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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遠牽引著蘇和的手握住自己發燙腫脹的陰莖,低語著。
“你……硬了嗎?”
陳啟源因為這句話激動地泄了幾滴精液。他克制住沖動,喘著粗氣說道:“老婆,快摸摸你的小穴,看看有沒有濕。”
凌遠伸手探入蘇和的裙底,隔著絲綢內褲在花瓣中心上下滑動著,一下一下按壓著最敏感的花核,淫液汩汩流出,打濕了他的手指,凌遠舉起濕漉漉的手指在蘇和面前晃了晃,然后微微一笑放進嘴里吸吮。她的手還覆在他熱騰騰的陰莖上,跟著大掌的牽引上下滑動著,花穴饑渴的一張一合,想要吞噬這巨大的肉棒。
“濕了……里面好空好癢。”她明明是在回答陳啟源的話,卻一直淚汪汪地看著凌遠。
“你自己摸一摸好不好。”
她沒有聽到陳啟源的話,因為此刻將手上花液吃完的凌遠已經扯斷自己的絲質內褲,將又粗又長的中指狠狠搗入花穴,他關節微曲飛快的出入著按摩到內壁的每個敏感點。
蘇和從未享受過如此禁忌卻又刺激的性愛,耳邊是自己老公的粗喘,手里握著弟弟的肉棒,跟著花穴里弟弟的手指一起抽插呢。
“啊啊啊,快一點,嗯啊啊,輕一點,嗯嗯……”
“嘶,老婆,呃呃呃,老婆,你的小穴好緊,呃啊啊……要射了。”沒多久陳啟源便喘著粗氣射了出來。
這頭的蘇和還在被粗長的手指不斷地搗弄著敏感點,酸軟飽漲的快感讓她眼淚控制不住往外流。手臂因為快速地摩擦肉棒而發酸,然而凌遠的肉棒除了腫脹的更厲害以外,根本沒有射精的跡象。
就在她快要到達臨界點的時候,凌遠毅然掛斷了陳啟源的電話,然后冷靜的抽回被花穴咬住的手指,松開她柔嫩的掌心坐回原來的位置上。
大肉棒還挺立著,鈴口溢出些許透明的液體。
蘇和喘著粗氣,眼神渙散地看著紅腫的龜頭,張嘴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干燥的紅唇。
白的牙,紅的舌,飽滿的唇形。若是平時,凌遠一定會不顧一切,把陰莖捅進她嘴里狠狠地喂飽這個隨時隨地都在撩他的女人。
但現在不同。
與激動的肉棒不同,他面色冷靜地看著張開腿流著水的蘇和說:“在你的世界里,你丈夫滿足了,就應該結束了不是嗎?為什么要露出這種欲求不滿的表情,想要嗎?告訴我,蘇和你想要嗎?”
她張了張嘴沒有說出一句話,扭過頭屈辱地將裙子散開不再讓他看到自己饑渴的小穴。
“蘇和,告訴我這幾年你快樂嗎?”十年前的蘇和是驕傲的不羈的,不會是現在這個為了丈夫放棄一切成為生育機器的女人。
他開始痛恨自己的年少輕狂,痛恨自己和她的打賭,痛恨離開她十年發生的一切。
蘇和鼻子一陣酸楚,她咬了咬嘴唇,疼痛讓她逐漸冷靜下來。
“欲望不可恥。”他走到蘇和面前,挺立的肉棒就豎在她唇邊,一張口就能含住。
凌遠像行走的荷爾蒙機器,他的語言更像是伊甸園的毒蘋果誘惑著她:“蘇和,你想要我嗎?你要我,我可以不顧一切把你奪過來。你要嗎?”
他彎腰親吻著她纖細的眉,水潤的眸,潮紅的臉頰小巧的鼻尖,最后是兩片嫣紅的唇。
蘇和沒有拒絕,只是臉上的淚水越來越多。凌遠耐心地一一舔干,含住她的唇喟嘆道:“這么美的身體,你舍得讓她一直空虛嗎?只有我能滿足你,蘇和蘇和,要我好不好。”
他一聲聲的呼喚,時光仿佛回到了幼年。半大的小屁孩天天跟著她后面跑,不管她怎么罵怎么打都不曾離開她五米之外。
那時候她經常被人欺負,他都要第一個沖上前和人家打的頭破血流。回家后父親總會不管不顧先把凌遠打一頓逼他認錯,他也倔每次被打得皮開肉綻嘴巴撬都撬不開。
當年和他打賭送他離開家,大概也有一點點是因為心疼吧?不想他為了自己弄得傷痕累累,更不想因此被父母責備。
“我已經長大了,蘇和。我可以保護你了。”
這句話讓蘇和抱住他嚎啕大哭起來,聲音哽咽著說:“凌遠就是個臭小孩,他只會把我的生活搞的一團糟,然后自己就跑掉了。嗚嗚嗚,我最討厭他了。”
“喂,當年是你讓我走的?”蘇和無理取鬧起來比叁歲小孩還難纏。
“那也是你的錯,誰讓你老是挨打,我怕你出事。可是,可是我真的好像舍不得他離開了。”
她聲音漸漸矮下去,凌遠眼睛瞪得老大,最后一絲酒意也跑走了。
“你,你剛剛說什么?”他激動地聲音都抖了起來,心跳砰砰加速。
蘇和清晰地聽到了凌遠的心跳聲,軟軟地罵了句:你是聾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