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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兒,好吃嗎?”
于鐵明朝我微笑,看我呆愣啃著糖酸果欣慰地笑笑。
“今天送菜怎么送的這么晚?”
一聲尖銳的男聲刺向我的耳邊,我皺眉撓撓耳朵,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
“哎哎哎,溪兒別,別走,進(jìn)去看看吧,大戶人家,王府啊,里邊好多好玩的東西,走吧走吧”
于鐵成在前面推著車,于鐵明在后面扯著我,我皺眉被他拽了進(jìn)去,迷茫地看著周圍的事物,好大的石頭,好清澈的湖水啊,我呆愣著被于鐵明拉著走。
他把我留在山巖這里,自己跑到前面跟人交涉什么,他們時不時看看我,我看了看四周,好多五顏六色的煙霧。
“溪兒,我們走吧”
于鐵明扯了扯我的袖子,明顯很失落,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他離開。
“怎么可以這樣,還說百姓無償,騙人,一群騙子”
于鐵明一邊扯著我離開,一邊躲著路人一邊絮絮叨叨。
“嗯...”我眨眨眼看著路過的那群人,走在最前面的男人蒙著珠鉤面紗,也轉(zhuǎn)過頭看我,鼻梁很高挺,眼睛很大好看,穿著異域紫袍,露著半個肩膀。
我轉(zhuǎn)頭跟他對視幾秒,便撤回頭,他停下腳步轉(zhuǎn)身看我。
“法尊怎么了?”
屬下不解地看著他停下。
“那個人身上又是黑氣又是火氣,一個小小的身體竟然能有兩種不同性的系力?真是奇怪,盯緊他。”
“是”“是”“是”。。。。
——————集市——————
“唉”
于鐵明跟于陳氏說明情況,于陳氏重重嘆口氣,悲哀地看著我,忍不住淚意,“真的沒有辦法了嗎,我家溪兒只能這么癡呆一輩子了嗎?”
于鐵明也很悲傷地看著我,我不理解他們,只能拍拍他們的肩膀,看著于陳氏抱著我哭。
“三碗餛飩”“來了來了”
于陳氏擦擦眼淚,急忙起身做事,于鐵明坐在我旁邊看我擺弄針線。
“溪兒,你這繡的是什么啊,這么好看?”
“天上的星星”我點(diǎn)點(diǎn)頭,似乎想起什么,又沒有想起。
“真好看,你打算給將來的媳婦繡嗎?”
“不是,縫了賣的,一個五文,這個丑將來給媳婦好的”
“溪兒真乖,會算賬”于鐵明笑瞇瞇地摸摸我的頭,“哎呀,溪兒這么乖要是我能結(jié)契給溪兒就好了,可惜哥哥已經(jīng)有一個賢惠的姐姐了,溪兒將來肯定也能找到更好的”
“嗯”我點(diǎn)點(diǎn)頭,沒再說話。
吃餛飩的三人一直在跟于陳氏打聽我的消息,奈何她絮叨的性子實(shí)在是忍不住,開始跟人說起我的悲慘過往,一邊說一邊哭,我摸了摸臉上的傷疤,拿起針線,捂著臉回房,留下他們面面相覷。
“法尊,都打聽清楚了,他叫于溪,住在京城旁邊的于村鎮(zhèn),一年前家中失火,他被橫梁砸了腦袋又被火燒了面容,現(xiàn)在跟他娘一起開餛飩鋪,那餛飩還挺好...咳咳,他平常就做些針線貼補(bǔ),很普通,也沒有修煉的痕跡,這是他的繡品。”
躺在紫金藤椅上的妖魅男人挑了挑眉,手指搓了搓嘴角的糕點(diǎn)碎屑,從露骨的紫紗中滑出那雙勾魂的白臂,巧長的白指接過屬下遞上來的荷包,抬頭看著荷包上粗糙的做工詭異地笑了笑,尖細(xì)磁彈的聲音緩緩念出那個名字。
“于溪。”
“你們有事嗎,沒有都下去吧”
他不耐地撇了撇他們。
“是,主人”“是,法尊”。。。。。。
屬下一溜煙全都跑了,留下他自己一個人在那里詭異地玩著藥丸。
“咳咳,咳咳咳”
我拍了拍我的胸口,被口水嗆醒了,看了看還黑著的天,晃晃腦袋,好像想起什么東西還是在做什么夢,修澤?什么人?天銘又是什么人?靈靈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