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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索命的夢魘,張黑子無力反抗,無止境的逃跑,好像真的是自己搶奪了別人的生命一樣,這種罪惡感,油然生在張黑子心底,至少他的思想留下這樣的潛意識。
無力抗拒,特別是在這件事情上,張黑子在夢里被夢境深深折磨著,他還是走不出那個地底長道。
張黑子甚至不知道,自己今后將會時常被夢魘纏繞,第二天一覺睡到了下午時分,他洗澡換了身衣服,讓自己精神一些。
出門后去尋找?guī)兹耍l(fā)現(xiàn)他們的房門都沒人在,肚子咕咕直叫,找不到其他幾人的張黑子,自己出去吃了些飯,回來的時候,他看到了秦南道,研究院的車已經(jīng)停在了門口。
“張兄,你來的正好,今天我們乘車就去銀川,收拾東西,馬上出發(fā)。”
張黑子回身問秦南道,“吳家兄弟,怎么一直沒見他倆。”
“回去了,已經(jīng)走了。”
“走了?”張黑子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再次確認。
“他倆上午拿了錢,直接搭班車去了火車站,你在睡覺,他們走時還讓我告訴你一聲。”
張黑子忽然才覺得世道艱難,來之前還是好好的大哥,現(xiàn)在卻連走都不告訴自己一聲,不過也好,一起回去的路上,省的尷尬,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吳全武選擇先行離開,對張黑子來說,也是一種解脫,就是因為這樣,張黑子也必須重新考慮下,自己回去后,該怎么和吳家兄弟相處,該怎么讓吳全武相信自己。
張黑子收拾妥當,和中年婦女揮手告別,她看到研究院的車子,對他們禮貌了不少,畢竟還是要禮貌離去,以后難免還會再回到這里,張黑子和秦南道一起上了車,連夜趕往了銀川。
第140章 蹤跡
來到銀川,研究院的車直接把二人拉到住宿的地方,比小鎮(zhèn)招待所不知要好多少倍,張黑子還有許多話要和秦南道說,天色已晚,就先休息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秦南道找了張黑子,秦南道還有許多工作需要做,這趟前往西夏高祖皇帝李繼遷的陵墓,對夏國歷史是重要的一筆,張黑子不知秦南道是用了什么方法,使自己再次融入進這片圈子的,可能是因為自己半生事業(yè)的奮斗,秦南道并沒有其他異常,他找張黑子的理由很簡單。
張黑子與秦南道在研究所的餐廳中一起吃了早餐,秦南道開門見山,“張兄,我知道你也很快要回去了,有些事情,還得再與你談談。”
張黑子記得之前在賀蘭山下的夜晚,他與秦南道談話,秦南道與之前的表現(xiàn)全然不同,這次是他主動找上門來的,“秦兄,有什么話直說。”張黑子爽快的應了秦南道的請求。
“我找你是有兩件事情,先來說這第一件事情。”
秦南道看了看周圍,近十點鐘,餐廳里的人并沒有幾個,但還是很謹慎的張望了一圈,搞得像是秘密特工會面一樣,渾身不自在。
秦南道又繼續(xù)說:“你不是一直還想知道夏國的一些事情嗎,當中還有一些,我可以告知與你。”
“還有什么事情?青銅盒嗎?”
“你說對了一半,據(jù)我研究了解,除了那個陵墓底的青銅盒,還存在一個青銅盒,是封印詛咒的。”
秦南道拿出一撻資料圖紙,上面畫著一個長方形的玉片,“這是凝血羊脂玉,是用來封印青銅盒的,可在歷史的記載中,它卻出現(xiàn)在了不該出現(xiàn)的地方。”
張黑子看著圖紙上的玉片,好奇問道:“什么地方?”
“其他的墓中,而且是不同年代的。”
“什么意思?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些地方?難道說……”
“是的,封印被打開了。”
張黑子驚愕,“會發(fā)生什么?”
秦南道搖頭,“不知道,多少年都過去了,也沒什么大的變化,只有隨著研究的進一步深入,才有可能發(fā)現(xiàn)當中所隱藏的問題。”
張黑子思考片刻,“是李置生。”
“他的蹤跡一直是我們追尋的,這個人活了千年之久,在歷史上的每個朝代都有出現(xiàn)過,但卻但了清末年間,時局動蕩,突然就失去李置生的任何蹤跡。”
“那封印的青銅盒在什么地方?還有那些羊脂玉片。”
“根據(jù)可靠判斷,封印的青銅盒在陜西內(nèi)蒙交界的毛烏沙漠,那是李置生遺留的另一處手筆,還有羊脂玉片的蹤跡在黃河流域沿岸。”
“你來告訴我這些,怕不只是就告訴我一聲吧,你有別的目的。”張黑子眼神犀利的看著秦南道。
秦南道深沉一笑,張黑子又說:“你是想讓我去把東西取回來。”
“張兄,果然聰明。”
“我說不愿意呢?”
“你不會不愿意的,你難道不想知道,自己身上的秘密究竟是怎么回事?”
張黑子沉默了,他翻看了那些資料,恐怕自己已經(jīng)很難脫身了。
“我有個條件,你必須答應我。”
“說。”
“我要隨時知道你們研究的情況,你不能對我隱瞞,我既然要去做就得了解明白。”
秦南道點頭說沒問題,張黑子又疑問的說道:“依你看,李置生還存在于世嗎?”
秦南道看了看周圍,像是不想被人聽見一樣,看起來很雞賊的樣子,聲音特別低的回答:“我覺得他可能就在周圍。”
張黑子沒想到秦南道會說出如此話來,身體一個激靈,突然感到了莫名的恐怖氣氛,睜大眼睛看向周圍,詭異的氛圍瞬間彌漫,張黑子覺得特別不自然,“秦兄,你魔怔了嗎?”張黑子反問道,這件事似乎是可能的。
“有的時候,我覺得他離我非常近,是那種直覺上的感受。”
在這件事情上,張黑子覺得秦南道有些太過神經(jīng)質了,換了個話題,“秦兄,你已經(jīng)完全接受了現(xiàn)在生活了嗎,那個心底的陰影,能夠放得下么。”
秦南道又笑了,這次他笑的有些慎人,“哼哼,這種小事還會困擾你張黑子嗎?摸著自己的良心說,你難道不是張黑子?別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了,至于長道中的那個,就當已完成了他的使命吧,剩下路是我們要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