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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珍珍看到喬茜發(fā)過來的消息,反復(fù)將照片放大縮小又放大。
她不相信這是真的。
可是照片上的女子確實是蘇可可。
今天見她的時候,她就是這身打扮。
即便上次一別沒有再見到過霍景衍,可那個尊貴的男人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自己的夢里,又怎么會認不出是他。
另一邊。
半天沒收到蘇珍珍的回復(fù),喬茜又發(fā)了一段語音過去,特意告訴她,今天在海城最貴的餐廳,偶遇到這一對璧人正在約會。
聽完語音,蘇珍珍眼底劃過一抹嫉妒的怒火,剎那間,她一臉猙獰,氣得手中的手機怒砸在地上。
門外鄭書儀經(jīng)過聽到摔東西的聲音,立馬擔(dān)憂地敲門:“珍珍,你怎么了?”
蘇珍珍捏著嗓子:“媽媽,我沒事,剛剛我準備畫圖的時候不小心碰到椅子。”
鄭書儀聽聞放下心來,叮囑道:“哦,那你多注意點,媽媽不打擾你搞設(shè)計。”
聽到鄭書儀的腳步聲漸行漸遠,蘇珍珍蹲在地上,雙手猛地捂住自己的臉,此時此刻,她的思緒很亂、很亂。
曾經(jīng)她還想著嫁給龍昊天,坐上龍少夫人的位置。
認識龍昊天這么多年,也了解他生性風(fēng)流,身邊的女孩子前仆后繼從未斷過,但是龍昊天對自己是特別的。
原本她還是有希望的,都怪該死的蘇可可,害得她失去清白,失去資格。
蘇珍珍努力回想著,蘇可可那個小賤人究竟什么時候,勾搭上龍少的小舅舅。
她的腦海閃過許多片段,難道是生日會那次?
如果真是那天的話,蘇珍珍恨不得扇自己幾巴掌,后悔當時邀請?zhí)K可可過去,賠了夫人又折兵,結(jié)果還讓小賤人攀附上她心目中的男神。
兩人真的在一起了?
不,她不信。
可事實擺在眼前,蘇珍珍胸口起伏不定,大口呼吸,腦海里揮之不去是那張照片。
喬茜說他們在約會?
她不能接受這結(jié)果,肯定是蘇可可那個小賤人故意倒貼,這個水性楊花的賤女人搶走屬于自己的一切。
霍景衍那種尊貴的男人怎么可能看上小賤人,對,他一定不會喜歡她的。
蘇珍珍自我催眠著,讓自己冷靜下來,突然想到什么,她連忙將地上摔裂開的手機撿起來,慌亂地拼湊好,雖然手機屏幕壞了,還能用。
她立馬撥通龍昊天的電話,將此事告訴對方。
她知道龍昊天一直很崇拜霍景衍,他把這個舅舅當成神一般的存在,龍昊天又討厭蘇可可,得知這事,肯定第一個不同意。
現(xiàn)在她雖不能把蘇可可怎么樣,還是有人可以利用。
翌日。
這一夜,蘇可可睡得很香甜,還做了美夢,醒來的時候,嘴角都掛著笑。
蘇可可照常起床,然后剛下樓就被霍景衍拎著去跑步。
天氣越來越熱,她穿著短袖短褲,反正在家里,她不信一大早,狗男人又拿著大浴巾將她包起來。
果不其然,經(jīng)過蘇可可潛移默化的教導(dǎo),霍景衍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變得沒有那么刻板保守。
霍景衍不經(jīng)意看到她纖細筆直的長腿,眼眸不自在地瞥向別處,皺著眉頭說了句:“在外面不能這么穿。”
蘇可可擠眉弄眼,動作夸張道:“唉,小舅舅,你要知道大清早亡了,現(xiàn)在大街上大家都是這么穿,還有人穿泳裝呢,并不是‘非禮勿視’,難道你看了還要自戳雙目?”
如果不是了解反派大佬太過正經(jīng),禁欲,真以為他裝的呢,要知道維密秀的門票賣得最火爆,一直深受廣大男士追捧。
霍景衍臉色黑沉,冷聲命令道:“跑步。”
結(jié)果,就因為蘇可可與理據(jù)爭想和反派大佬講道理,就被他按頭多跑了半圈。
蘇可可小臉緋紅,氣鼓鼓念叨:“天殺的吆!這才早上啊,我就消耗這么多體力,我今天還要拍戲呢,要是我跟不上劇組節(jié)奏,挨導(dǎo)演罵的話,小舅舅就怪你。我要失業(yè)了,你養(yǎng)我啊。”
叨咕完,蘇可可總覺得自己抱怨的有點過分,現(xiàn)在確實是反派大佬在養(yǎng)她,而且‘你養(yǎng)我’這句話可是有歧義的。
蘇可可突然后悔,想收回自己的話,只是下一秒,就聽到男人說:“嗯,養(yǎng)你。失業(yè)了就待在家啃老。”
蘇可可一臉懵逼,琢磨著‘啃老’二字其中含義,而后恍然大悟,捂住肚子狂笑:“哈哈,小舅舅你承認自己老了啊,不過雖然你年紀大,我不嫌棄你。你放心,我絕對不啃老,現(xiàn)在我們年輕人要自力更生。”
話音剛落,她頭頂挨了一記爆栗,猛地捂住腦袋瓜,噘嘴埋怨道:“干嘛打我腦袋?打壞了不聰明怎么辦。”
霍景衍臉色黑沉轉(zhuǎn)身:“走了,回去吃早飯。”
蘇可可揉了揉自己的腦袋瓜,其實根本不疼,她故意的。
只是反派大佬現(xiàn)在動不動就揉她腦袋什么的,搞得她像是小動物,該不會霍景衍一直真把她當成流浪的小貓小狗了吧,雖然她確實是這么給自己定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