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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前臺已經(jīng)換過班,接班的小妹并不知道高明彥曾交代過什么,前一位當值的也沒把盯梢的事告訴她。
高明彥雖察覺到一絲古怪,但想著自己早已經(jīng)和荊荷分手了,何必對一個裝模作樣的婊子那么上心?
將所有疑慮拋諸腦后,高明彥繼續(xù)去巡視了,一切都像無事發(fā)生過一般,只有那孤零零不起眼的行李箱,成了荊荷來過這里的唯一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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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荷醒過來時只覺得腦瓜子里嗡嗡的,像有上百只鳴蟲在奏著交響樂。
待意識逐漸變得清晰,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此前并不是以一個“正常”的姿勢昏睡過去的。
她兩腿蜷跪,兩手被別到了腰后,臉朝下匍匐著,屁股卻高高翹起。
她想動手撐起自己的上半身,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雙手在腰后被牢牢捆住,因為一直保持這個姿勢太久,她的腿也麻木了,根本使不上力。
意識到情況不對,荊荷想抬頭張望,卻發(fā)現(xiàn)視野之內(nèi)一片漆黑,有東西蒙住了她的眼睛!
她想大聲呼救,卻被嘴里牢牢堵住的布料給打破了最后的幻想。
荊荷驚得呆住了,急忙回想在她昏迷前發(fā)生的事情。
她記得自己跟著秋先生進了電梯,并直言不諱秋先生在說謊。
她基本已經(jīng)把秋先生認定為猴兒莫名失蹤的重要嫌疑人了,跟著他到房門口時仍沒有放棄,直接進了他的房間。
哪怕男人大聲呵斥讓她出去,她也只是把那當作被拆穿謊言后的惱羞成怒罷了。
男人想要把她轟出去,她便死死抓住他的胳膊不放,叫囂著除非他說出貓的下落,她便不走。
可荊荷還是太高估自己了,男人胳膊用力一甩,她便直接沖著玄關(guān)的墻壁撞了上去。
等她再睜開眼時,就已經(jīng)是如今現(xiàn)在這個慘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