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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也在憤怒的喊道:“墓子,你在想什么呢?”
我從包里掏出了那三枚羊脂玉片,抉擇之下,還是遞給了二叔。
秦南道見狀在也不再淡定,破口大罵道:“小兔崽子,你他媽的想找死。”秦南道氣急敗壞,羊脂玉片看來的確很重要,他臉上的青筋都在顫抖。
二叔拿到羊脂玉片,有些陰暗的笑道:“秦叔,最終還是我技高一籌,哼哼……”
二叔在得到羊脂玉片后變得有些可怕,我有些懷疑,一度認為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但把羊脂玉片給秦南道也未必是個正確的決定。
站在祭祀臺上的李置生不說話,這是屬于二叔和秦南道的事情,似乎李置生是在等待他們其中的一位帶著羊脂玉和青銅盒站在他面前。
秦南道顯然是氣急了,就他自己說的,這是他一輩子所奮斗的,到了讓二叔給破壞了,給誰誰能不氣?只見秦南道臉上紅一片紫一塊的,他從兜里緩緩的掏出了槍來,對著二叔。
凌天若想要上前阻止,讓秦南道警告說:“天若,這事與你無關,你別做沒用的掙扎,退到邊上去。”
胖子和我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誰都沒料到秦南道會拿出槍來。
“張則成,我勸你還是乖乖交給我,別長生沒做到,反而自己先把命搭進去。”
“秦叔,你還說我,你難道不是為了長生嗎?”二叔自嘲。
“別廢話,你知道我是什么樣的人,開槍殺了你,我心中并不會覺得愧疚。”
此時的氣氛變得很微妙了起來,二人開始互相撕咬了起來,我們其他人都不敢說話,連平時的話多的胖子也變得沉默了。
秦南道和二叔說的長生,引起了我的注意,難道這才是他們的目的?
“秦叔,你要是開槍的話,信不信我把這玉片全部摔碎,大不了同歸于盡,我得不到的,你也別想得到。”二叔一點都沒有感到害怕,還真是能沉的住氣。
我是真害怕秦南道開槍殺了二叔,這樣的話,我豈不是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不過話說回來,這三枚羊脂玉片真的是長生的關鍵嗎?以前我怎么從未聽過,人都是有私心,這個時候知道真相的我,心里也有了輕微上的波動,有那么一瞬間,我覺得我也有那種想要永久壽命的欲望……
二叔和秦南道已經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二人開始僵持,秦南道不敢開槍,他怕二叔把手中的玉片摔碎,那可就真的是功虧一簣了,秦南道自然不敢去冒這個險,當然二叔的目的現在和秦南道目的已經展現了出來,二人爭著一樣東西,就是為了所謂的長生,這是古往今來多少人想要追求的。
二叔把三枚玉片舉在手中,朝秦南道說:“秦叔,你發現了夏國有這樣的秘密,確實讓人感到敬佩,換做是別人的話,我想是不能的,但是你沒有想過,人的一生作惡太多的話,上天都會看不下去的,你不覺得應該賠我爹一條命來?”
“張黑子他命該如此,每個人生來都有他的命,早年算命先生就說過,張黑子是斷卦,何為斷卦?他的早就該是個死人了,只是不知何種原因還活在世上,他還有他的作用,這就是李置生,他和李置生長了相同的模樣,這就是上天要留他的原因,他的死不是我造成的,是老天爺規定的命。”
秦南道的講述還頭頭是道,說的一點沒有自己的責任,胖子忍不住在我耳邊罵著:“他娘的,自己殺人做的錯事,說起來和沒事人一樣,有這么不要臉的嗎?我靠。”
“秦叔,你和我說命?我爹的命生來就這樣嗎?每個人的命都有各自的定數,那今天在場的人又怎么解釋,秦叔,那你的命是什么樣的呢?現在不是掌握在我的手中?”二叔的語氣咄咄逼人,他絲毫不在乎秦南道還拿槍指著他。
