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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越抱著他放床里放,自己端起木桶放到房外,然后閂上門,脫了適才穿著的外衣,才拿著布包鉆進床里。
他抱著式燕的腳,心疼的撫了撫破皮的地方,式燕忍不住安撫他,說很快會好的。
夏越哪里信,隔三天泡三天的,要一直到快收割了才能好呢。他也不說話,只把布包打開,拿出鮫綃襪子,親手給夫郎穿上。襪子做得長了些,一直到了膝上兩寸,夏越看了看,覺得也正好,可以扎穩系帶。
式燕只覺得腳上一涼,就看丈夫給自己套上了個很長的襪子,穿上之后腿腳都涼絲絲的,很是愜意,他沒見過此物,自然也知道自己不懂得穿法,便由著丈夫擺弄。待丈夫給自己穿好之后,他忍不住伸手去摸,只覺得指尖觸到之處都很細膩冰涼,十分不可思議。
夏越看他來回摸著那鮫綃,一副很喜歡的樣子,便高興地抱他進懷里,給他講這襪子的神奇之處。式燕自然聽得一臉驚奇,也不說要試試是否真能遇水不濡,丈夫說的,這孩子都相信。
看到丈夫這么心疼自己,式燕心里又酸又甜。雖然丈夫只說了是今日聽那溫家二少說起這神奇之物,才動了念頭,買了下來給自己做這雙襪子,但式燕知道,丈夫肯定是昨晚就一直在想這件事,一般來說,誰會想到襪子,都是想著做長靴吧,丈夫又是心思周到細膩的人,定是把所有主意都想過了。
只是腳上破些皮,式燕習慣了其實真不在意,但丈夫卻這么上心,想到自己之前還擔心丈夫今日反常是否對自己失了興趣不再疼愛,式燕便覺得自己十分對不起丈夫。心里糾結著甜蜜與歉疚的他,像是感謝,又像是賠罪般,轉身吻上了丈夫的唇,手下就摸到了丈夫的褲帶,解開,然后,手滑了進去。
夏越被他撩撥起來,剛想把人摁進懷里,不想式燕卻突然離了自己的唇,夏越還未反應過來,就感覺褻褲被脫下,然后,已經半昂揚起來的那處,便被包裹進了一個溫暖潮濕的地方。
從未想過的體驗讓夏越頭皮一麻,下一刻,他感到式燕軟糯的舌頭貼上了柱身,而后緊緊地纏上來,隨之而來的吸吮讓他忍不住悶哼出聲。
式燕是知道這種事的,成親之前爹爹給的小冊子上,有一頁就畫著這樣的圖,還寫了一些技巧。雖然式燕只看了一遍便不敢再翻看,那些技巧也記得不甚明晰,但一點都不妨礙他此刻全心全意地服侍丈夫。他本來覺得這樣的事太過羞恥,這輩子都不可能主動做得來的,他想只會在丈夫要求時,他才會順從著去做。然而今晚,他卻是心甘情愿,心里只想著要讓丈夫舒適愉快,便毫無抵觸地做了。
夏越心里一陣陣激蕩,本來式燕穿上那鮫綃襪子的雙腿就讓他有些情動了,本想要哄著式燕穿著那襪子跟自己行房的,沒想到式燕竟突然做出如此大膽的事。他自然知道自己的夫郎有多羞于房事,此刻這樣服侍自己,夏越著實被感動得不輕。只是現下這狀況,哪里還有余裕去感動,式燕動作很青澀,不知要領的舌頭卻勾得夏越全身燥熱,他滿腦子只想著把人推倒,狠狠地吃掉,又不舍得離開那濕熱的包裹。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式燕突然想起了冊子上的內容,便嘗試著縮起腮幫子一吸,夏越一個措不及防,竟就釋放在了式燕口里。
他愣愣地看著式燕咕嘟一聲咽下了自己的精華,下意識地舔了舔下唇,然后,他緩緩露出了個淺笑。
“式燕。”他低聲喚道,聲音很輕,很柔。
被嗆到了的式燕紅著眼眶,抬眼看向自己的丈夫,看到那抹淺笑,無理由地,他心慌了一下,有些想逃跑,卻又有些期待。
夏越將呆呆的小孩抱到胸前,抹去了他唇角的液體,溫和地笑著說:“明天,你可下不了田了。”
式燕還未明白丈夫這句話的意思,便被猛地翻過身壓在了床上,身上的褻衣褻褲被狠狠撕開。夏越在他身上肆意地啃咬吮吸,仿佛要在他每一寸肌膚上都留下痕跡。式燕被狂風驟雨席卷了般,迷亂在丈夫的身下,只覺得丈夫碰觸的每一處都在發熱。
很快,式燕便感到身體被打開,丈夫所給予的灼熱進入了自己內部,體內體外都被丈夫點燃了起來。
他努力放松自己,任由夏越馳騁在自己身上,口中反復喚著相公,仿佛一副獻祭的姿態,把自己全部交給了丈夫。
第二日,式燕果然沒能下田,不僅如此,他連臥房都邁不出去。
46、餞別飯
式燕一直休息了兩天,直到給稻田引水那日才回到田里干活。
除了弟弟很純潔地問哥哥是否生病,身體可好些了之外,父親和爹爹可是清楚怎么回事的。白父心情多少有些微妙,只有白爹爹看著自家卿倌一臉羞赧的樣子,笑得十分開心。兒壻這么疼愛式燕,可不是喜歡他的表現么,是好事。
待看到式燕腿上的長襪子,白家人都圍著驚嘆了一番,式燕慶幸好在夏越人先去了田里引水,不然看到以敖那幾個盯著式燕的腿看,估計又得吃味,就算是弟弟那也是郎官,夏越還特地叮囑過。丈夫霸道到這份兒上,讓式燕又是無奈又是欣喜的。
白爹爹要操持自家的小菜田,還有家里養著的畜禽,除非是人手緊缺,平日里是不需要下田的。白父和幾個弟弟都是郎官,泡泡水倒也不會輕易破皮,也不需要這種襪子護著腳,其他農戶自然也不可能花錢買這么稀奇的物什。所以夏越做這放水的襪子,不會是為了賺錢,只能是為了自家卿倌,白爹爹這么想著,伸手摸了摸那觸感細膩,一看就十分昂貴的綃紗襪子,真心為式燕高興。白父和以敖也明白這點,心里也很是感慨。
被夫郎家里感激的夏越此刻一個人站在田埂上,看著清澈的水沿著溝渠流入田內,漫過稻子三分之一時,便堵了引水口。他現在已經習慣了這項活計,算準了時間差,動作比最初快上了不少。稻苗的分蘗很順利,也沒有發現嚴重的蟲害,偶爾找一株稻苗拍拍,掉下來的蟲子里最多只會看到一兩只浮塵子,這個數量不需要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