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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先生,我不覺得我們還會有再見面的機會。”荊荷斬釘截鐵地將這個話題成功回避了過去。
倘若作為旁觀者,她或許會說一句“要給人改過自新的機會”,可作為受害者,她說不出口。
荊荷鉆出車外,正要頭也不回地離開時,秋燁廷再次出聲叫住了她。
“小乖,宜城的野生動物園要重新開放了,希望到時候有機會的話,你能回去看一看。”
男人關上車門,隔著車窗玻璃沖她扯了個淡淡的苦笑。
荊荷霎時瞪圓了雙眼,回過頭來焦急地撲上前去敲打車窗,“八年前的夏天,你在宜城對不對?!你是不是去過宜城野生動物園?!發生火災的那天,你是不是就在現場?!你是不是——”
話還未說完,秋燁廷早已將臉轉向前方,吩咐司機將車開走。
荊荷一邊追,一邊敲打著車窗,最后終是跟不上車速,被甩在了車后。ⓟōzんǎìωù.ìňfō(pozhaiwu.info)
那句“你是不是那個迷奸我的人”終究沒能問得下去。
荊荷大意了。
她將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酒店的那次慘痛遭遇上,完全忘了自己八年前還曾遭受過一次離奇的侵犯。
如果秋燁廷正是八年前強奸她的罪魁禍首,那他應該遭受更嚴重的指控。
八年前,她還未成年!
握緊手中的手機,荊荷現在連三天時間都不想給秋燁廷了,她只想趕緊將他送進監獄!
可令荊荷崩潰的是,她的身子此時卻在叫囂著饑渴。
被男人壓倒在車后座上時,她便濕了。
全身的顫抖并非只因為內心的恐懼,還有那來自身體深處難以言明的欲望。
臉上的緋紅并非只因為對男人的憤恨,還有那對自己已經崩潰的生理欲求而產生的羞惱。
秋燁廷的每一次觸碰,既讓她心理上感到厭惡,生理上卻又貪婪地想攫取更多。
這副身軀早已在那暗無天日的七天里完全接納了那個男人…… 只要他稍微一靠近,她的欲望就如決堤的波濤,洶涌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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