無疑這場斗爭成了二叔和秦南道之間的問題,這多年來也一直是如此,我們所做的各種都是在這二人的布局之下的,從最開始李置生冒充爺爺留給那本筆記開始,就設定好了一個非常完美的局,李置生冒充爺爺的期間,找到了一枚羊脂玉片,但他知道,這樣的東西有三個,他不在方便繼續尋找下去,就留給了我指引。
毛烏素沙漠的晉國古墓中,二叔先我們一步帶走了青銅盒,但他留給了我羊脂玉片,為的就是防秦南道一手,他大可以直接拿走這三枚羊脂玉,因為秦南道的關系,他認為放在我這里才是最安全的。
后來秦南道為了八邊銅門煞費苦心,這是一出意外,要不是八寶玲瓏阻撓,只怕秦南道早就要實現了他的長生夢了,還有的一出意外就是吳家,二叔的局里,更是因為吳家將秦南道引了出來,這是不在秦南道的劇本中的,又隨著海察國夏國秘術卷軸上的話出現,時間留給秦南道也并不多了,這個秘密在被我一點一點的揭開。
第338章 鷸蚌相爭(二)
那個時候的秦南道陷入了兩難的抉擇,一方面,他知道吳家八寶玲瓏樓的事情是個局,但是秦南道被迫無奈,這是他最后的機會,如果這次錯過了八寶玲瓏,他所為之奮斗一生的目標就不會再實現了,八寶玲瓏是打開八邊銅門的鑰匙。
同時秦南道還和李置生達成了某種共識,秦南道幫助李置生度過這段輪回歲月,李置生就答應讓秦南道長生,這場終極陰謀在賀蘭山的那個密室中開始形成,罪惡之源由此而來。
秦南道決定還是去了八寶玲瓏樓,并且不惜暴露自己搶奪了青銅盒,所有的事情都在二叔的計劃之中,秦南道的出現讓二叔一點都不感到意外,其實二叔心中早已有了答案,只是沒有用行動確認。
二叔才是這一切真正的操縱者,我爹完全只是一個協助者,怪不得我在問他的時候,他沒法回答我呢,現在看來,二叔的同秦南道一樣,做了這么多的目的全是為了同李置生一樣,他們二人都想要得到長生,這一點是最可怕的,長生的欲望,的確很有吸引力,就連我都心動了。
秦南道的手死死握住槍,能感覺出他隨時都有開槍的可能性。
“我的命從不需要別人掌握,永遠都是掌握在自己手中,你以為你能威脅的了我?就算搬出張黑子又怎么樣,我的一生都已經這樣了,你不同,你不能和我相比。”
二叔冷笑,“玉片一碎,就都是黃粱一夢了,秦叔,你的確不能和我相比,我起碼還有二三十年能活,你不出十年,我看就要死了。”
秦南道罵道:“張則成,你真以為你還能從這里活著出去?”
“不然呢,你還真想開槍打死我?秦叔,我想你也應該知道我是什么人。”二叔惡狠狠的說,我也相信二叔真的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一貫的雷厲風行,說什么是做什么的。
秦南道既狠又氣,他還真不敢開槍打死二叔,那個玉片關系到秦南道一輩子的身家性命,秦南道自然不想輕易就放棄。
“好你個張則成,你想怎么樣?”秦南道咬著牙問。
二叔抓住了秦南道的軟肋,“哼哼,秦叔,我想怎么樣,你還不知道嗎?我要青銅盒,長生誰不想呢?”
秦南道發出非常一陣讓人不寒而栗的笑聲,“你覺的我會給你?除非我死了,否則這東西你想都別想。”
二人陷入了僵持,秦南道的情緒就快要堅持不住了,他有些激動,而二叔則更顯得淡定,畢竟這是秦南道的發現。
我們目睹這樣的一個過程,為的就是不讓西北歷史從此消失秘跡,用得有人記得這樣的事件才是。
現在秦南道和二叔已經不可開交,要不是互有牽制,估計二人早就大大出手開了,這就是人,人性!
此時,站在祭祀臺上的李置生就笑了,笑的非常讓人惡心,“這就是人,就是千年的發展過來,依然還是這副嘴臉,人心是非常讓人好奇的,它到底是什么樣的呢?”
李置生接著看了看那個祭祀臺,朝二人說道:“時間不多了,你們倆誰要上來?”
李置生的話就像一道催命符一樣,二人為了長生這個目的已經付出和失去的太多了,誰都不想錯過這里千載難逢的機會。
我這時候看見了李置生站在祭祀臺上,露出奸邪的表情,他默默的看著秦南道和二叔,等待著二人的相殺,他就像是一個高傲的行刑者,在享受著眼前的景象,這是李置生專門布置的。
我看著李置生的表情很快就能想到,這是他故意這么做的,他喜歡這種人性之間的爭斗,展現出來人的丑惡嘴臉是李置生最想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