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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歡我嗎？”

他突然安靜下來，眼睛直勾盯著我。

我想了想，“嗯，喜歡，你好玩。”

“就這樣？”

“嗯，你好看。”

“然后呢？”

我看著他的眼睛緩緩吐出，“我喜歡你喜歡我，至死不渝，永生不傷。”

“這算是誓言嗎？”他一邊疼著肚子，一邊調笑我。

“算吧，我從你眼睛里看出來的，好了，我說完了，那你呢，為什么喜歡我？”

“我喜歡你傻啊，單純至極。”

“你...”

“但是，”他按住我的手，“我就是喜歡你，我第一次看見你就很喜歡你，雖然你長得不好看，這么丑，但是你眼里很干凈，很純粹。我喜歡你看著大殿崇拜的樣子，喜歡看你跟冥靈吵嘴時的倔強，喜歡你害怕卻又逞強的小樣子，你那真實的小模樣真是讓人心癢。我愛你，于溪，我第一眼就愛上你了，可能這是病吧，那些大臣他們給我送過很多美人，說實話，我也接受過，也喜歡過，但是沒有像你這樣特別的感覺，我說不上來，可能就算你現在殺了我，我也不會舍得傷害你...怎么，傻了嗎？還是不相信？”

“別說了，我才不相信一見鐘情，你騙我，我這么丑你肯定不會喜歡我。”

他抱住我蹭蹭，“好吧，既然你不相信那就算了，以后做給你看”

“嗯。”我情緒也軟下來，由著他。

“鬼行...你就別惦記了，冥靈不會讓你回去，我更不會，她已經放棄你了，而且她那邊的世界對你來說太危險，她不想讓你冒險，我也不想，你當個普通人多好，為什么要跟著冥靈打打殺殺？所以以后別想鬼行了，好好待在南翔，做我的皇后，陪我治理國家好嗎？”

“嗯。”我點點頭，摟著懷里的美人，熏著溫暖的燭光，吃著香甜可口的飯菜，突然覺得這樣歲月安好，蟲鳴夜靜的生活真的很好，也許冥靈說的對吧，鬼行真的不適合自己。

他把菜夾到我嘴邊我搖搖頭，“不吃了，我感覺飽了，你吃飽了嗎，看你沒吃多少，肚子還疼嗎？”

“嗯，我也飽了，沒事，不怎么疼了，洗洗手怎么樣？”

“嗯。”

我們牽著手走到水潭邊，水光析透，月光禁蘊，隱隱能看到湖底里邊的石頭，他跪在欄板捧水給我搓手，我安靜地看著他，心里熱熱的流動著他給我的溫暖，也在突然之間覺得一個美人能這樣卑微地陪著你真的很好，那一刻我愿意把命都給他。

“我困了。”我抱住他的脖子靠在他肩膀，毛袍掉落露出一身彩紗輕動，他喉結動了動忍著欲望把我抱起來放在旁邊的欄榻拉過側邊的軟毯蓋在我身上，我側身摟著他，他身上很暖和感覺像個火爐，他摟著我跟我說了很多他小時候的事，可我不記得自己小時候是什么樣，只能聽著他說，聽著聽著就昏昏欲睡靠在他頸窩睡過去，手還是捂著他的肚子沒有放手，他說了一會發現我不怎么動了手也垂下來了，便輕輕把我放下來發現我已經睡過去了，他靠在我身邊躺下，抱著我把我的手重新放在他腹部捂著，蹭著我的頭發笑著閉上眼。

【清晨】

“君...亞，啊——”

肩膀突然疼了一下我被疼醒了，迷蒙地看著墨久源撐在我身上，一副怨婦的表情。

“君雅是誰？他是男人還是女人？你跟他好過？”

他一連三問，倒把我問啞了，“怎么不說話？那個什么君雅難道死了嗎？”

“不知道，我不認識他，我不知道他是誰但是感覺好熟悉。”

“不知道，鬼信你。”他捏住我的下巴俯視我，“你都喊他名字喊了這么久當我聾嗎，哼，想不到你這么水性楊花啊，懷里抱著一個，心里還有一個，你到底喜歡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