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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咱們偷偷私會,嫂子知道后不會生氣吧?”
孫陸動作頓了頓,俯下身來輕咬了口荊荷的耳垂,“那你一會兒聲音小點(diǎn),可別讓她聽見了。”
喲,有長進(jìn)啊,竟然會接話了。
荊荷憋著笑,兩條胳膊搭上孫陸的肩,腳丫撩起他的褲腿,輕輕刮搔著他的小腿肚。
“那也要哥哥你輕點(diǎn)兒啊……”
“小妖精,輕了一會兒又要罵哥哥不給力了。”
男人輕嘖了一聲,支起上半身,冷空氣貫進(jìn)被子里,讓光著下身的荊荷打了個顫。
“嗚,你干嘛……”
荊荷有些不滿地踢踹了兩下,直到“啪”的一聲,床頭的臺燈被摁亮,她才看到男人手上多出來的東西。
一個包裝鮮艷的小方包。
荊荷呆愣愣地看著孫陸拆開安全套并緩緩戴上的全過程,直到孫陸再次俯下身來,在她鼻子上輕輕刮了刮,她才回過神來。
“發(fā)什么呆呢,小傻瓜?”
荊荷心情復(fù)雜,諸多話語到了嘴邊最后卻成了責(zé)備與興師問罪,“原來你早就有備而來啊!”
孫陸苦笑著輕啄了兩口她的唇,聲音沙澀,“是你自投羅網(wǎng)。”
輕輕抬起荊荷一條腿兒,孫陸探入兩指做了下擴(kuò)張,確認(rèn)花徑足夠濕潤后,扶著肉莖擠入那窄小的穴口。
“嗯……”
穴肉緊緊裹纏著肉棒叫孫陸不禁發(fā)出悶哼,輕輕將腦袋埋入荊荷肩頸,他像個終于吃到糖的孩子,鼻音濃濃地撒起嬌來。
“小荷包,你能不能愛我多一點(diǎn)呢?只要比別人多一點(diǎn)點(diǎn)就行……”
荊荷淡淡地扯了個笑,抱住男人的腦袋輕吻一下,回了個輕描淡寫的“嗯”。
僅僅一個鼻音單音節(jié),就足以讓懷里的男人欣喜不已。
孫陸笑著親吻她的脖頸,像是要留下痕跡一般吸吮輕咬起來。
荊荷由著他作弄,斂下眸子,心里卻道了一句“可惜”。
可惜這一切來得太晚。ρōzんàíщù.íńfō(pozhaiwu.info)
如果是在她發(fā)生那么多糟心事之前,如果是在她遇到高明彥之前,如果是在她父母離世之前,如果是在她家搬家之前……
她一定能毫無保留地接受孫陸,接受這個她曾喜歡過的大哥哥吧?
如今的她,只想喜歡自己,只想讓自己高興。
不論是對阡玉瑾的憐憫亦或者對孫陸的示好,都只是她為了愉悅自己罷了。
今后她依然會對他們好,她對他們也絕對是真心。
只不過……是把他們當(dāng)作戀人多一點(diǎn),亦或者是當(dāng)作寵物多一點(diǎn),連荊荷自己也不愿去多做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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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并沒有折騰太久,荊荷起了個大早,甚至精神頭十足。
她沒忘記今天是和店鋪房東約定好去看鋪面的日子,吃完早餐后便與孫陸一起出了門。
鋪面并不太遠(yuǎn),就在他們租住小區(qū)的附近的一個商圈。
經(jīng)過實(shí)地勘察以后,荊荷和孫陸都對這個鋪面十分滿意,只是有一件事情讓他們弄不明白。
“這個商圈人流量不低,周邊產(chǎn)業(yè)也形成了規(guī)模,怎么你這的租金卻這么低呢?”
荊荷害怕遇到騙子,所以多留了個心眼。
房東聽到之后也是一陣嘆氣,“嗐,一年前這個地段確實(shí)是好,租金價(jià)格至少是現(xiàn)在的兩倍。今年不是疫情嘛,不景氣,有的做不下去直接關(guān)門退租,剩下的也是和東家商量著減了租金才勉強(qiáng)繼續(xù)經(jīng)營下去。”
房東也是個耿直人,不耍那些彎彎繞繞,直接將鋪面的情況說得清清楚楚。
“大概是一個多月前吧,有消息說最初搞這個商圈的大老板突然失蹤了,下面的幾個小老板們開始互相勾心斗角爭權(quán)奪利,整得那叫一個烏煙瘴氣……”
“周邊的一些大商場都出了好幾例負(fù)面消息,使得這附近的風(fēng)評也跟著越來越差。我也是不得以,才把租金降到現(xiàn)在這個價(ji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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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秋大大就快從小黑屋里出來了_(:з」∠)_
一個秋大大,一個大阡,這倆釘子戶想刷好感度實(shí)在是太難了。
讓我想想該給秋大大準(zhǔn)備個什么樣的火葬場比較好……[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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