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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剛起身,就被孫陸用手一把摁住了肩膀,強行壓回了座位上。
“客人,是味道有不合適嗎 ?”
孫陸扯著商業假笑,很快又拉下臉來用荊荷聽不到的音量悄聲警告東思源,“離她遠點,小崽子?!?
東思源從孫陸強烈的威懾信息素中找回了神兒,眉頭微蹙,“我沒見過你,你是誰?”
不是獅子,不是老虎,更不是花豹……是東思源從未接觸過的氣味。
當年他們之中有這樣一號家伙嗎?
東思源虛瞇著眼,對孫陸的來歷表示懷疑。
而孫陸自然也被東思源的話引起了關注,扣在他肩上的手更加用力了一些,“你好像知道點什么?”
可惜他的恐嚇已經不再起作用,東思源謹慎地盯著他,不愿再吐露更多。ρōzんàíщù.íńfō(pozhaiwu.info)
正巧荊荷這時從后廚里出來,“嗯?哪里味道不合適?”
孫陸急忙把手收回,東思源也只是靦腆地搖了搖頭,一切就像無事發生過一般。
可荊荷哪里是好忽悠的?
向來只愿待在后廚里幫忙的男人突然主動提出要給客人上菜,稍微動動腦子就能知道這當中肯定有貓膩。
目光在兩個男人身上來回掃視了一下,荊荷大著膽子指著東思源問出來,“難道……他也是?”
本只是試探性地那么一問,結果孫陸的沉默無疑成了最好的實錘。
東思源……竟然也是貓?!
東思源本人似乎也沒想到會被突然揭穿了身份,瞪大眼懵了一下,慌慌張張地做著口型。
荊荷朝兩人靠近了一些,才從小伙子微弱的聲線中聽到他說的話語:
“姐姐都知道了?”
氣氛霎時變得有些尷尬,還好此時有客人前來叫餐,荊荷急忙去接應,才勉強打破了場面的寂靜。
孫陸甩了個眼刀子,進后廚幫忙去了,徒留東思源一人坐在那里細思極恐。
當年他們一群野獸變成人,唯獨只有東思源還保留了清晰的意識,而其他那幾位幾乎不記得發生了什么。
東思源記得非常清楚,當時確實只有他們五個變成了人。
可剛剛出現的那個雄性,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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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到中午,荊荷結束營業拉下卷簾門準備回家,卻發現東思源竟然還守在他們店門口沒有走。
荊荷本想過去打個招呼,卻被孫陸拉著胳膊直往家里趕。
男人渾身冒著酸氣,一看便知是陳年老醋被打翻了。
荊荷抿了抿唇,將視線收了回來。
為了家庭和諧,她還是少去擼外面的貓吧。
嗯,至少不能當著家里貓的面擼野貓……
兩人在前面走著,東思源則跟在他們身后不遠處亦步亦趨,既不敢上前,又不愿放棄。
荊荷聽著身后多出來的那個腳步聲,心里犯起了難。
這下可不好辦了呀,要是小野貓跟著他們一路回了家……那她是該收留呢,還是收留呢?
孫陸自然也察覺到荊荷心態的變化,一邊心里咒罵著后面的東思源,一邊加快了腳步。
然而在路經一條巷子時,荊荷突然一下子出聲叫停:“等會!”
啪嗒啪嗒的腳步聲戛然而止,孫陸還沒搞清是什么情況,荊荷拉著他往前又走了幾步后,再度拽著他停下。
這次荊荷更加確定了,她回頭望去,朝跟在他們身后的青年質問:“一直以來,我聽到的那個跟蹤我的腳步聲,其實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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