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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呀,它們在動!!它們在動?。?!”
我嚇得直跳,躲在白離岑的后面,死死拽著他的袖子。
“懦夫”他抽了抽嘴角,一手扯著我的脖頸衣服一手被我死拽著,就這么一路拖著我走。
“師父~”
一聲很翠麗很纏綿的男聲軟軟地傳來,不過這并不能緩解我這一路上看到好多活體植物的恐懼,我死死纏在白離岑的身上,因為我發現那些植物都不靠近他,反而特別喜歡纏我。
“師父,你們?”
“到了我的木屋了,沒活體植物了,給我滾下來!”
白離岑死死扯開我,手一甩把我摔在地下,淡定地彈了彈自己有些褶皺的衣服。
“你沒事吧”
一雙有些粗糙很枯黃的手顫抖著伸到我面前,我揉了揉屁股,抬頭看向他,“你就是那個美人說的什么憂?”
他突然被嚇到,急忙捂緊自己頭上的蓬紗,臉上還帶著黑色面紗,捂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眼睛滴溜看我。
我沒說什么,只看到他眼睛旁邊的皮膚布滿了坑坑洼洼似被強酸水腐蝕過的難看疤痕,泡泡囔囔十分可怕,但是這疤痕跟他的膚色又一樣,很枯黃,倒像是從他肉里長出來的。
“哎呀,你打我干什么?”我有些不滿地捂著頭看向白離岑。
白離岑轉著小錘頭,晃神收起他的小錘頭悠悠然開口,“沒人告訴你這么盯看著一個臉上有疤痕的人是對他不敬嗎?”
“我又不是故意,就是覺得他的聲音很好聽啊,挺好奇啊,聽他的聲音像是一個溫柔的大哥哥,不知道為什么就,就這樣,我好奇啊”
我拍拍屁股站起來,看著曦憂退后一步無措地看著白離岑。
“哼,曦憂,你下午沒事就別研究那個了,這小子是冥主子親點的徒弟,好好教他識草藥,冥主子一個月后可是要驗收成果,上次那件事就夠丟人了,這次他可不能再給我們丟臉知道嗎?”
“是,師父”曦憂捂著頭紗點點頭,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我。
“嗯,那我先回去復命了,順便去旁邊的鎮子看看,他就交給你了”
“是”曦憂恭敬地彎腰行禮,白離岑瞥了我一眼,拂袖飄飄然順著來時的小路飛走,沒錯,飛走,腳尖都沒點地的那種。
。。死老頭,這么不善良,肯定五六十多歲,老鬼頭,我生氣地看著白離岑離開,心里默默罵他。
曦憂抓著我的手腕帶我進了里面的木樓。
“我叫曦憂,你叫什么?”
“我叫于溪,溪水的溪,這里好多畫啊,畫的是什么草???”我莫名地看著房間里掛滿了花草圖,滿滿一房子,連床上都鋪滿了。
“這是我閑來無聊,就把后山的植物畫了畫,這只是一小部分,沒什么大用,畫筆粗糙畫筆粗糙?!?
我拿起一幅畫,上邊不僅畫了植物樣式還附帶屬性,“蚊蒼草,驅蟲止癢,磨爛外敷治外瘡效果極佳,熬煮內服易泄。紅檀花,美雅,觀賞最佳,暫無功效,”
“這是什么???”我突然迷糊地看著臺子中間散著白光的花朵,它好像在跟我招手,我暈暈乎乎朝它走過去。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