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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巴掌下了狠勁兒,男人半邊臉上浮起了淡淡的紅印。
荊荷怒瞪著他,憤怒里帶著絕望,像只被逼到角落隨時準備拼殺出一條血路的小獸。
不成功便成仁。
秋燁廷從那雙眼睛里看出了她的小心思。
那不僅僅是在算計著怎么把他絆倒并逃走的眼神,更多的是在想著怎么報復怎么反殺的眼神。
小東西,還真有膽量。
秋燁廷靠坐在浴缸里,兩手隨意而舒展地搭在浴缸的邊沿上,愜意的模樣仿佛根本不把荊荷放在眼里。
荊荷咬了咬后槽牙,眼睛瞄向了一旁臺子上放著的沐浴露瓶。
她倏地站起來,一個伸手就要拿起那瓶子朝男人砸去。
那是個玻璃制的瓶子,有些份量,砸在人的腦袋上不開花也得破相。
握住瓶身時荊荷差點以為握住了勝利的希望,可下一秒,她的手腕就被男人輕而易舉地鉗住,手中的瓶子也因沒抓穩而滑落。
“膽子比之前大了不少嘛,小東西。”
只聽男人一聲輕嘲,荊荷就被他反撲在了浴缸里。
驚慌之下她嗆了一口水,憤怒的意識也隨即轉化為恐慌,嚇得她閉緊了口鼻和雙眼。
她就要這樣被先奸后殺了嗎?
帶著這骯臟的身子離開這個世界?
哀莫大于心死?
不!就算死,她也要拉著這個男人一起才行!
察覺到有人在啃她的唇瓣,荊荷在水中微微睜開眼,對上了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臉。
水中,秋燁廷凌厲的臉龐被那水光折射出幾分柔和。
他舔吻著荊荷的唇瓣,似懲罰也似安撫,半斂著的眸子里反射著不屬于人類的金色螢光。
荊荷又一次看呆住了,甚至都忘了閉氣。
溫熱的水流嗆入她的口鼻,一串串氣泡升騰而起。
秋燁廷見狀立馬將她撈了起來,有些氣惱地給她拍背順氣。
“你不是膽子挺大的嗎?剛不是想砸死我?怎么,見殺不了我,就自暴自棄了?你就這點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