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李老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回不等他反應,那紅綢原本靜靜的漂浮著,竟自己落到了蕭白手上。蕭白一愣,與那紅綢觸碰的地方微微灼燙,上面寫著什么,蕭白正要看清,突的白光一閃,再次看清時已經換了天地。
蕭白正要抬腳,卻發現自己竟然成了四只小短腿,他低頭看看自己的身子,覺得有些熟悉,再看看,猛的瞪大眼睛。
這不是他沒化形的貓身嗎!
蕭白沒敢四處轉,只能看清是座大殿,他確信這地方自己沒有來過,四周彌漫著濃濃的煞氣,逼的他不得不用靈力將自己裹了一層。
真實的可怕。
蕭白輕挪著爪子,從雕刻精美的圓柱后探過毛絨絨的小腦袋。他這才發現,大殿上,最高處,還坐著一個人。
不知是他太過沉靜還是蕭白警惕心降低,竟沒有發現他的存在。
那人微微垂著眸子,如墨的長發散落,黑色鑲金的衣袍,明明氣勢那般強大,整個人卻如同一汪死水,毫無波瀾。
蕭白看不清他的臉,但莫名覺得,他很寂寞。
就好像他已經在那兒坐了千年萬年,亙古永恒的守候著某個人的到來。
他的眉目已經被時間遺忘,所以蕭白看不見他的臉,他的聲音已經隨時間一起流淌,所以蕭白聽不見他的聲音,這地方好像只有他一人。
孤獨,還是孤獨。
蕭白忍不住抬起爪子,那人似有所感,轉過眼眸朝他所在的地方看過來,這一眼穿過了千萬年的時光,蕭白心中熟悉的感覺一閃而過,他正要抓住,周遭空間猛的扭曲,眼前的場景盡數被白光取代。
蕭白還有些未回過神。
這是回到了現實?
他抬起眼,正好對上秦九歌滿心復雜的目光,蕭白沒來得及說話,就見他問道:“你看見了什么?”
蕭白答:“一個人。”
“何人?”
蕭白搖搖頭:“還沒來的及看清便被送回來了。”
氣氛一時沉默無言,秦九歌面上看不出什么,蕭白正要忍不住問,秦九歌卻忽然站起身,打著哈哈道:“你這姻緣線長的很,放一百個心,但是這樓啟啊……”
他又停了,問道:“你當真非他不可?”
蕭白沒說話,他是有苦說不出。但這副樣子看在秦九歌眼里已然是默認了,秦九歌裝模作樣的嘆了一口氣:“他就他吧,”他一邊說話一邊將蕭白推向門外,“你大了為師管不了你,得虧是個命好的,你那姻緣跟誰都行,那小子還讓你等他,照為師說你干脆跟他掰了,你再找個十個八個都沒問題……”
到最后他還不忘坑樓啟一把。
“師尊累了,你趕緊回去。”
蕭白被推著往門外走,“砰”的一聲,門在鼻子前被關上。
蕭白:“……”他前后反應如此不一致,分明是心虛有鬼的表現,到底卜出了什么,竟讓秦九歌不惜睜眼說瞎話起來。
蕭白想了想,莫不是他實力不行,壓根沒卜出東西。他抽了抽嘴角,所以這人只是不想在自己徒弟面前丟臉,圖個面子而已。
這次,倒是蕭白猜錯了。
他走后不久,門內,秦九歌臉色忽的一沉,他再次將棋子祭出,右腳一踏,屋內化為虛無,他將手抬起,棋子四散而開,星辰斗現!
這次,卻是要占星!
白霧被分隔,那條紅綢若隱若現,秦九歌再次踏出一步,白霧翻滾,盡數朝他狂涌。就在這時,忽然傳來一個震耳欲聾的聲音,那聲音恍若從四面八方傳來,震得人頭皮發麻。
“何人敢闖此地!”
秦九歌面色不變,抱拳道:“在下乃玉玄璣弟子,勞煩境主行個方便。”
那人良久未說話,白霧卻漸漸歸于平靜,待再聽到他的聲音,竟帶上了一絲回憶的感慨。
“玉玄璣,他有多久未曾來這兒了……”頓了頓,那人又道:“他,可安好?”
秦九歌手指輕顫了顫,道:“師尊已失蹤多年,下落不明。”
那邊再次沉默,許久才道:“老夫想起你這個小娃了,當年玉玄璣帶你來過一次,亦是最后一次,便再未踏足此地。”
他嘆了一聲:“老夫還記得當年他那副樣子,失了魂似的,說起來,那次還是給你算姻緣。”
“小子,你的姻緣可曾如同當年占星出來的結果一樣?”
秦九歌一愣,明明他從未來過這兒,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心開始猛烈的顫抖,境主不可能說謊,這就說明,玉玄璣在消失之前,的的確確帶他來過一次,還幫他算了姻緣!
他對此事毫無印象,只有一個可能。
秦九歌有些發抖,他到底何德何能,竟讓被世人成為謫仙人的玉玄璣做到如此地步,甚至不惜抹去他的記憶!
他想大笑,卻連扯個嘴角都不能,手摸到掛到身側的酒壺,磨蹭了幾下,才不至于讓自己失態。
再開口已經是平靜無波:“師尊當時替我占出的結果,境主可還記得?”
當年玉玄璣將這方天地境的開啟權交給他,并未多言,只輕描淡寫說了一句跟姻緣有關,他當時已經愛上玉玄璣,自然派不上用場,那之后,他奔波各地找尋他的蹤跡,這天地境便被他拋在了腦后,直到今天。
若不是為了給蕭白算姻緣,他至今還不知有這一段往事!
那人的聲音隔著霧氣傳來:“玉玄璣并未告訴老夫結果,你這小子,莫不是自己也忘記了自己的姻緣?”
“他匆匆來又匆匆去,都沒來得及跟老夫說上一段話兒,可憐我一個老人家,孤孤單單在這天地境,也沒個人來。”
他又問道:“之前那個小娃娃,也是你放進來的?”
他見那小娃娃長的著實令人心喜,才未曾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