你別往心里去啊。”
傅明笙緩緩收回手,面上依然掛著溫和,但聲音卻毫無預兆的冷了下來,他說:“不會。”
但實際上,是會的。
十年后的第一次見面,傅明笙非常,非常討厭行越。
且這種討厭一直持續到他們的第二次見面還沒有消退。
馮旭一遍調整理自己的領結,一邊沖著鏡子里映著的人埋怨:“你有點良心么,你穿成這樣,還有人愿意看新郎嗎?”
傅明笙笑笑,道:“我也是考慮到這一點,才沒給你當伴郎。”
“得了吧,得虧是小海回來的及時,要不這伴郎真就湊不齊了。”馮旭調整完領結的位置,回頭問,“行嗎?”
傅明笙點頭,說:“很好。”
“那就行。”馮旭又捋了兩下衣服的前襟,說,“其實帥不帥也不重要了,歡歡跟我這么多年,我什么樣她沒見過,這婚禮我主要圖個圓滿……”
馮旭說完,又欲言又止的看著傅明笙,傅明笙環臂靠在另一側,道:“直說。”
“嘿,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我表弟,他今天也來。”馮旭說,“但我是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就氣兒不順了,一會兒你們坐一桌,你幫我看著點他行嗎?”
“我?”傅明笙一愣,第一反應是拒絕,“我看不住。”
“別啊,兄弟,笙哥,我這一輩子就結這一次婚,真心不想留下陰影。”馮旭哀求道,“求你了,別讓他亂跑就行,事后小弟還你份大禮。”
馮旭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傅明笙就沒法再拒絕了,他搖了搖頭,從兜里掏了個紅包扔給馮旭,說:“就這一次。”
馮旭一摸紅包,眼睛一下就瞪圓了:“這里邊…”
傅明笙說:“卡,我沒那么多現金,昨天去銀行弄的,密碼今天日期。”
馮旭一臉的無以為報,他把卡拿出來揣進褲兜,然后走過來拍了拍傅明笙的肩膀,說:“謝了,走吧。”
傅明笙一怔,問:“去哪?”
“嗯?”馮旭一抬頭,說,“去我表弟那桌提前蹲守啊,我今天身份特殊,就不送你了。”
馮旭說完,毫不留情的把傅明笙推出了新郎休息室,傅明笙看著已經關上的門,嘆了口氣,只能轉身自己走下了樓梯。
行越是在婚禮即將開始時才到場的,傅明笙能明顯感覺到行越在發現自己和他是同一桌后眼底的抗拒,不過好在小孩還算識大體,給足了馮旭結婚的面子,沒再像上次一樣鬧場,老老實實的跟傅明笙隔了個位置坐下。
婚禮的流程一項一項順利進行,直到主持人宣布大家吃起來喝起來,傅明笙才感覺自己今天的任務算是結束了。
傅明笙本以為儀式一結束行越就會抬屁股走人,誰想到一直到馮旭和歡歡過來敬酒,行越都沒有要走的意思。
傅明笙看著馮旭給他使的眼色,心道算了,就再看他一會兒。
坐在傅明笙和行越中間的人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了,這會兒沒了隔擋,傅明笙一轉頭就能看見行越那個沒有半點油星的白瓷盤。
傅明笙順著行越的側臉看過去,問:“不吃點東西?”
行越一慌,聽見傅明笙的聲音,一瞬間像是受了驚的小動物,他先是瞪圓眼看向傅明笙,確定傅明笙是在跟自己說話,而后又迅速皺起眉頭,低頭盯著餐盤,直到最后,行越呼吸急促,感覺自己如果不作出回答,傅明笙就會一直看著自己,于是行越在傅明笙的注視下,抬起一只手,一把將餐盤扣了過去。
傅明笙:“……”
我真是閑的。
傅明笙不再注意行越,行越的焦慮感卻越來越強,直到他再也忍受不了宴廳里的嘈雜,起身準備離開,卻被一道男音打斷了動作。
“行越?真是你啊!還記得我吧?”說話的男人端著酒杯,主動跟行越放在餐桌上的杯子碰了一下,道,“好久不見啊。”
行越順著聲音看去,不是完全陌生的面孔,但也想不起具體是誰,于是行越只能不冷不熱的答應了一句,然后繼續離開。
“哎,別走啊。”男人拽了行越一把,說,“我都干了,你一口不喝,不合適吧?”
行越甩開男人的手,回頭,低聲道:“我喝不了。”
男人不依不饒道:“什么叫喝不了,你不都十八了嗎?你生日我還參加了呢,就是你自己沒去……哈哈哈哈哈,不行,今天你必須把這杯給我干了!”
行越懶得再跟這人廢話,沒想到男人卻不準備放行越走,拽著行越的胳膊說什么也不松開,行越忍無可忍,他利用肩膀的力量再次將人甩到一邊,然后抬手伸向桌面。
傅明笙一直看著兩人,他眼看行越怒氣沖沖的把手伸向桌面,以為行越終于忍不住準備動手,傅明笙在心里嘆氣,已經做好了拉架的準備,沒想到行越卻是忽然端起桌上那杯酒,一口干了。
一杯不夠,還要拿過傅明笙面前的酒杯,再干一杯。
行越感受著喉嚨的熱辣,沖著男人問:“還你兩杯,行了嗎?”
男人明顯是慌了,輕咳了聲,說:“什、什么行不行的,就是朋友之間喝個酒,那你玩,我先走了。”
傅明笙在一邊看著,抿了抿唇,準備重新坐回座位,結果身子還沒轉過九十度,就被行越砰的一下砸了個滿懷。
行越倒的沒有一點預兆,要不是傅明笙反應及時,行越整張臉就已經磕在桌面上了。
傅明笙扶住行越,一低頭,就被行越的臉色嚇到,他拍了拍行越的后背,輕聲問:“行越,能說話嗎?你什么過敏?”
“播……不……”
傅明笙湊近去聽,努力猜測道:“不?白?白酒?”
“不……”行越用力掐著傅明笙的胳膊,然后支起半個身體,竭盡全力的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不用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