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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頭睡著了,根本沒聽到他說什么。
孫陸無奈搖了搖頭,給兩人掖好被子。
自從和荊荷發(fā)生關系以后,孫陸愈發(fā)有些覺得,這丫頭是不是也和他們一樣擁有發(fā)情期。
她的欲望總是來得很突然,有時候連他這個雄性都有些招架不住。
昨天和阡玉瑾折騰了那么久,荊荷竟還能向他求索……
簡直就像是發(fā)情期的雌獸一樣。
仔細想來,他們這些貓科動物,不正是因為附近有雌獸的發(fā)情氣味給吸引住,才被誘導出發(fā)情征兆么?
難道小荷包身上的那個香味其實就是因為她在發(fā)情,只是她自己不知道?
孫陸細思恐極,腦子里翻來覆去想起了許多事情,甚至還聯(lián)想到了八年前……
男人東想西想,一直到眼皮子疲憊地打著架,這才渾渾噩噩進入了夢鄉(xiā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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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荷醒來時已是凌晨,瞄了眼時間,差不多該起床準備去店里了。
從昨天下午一直睡到現(xiàn)在,足足十二個小時。
荊荷此時精神格外抖擻,就是肚子有些空空。
隨便在孫陸衣柜里找了套厚家居服穿上,荊荷出了主臥,和趴在客廳沙發(fā)上休憩的大黑豹對上了視線。
一見荊荷醒來,黑豹高興地甩起了毛茸茸的長黑尾,圓溜溜的金眼眨巴眨巴,喉嚨里發(fā)出咕嚕聲。
一覺醒來就能有大黑貓可以擼,荊荷喜不自勝地就湊上去搓起了大貓頭。ⓟοzんǎìωù.ìňfο(pozhaiwu.info)
黑豹愜意地翻倒下來,露出肚子,四只大爪在空中踩著奶,黑色的肉墊軟軟糯糯,惹得荊荷不停地拿手指去戳弄。
一人一豹玩得忘乎所以,直到孫陸一聲清嗓聲突然響起,這才打斷了他們的嬉鬧。
荊荷急忙起身,有種偷腥被抓現(xiàn)行的尷尬感,黑豹也立馬趴端正,假裝無視發(fā)生一般故作優(yōu)雅地甩了下長尾。
孫陸挑了挑眉,目光淡淡掃視了一番后,語氣平和地開了口:“飯做好了,來吃吧。”
詫異于孫陸的淡定,荊荷眨了眨眼,很快便喜笑顏開,屁顛屁顛往餐桌跑去。
看樣子,這倆雄性應該是達成了某種共識。
不然就憑阡玉瑾那個社恐的性子,怎么可能會從自己房間跑出來趴在客廳里?
孫陸不僅為荊荷準備了早餐,甚至還給阡玉瑾準備了一份,這簡直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荊荷看著這兩位少有的和平共處,突然就冒出一種“后宮安定”的滿足感。
沒有什么比一家和睦更讓人喜樂融融的事了,不過,甜蜜的煩惱也隨之而來。
自那之后,兩個男人分單雙號地輪流將她拐進自己臥室,夜夜笙歌,倒是讓荊荷的小腰板有些招架不住了。
趁著元旦休息,荊荷給自己放了天假,在家里刷手機時,無意間刷到了一條娛樂新聞。
【C.A.T樂隊恐又劇變,新主唱未滿一年就要下崗?!】
荊荷猛地想起之前東思源說過,邢正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很不好。
她急忙給邢正撥去電話確認,卻發(fā)現(xiàn)那頭早已是欠費停機。
怎么回事?
無奈之下她又撥給毛峰,卻只從對方那里得到了一個地址。
“九〇〇醫(yī)院住院部703號病房,去看看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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