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焰燒空紅佛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溫三少定了招贅的主意之后,挑來揀去的,終于在五年前成了親。丈夫都不是生人,甚至夏越頭一次去越京時便見過一面了,就是那緞子鋪里的賬房。那賬房小哥似乎暗自喜歡溫三少不短時日了,只是覺得高攀不上,便生生隱藏住心意,竟是一直無人察覺。
結果溫三少也不知怎地,兜兜轉轉,最后把目光落到了賬房小哥身上,沒多久好事便成了。
那賬房小哥似乎也讓溫有恭很是滿意,雖然溫三少的成親禮夏越由于抽不開身沒能去成,但事后聽溫有恭說起,也相信溫三少是找到了良人。
只可惜,溫三少那鉆牛角尖的性子似乎未能從根本上改回來。成親這些年,生了兩個孩子都是卿倌,溫三少的倔勁兒又上來了,非得生個郎官不可。溫有恭曾經哭笑不得地對夏越說,沒見過對房事如此積極的卿倌,好歹在兄長面前也該收斂一下不是,紅著張臉上來拽丈夫回房,傻子才不曉得怎么回事呢。
這般折騰了幾年,結果便是生了三個卿倌了,這才終于有了個郎官。溫有恭在來信里謝天謝地謝獻韻神明,看得夏越樂不可支。
式燕看了信,也是一個勁兒的笑,笑停了了才道:“下個月上京,可能也趕不上滿月宴,不過還是要備份禮才是。”
夏越把他摟過來親了親嘴角:“這個事情叫交給夫郎了,為夫相信一定可以妥妥帖帖的。”
饒是成親近八年,式燕也還是會因丈夫的親熱舉動臉紅,那粉嫩嫩的耳垂看得夏越心里癢癢的,忍不住就伸了舌頭卷上去。
在他把式燕逗弄得軟在懷里時,窗外傳來了孩子們的腳步聲。
一看倆兄弟那紅彤彤的臉蛋,和膝蓋處的痕跡,夏越便知道他們玩雪了。他讓侍從送兩套干凈衣裳過來,讓他們在房里換上。
換好了衣裳,身子也暖和過來了,兄弟倆就跑到小木床旁,搭了凳子去看弟弟。
“咦,弟弟醒了。”有衍動作快,最先攀著木床柵欄往里探腦袋的,才一探就對上了一雙圓滾滾水汪汪的大眼睛。
式燕嚇了一跳,想著之前自己酥軟在丈夫懷里時,原來寶寶是醒著的,他就覺得有些慌張。雖然明知寶寶應該看不到他們的動作,便是看到了也不會懂得,但也攔不住式燕的臉紅起來。
有衍看到爹爹臉紅,好奇地爹爹怎么了,夏越笑著看了夫郎一眼,說他是喝了酒才紅的,有衍自然是信了。式燕都不知該謝謝丈夫幫自己解圍,還是該怨丈夫是罪魁禍首了。
看到弟弟既然醒了,有衍就纏著父親把弟弟抱出來,他要跟弟弟玩,還說要抱弟弟。夏越被纏得有些無奈,便去把寶寶從小木床里抱出來。
有衍看到父親遂了自己的愿,高興地把靴子踢掉,爬上爹爹小榻,盤起腿,接過弟弟,抱在身前。有藇有些不放心,便也坐到榻上,在旁邊時刻準備護著。
兒子們這么一番兄友弟恭的模樣,看得夏越和式燕心里暖暖的。
雖然兩個兒子玩耍回來了,但其實天色還早,離飯時還有一段時間。于是一家子便坐在房里閑聊。
式燕跟兒子們提起過幾天要回外公家時,有衍已經把嘉卉換給有藇抱著了。他怕自己一個沒抱穩(wěn),摔著弟弟,雖然兄長比自己只年長一歲,但在有衍心目中,大哥比自己要沉穩(wěn)上許多許多。
“以敖舅舅以后要當杜師嗎?”有衍人還是盤著腿坐在榻上,手抓著自己腳丫子,上身前傾著問,一副很有興趣的樣子。
夏越看著歪歪斜斜的次子和坐得筆直的長子,有些無奈地道:“我也不知道,不過,以敖舅舅似乎更喜歡當L師。”
“以敖舅舅不當杜師嗎?”有衍歪著腦袋繼續(xù)問,“那以后誰當杜師?”
有些意外地看到有藇也抬頭看著自己,夏越想了想,便笑著道:“這個可難說,有衍想當嗎?”
有衍很干脆地搖頭:“我做不來。”
那副蹙起眉故作嚴肅的模樣逗得夏越笑了出來,多大點的小娃子,還能知道自己以后做不做得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