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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男人還在休息,均勻的呼吸灑在荊荷的臉上,帶著輕微癢意。
昨晚他們廝混到很晚,荊荷都記不清他們到底做了幾次,只記得那連綿不絕的快感襲來時,從頭皮舒爽到腳尖的暢快。
荊荷舔了舔有些發(fā)干的唇瓣,發(fā)覺干爽的小穴里有再度濕潤的傾向,立馬羞得小臉通紅。
她是真的越來越淫蕩了啊。
為了轉(zhuǎn)移注意力,荊荷左看看右望望,目光再度落到被她枕在腦袋之下的胳膊上。
她枕著邢正的右手,男人手腕上那個晃眼的傷疤吸引著她的注意力。
荊荷伸手摸了摸那有些凹凸不平的疤痕,心里涌上憐惜。
這么大一條疤痕,可見當(dāng)時傷得有多么重。
荊荷只顧著心疼,全然沒發(fā)現(xiàn)自己的動作早已弄醒了身后沉睡的男人。
大掌突然圈回,緊緊扣住荊荷裸露的胸乳,另一只手圈緊她的細腰,處于晨勃狀態(tài)的碩物直接抵在了荊荷的屁股上。
“唔……姐姐想來點早晨加餐?”
荊荷自然不會知道,她撫摸他傷疤的觸感有著多么撩人的癢意,在邢正看來簡直就是在勾引。
男人腰部輕輕聳動,大掌也是毫不客氣地揉搓著荊荷的綿乳。
“邢正,別鬧,給你說個正事!”昨晚折騰了一晚上還不消停,荊荷覺得有必要硬氣一回,給男人立好規(guī)矩。
“正好,我也有個正事想和姐姐商量。”
大概是昨晚過得太美妙,邢正有些飄飄然。
他并沒把荊荷的嚴肅語氣放在心上,只敷衍地“嗯”了一聲,該揩的油,該偷的香,照做不誤。
無奈,荊荷只能被這塊大黏皮糖黏著的情況下表明自己的態(tài)度。
“邢正,這次我會吃藥,但下次你想親熱,就必須戴套,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