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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荷是失望地走出警局的。
她自是不能承認秋燁廷是嫖娼,那無異于在承認自己是賣淫女。
這一切都太詭異了。
如果說對方沒有動用權勢收買法醫的話,那荊荷只能用“玄幻”二字來解釋發生在她身上的事。
首先是猴兒莫名其妙地失蹤,接著她被陌生男人毫無理由地強奸,本以為鐵證如山,結果卻一點證據都沒有……
這讓荊荷不禁想到八年前的那次強奸案,犯人同樣也是沒有留下任何一點證據。
難道秋燁廷和八年前的那個人是同一個?
荊荷曾在一些紀錄片里看過,有些變態犯人喜歡對同一受害者反復作案,以此滿足他們的變態欲望。
如此想著,荊荷想要將那男人繩之以法的念頭愈發強烈起來。
然而……該怎么去找證據呢?
荊荷不自禁撫上自己小腹。
因為被救出時距她第一次被強已經超過了72小時,醫生不建議她再服避孕藥,稱如果確認妊娠后,再由她自行決定是否終止妊娠。
荊荷苦笑一下,沒想到要用強奸得來的孩子去作為控告犯人的證據。
可沒走幾步,荊荷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從下身流淌而出,她急忙奔去附近的公廁,看著內褲上沾著的血紅斑點有些崩潰。
這下連最后的證據也沒了……
荊荷蹲在廁所隔間里,兩手抱著胳膊,將頭埋進懷里,咬著唇,無奈地失聲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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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還得繼續,婦聯那邊無法無期限收留荊荷,她得自己去找住處。
自高考來到榕城,荊荷在這座城市里生活了快六年,卻連一個像樣的家都沒有。
榕城靠海,又是省會,雖然城市不大,房租房價卻不便宜。
荊荷找來找去,還是只有最初她聯系的那家房東的房子她能負擔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