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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自橫確實沒有注意到周舟，等意識到有人在他旁邊時也只認為是出去上廁所路過的同學，可這個同學竟拽了一把板凳坐在他旁邊。

他有些詫異，還有一些被人打擾的不悅，但并沒有看一眼坐在旁邊的人，只稍稍動了一下腿，換了個姿勢坐著。

周舟斜靠在板凳上看他，少年側臉的剪影在閃爍不定的燈光下有一種朦朧的精致感，特別是映著屏幕的眼睛格外亮。他眨眼的頻率很慢，能看見上下長長的睫毛每次慢悠悠地閉合再打開。這樣近距離地看，周舟才發現他的鼻梁并不是自己向來喜歡的那種完全直挺下來的，而是在中央有一處不太明顯的駝峰，對周舟來說雖不完美卻意外地好看，給他過于溫潤清冷的眉眼平添一股英氣。

周舟開始反思自己，之前在學校時候是不是都沒帶眼睛，要不怎么能從來沒注意過他。

不過想想也是，她從來不去升旗這種聚集場合，很少的在校時間都窩在教室睡覺或者跟林妙妙打鬧。

那種被盯著的感覺又來了。

沉自橫微微蹙眉，他終于看向旁邊，就見之前考場那個女生直愣愣地看他，一副神游天外的樣子，不知道在想什么，兩人對視了好一會她都沒反應。

見到她的一瞬間沉自橫意外又不意外。

意外的是這個時間、地點她都不應該出現。

不意外的是只有她才會把自己看得這么不自在。

沉自橫側頭跟她對視，不再看向多媒體屏幕，眼睛里就沒有了亮晶晶的反光，周舟看著他暗下來的眼睛才猛然回神，下意識揚起了一個自認熟絡的笑。

沉自橫毫無回應，冷淡地撇開眼，還往旁邊挪了挪。

周舟笑意更深了。

就喜歡這副難搞的樣子，越是這樣搞起來才越有意思。

周舟眼神不由下移落在他的襠部，不知道硬件配置怎么樣，可惜校服褲太肥了什么都看不見，不過看這鼻子，應該不會太令人失望吧。

大腦只是這樣想著，萬惡的爪子就莫名其妙自己伸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