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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想吃果凍我也有。”姜陽還真的從口袋里掏出了一顆果凍遞給了莫小米。

“那我能來份單人火鍋嗎？”莫小米叼著棒棒糖微微地發抖，“這還是夏天吧，總覺得睡了一覺直接進入寒冬了。”

姜陽抬手攬著莫小米的肩膀，“再陪我看一會，五分鐘以后我們就下山。”

“怎么突然上山？”姜陽的體溫很高，莫小米透過衣服都能感受到絲絲縷縷暖意。

“尋找靈感啊，”姜陽吐出一個煙圈，“你的第一支廣告總要像個樣子才好啊。”

“原來你不是開玩笑啊，”莫小米驚訝地提高了聲音。

“你之前不是問過我做什么嗎？”姜陽把煙頭掐滅，“我是個導演。”

莫小米瞪大眼睛的樣子像是吃了只蜜蜂，“你這個表情我很受打擊的”，姜陽把棒棒糖從莫小米嘴里拔了出來，塞進了自己嘴里。莫小米的眼睛瞪得幾乎要脫框了，“嘴巴有點兒苦，借用一下，沒那么小氣吧。”

莫小米眨了眨眼睛，“你還真是……”她不知道說什么了，干脆撕開了果凍包裝，把整顆果凍擠進嘴里。

“對了，你跟方子墨真的沒什么吧？”姜陽叼著棒棒糖，口齒不清地問道。

“農據恩的泥？”莫小米嚼著果凍，說的話更加聽不清。

“你不會的，”姜陽看了眼嘴巴鼓鼓囊囊的莫小米，“我們走吧。”

“你怎么知道，說不定我還真是腳踏好幾只船呢，”莫小米咽下了果凍追問道。

“那也不錯，順便也踏上我這只吧。”他說著就要把棒棒糖塞回莫小米嘴巴里，莫小米拼命捂住嘴巴，把頭搖成了撥浪鼓。

三天后，大概是凌晨的模樣，莫小米被好久不見的秦毅從家里拖了出來。她哀求了半天，還是半睡半醒地爬上了秦毅的車，然后半醒半睡地被帶到了化妝間。不過，在被一群壓根看不出男女的人團團圍住的時候，她清醒了過來，還差點腿軟地跪坐在地上。莫小米在心里哀嘆，自己還真是上不了大臺面的屌絲慫包，這種眾星捧月的待遇完全無福消受，只有渾身難受的份兒。

“我需要做什么？”莫小米忍耐了好大一會，還是決定隨便說點兒什么，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很簡單，”秦毅站在一旁協調著服裝組跟道具組，“你只需要對著鏡頭微笑就可以了。”

“就這么簡單？”莫小米完全不相信。

“沒錯”，秦毅點了點頭，他剛想解釋什么，就被燈光組的人喊走了。

“先別走啊，”莫小米扭過腦袋去喊秦毅，可整個動作還沒完成一半，就被化妝師硬生生地撥了回去，幾乎扭折了她的脖子。她還沒來得及抗議，裹狹著數目巨大且顆粒細密“粉塵”的散粉刷就朝著她襲擊而來，莫小米強忍下打噴嚏的沖動，卻差點憋出鼻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