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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黑子也附和道:“秦兄,有什么但說無妨。”對于張黑子來說,奇怪現象的出現會影響到他的下一步,對張黑子是至關重要的,也許必要時刻,張黑子要裝出來和他們一樣的癥狀才行。
氣氛從剛才的猜忌,突然被轉變到了一種危機的感覺上,吳家兄弟身上出現的癥狀,非同小可,秦南道則完全沒有,在幾人的注視之下,秦南道說出了一個讓人接受不了的分析,讓張黑子判斷出,秦南道也是和自己一樣的存在。
第133章 千年詛咒
秦南道指著青銅盒說:“是夏國召喚陰兵巫術的詛咒。”
吳全武不明,“巫術?這個青銅盒不是封印巫術的,何來的詛咒?”
“這正是我想不明白的,封印巫術的青銅盒器和藏有夏國秘術的盒器,應該不是一個器物,面前的這個青銅盒,讓我覺得有種不一樣的地方,我在研究資料中曾見過,它是藏有夏國秘術的盒子,拓跋思恭藏匿的,就是這個,它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而你們身上的癥狀與巫術的詛咒很像。”秦南道在青銅盒的周圍再次研究,用他的筆記本將各面圖案繪制下來。
張黑子大膽猜測,在心中有了自己的想法,夏國秘術的確就是這個,會不會是在李置生的手里發生了什么變化,做了手腳,有可能是夏國秘術同樣也有反作用,張黑子沒有說出來,因為只有他知道,眼前的青銅盒是藏匿夏國秘術的盒子。
吳全武思考了一下,“起死回生的秘術對于活人有什么危害?”
“既然都是大夏國流傳下來的東西,我想,本質上應該沒什么變化,可能也有著像巫術詛咒一樣的效果。”秦南道分析。
“黑子,你手腳上有感覺嗎?”吳全武忽然問道。
張黑子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當下還沒有確定答案,“有一點吧。”張黑子回答。
“你過來,我給你檢查下。”
“我沒事,大哥,不用檢查。”張黑子推三道。
吳全武抬頭看著秦南道和張黑子,臉色顯得很怪異,他往后退了退,接著說道:“我想事情已經很清楚了,更本就不是巫術詛咒,夏國秘術同樣有著一樣的詛咒,現在看來,你們倆人都是沒有癥狀的,詛咒只會作用活人的。”
此話說完,張黑子覺得非常有道理,自己的行跡可能已經暴露,張黑子看著秦南道,他會和自己一樣么?為什么他也沒有受到詛咒的效果,張黑子懷疑秦南道的心已不可阻擋。
秦南道知道吳全武的意思,他笑了笑,看著張黑子說:“張兄,看了咱倆被吳兄弟誤會了。”
張黑子暗自揣測,秦南道是在演戲嗎?還是他是由于某種原因才免除詛咒的?是黑是白,都已經被掩蓋的無法分辨,又或許是吳全武在演戲騙人?在這間密室中,爾虞我詐已分不清楚誰是誰非,這是一場沒有答案的無間道。
“大哥,你是不是想太多了。”張黑子解釋,但在吳全武的眼中,解釋是顯得那樣蒼白無力。
“那你倆怎么解釋詛咒的問題,我還有一個疑問,秦南道你得老實告訴我。”吳全武將吳全恪從地上拉起,二人站在另一邊。
秦南道似乎也在疑惑,“吳兄弟你說。”
“詛咒會有什么樣的結果?”
秦南道不想說出來,詛咒的下場倒是提醒了張黑子,張黑子曾記得秦南道和他說的,大夏赫連昌用巫術召喚陰兵的事情,最終結果就是自己的士兵成為了不人不鬼的生物,李置生也是遭受過詛咒的,張黑子眼眶有些濕潤,上天是如此不公,想到吳全武和吳全恪要變成詛咒的模樣,不禁有些傷感,一路走來,自己總想去保吳家兄弟平安,可天意如此。
“你說吧,就是死我也不會怨誰。”吳全武說著。
“詛咒是會變成一種不人不鬼的生物。”秦南道有些惋惜的說。
“哼哼。吳全武冷笑,”那你們二人呢?”
秦南道和張黑子互相看了看,都沒有說話,不知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張黑子用一種看不透的眼神看著秦南道,秦南道的深處是否和張黑子一樣,也隱藏什么秘密嗎?
密室中發生的事,到了無法想象的地步,四人間各有故事,暗懷鬼胎,青銅盒的力量是超乎預料的,到了現在,地底深處,四人從一個相互依靠的隊伍,變成了個體,沒人任何人是可以相信的,青銅盒改變的不止是命運,更是人心!
張黑子看著吳全武,吳全武和吳全恪站在對面,二人知道了自己將要面對結局,表現的異常鎮靜,又一次安靜了下來,這次同上次不同,更顯凝重。張黑子覺得吳家兄弟有些可憐,面對命運,已沒有太多選擇,畢竟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張黑子想到吳家兄弟為了不匪的傭金,甘愿冒險前來,落得現在的下場,也怨不得別人。
人生已多風雨,往事不要再提,事情雖然已經發展到了不可回頭的境界,卻還是要繼續下去,時間不會等待每個幸運的人,在人生風雨路上,過去的就不要再提,目光還是該長久一點,向以后看去。
第134章 怪異聯盟
吳全武自然知道還有后面的路要走,四人留在這密室中,毫無任何意義,就算是死也要死在外面,決不能死在這深不見光的地底下,但吳全武心中掙扎,他不知怎么面對張黑子,吳全武甚至感到有些害怕,但他不能肯定,張黑子和秦南道是否真的是自己想的那樣。
猛然間,地底傳來一陣顫抖,是災難性的預兆,密室中的四人,都感受到了,這里要出事了。
張黑子忽言:“是陰兵借道帶來的。”
“是地震嗎?”吳全武猶豫的問。
“現在還確定不了,肯定不是什么好的事情,山體里面晃動,鬧不好要塌了。”張黑子認為山體的晃動和之前陰兵借道所帶來的災難有關。
幾人雖說對現在微妙的關系有所顧忌,但也都是聰明的,大難來臨面前,沒人會在乎那些存在不存在的猜測,吳全武是深明大義之人,他知道光憑自己一人,獨木難支,想從地底深處的陵墓中出去,是件極難的事情,吳全武放下了那份猶豫,不再想之前的種種,生活還是得向前看不是嗎。
“黑子,你來帶路,我們從這里出去。”吳全武道。
張黑子在原地一驚,這是他沒想到的,吳全武肯放下心中顧慮主動和張黑子商量,說明他是將一些事情忽略的,不過也是,誰也沒有坐實的證據,證明張黑子和秦南道有什么問題,張黑子見吳家兄弟二人,身受詛咒,心里有些難過,俗話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大哥,我們不能再耽擱了,要走就必須馬上行動,等碎落的山石封住道路,就糟糕了。”
“那還等什么?趕快走。”秦南道在一旁說著。
四人開始返回,奇怪的是,他們之間有一種無法言語的情感,不知是放下還是舍得?可能舍得會更貼切一些,有舍才會有得,同他們剛認識的時候不同,經歷的一系列命運弄嘲,此時看起來幾人再次聯手顯得格外怪異。
張黑子心中有愧,他不知道吳家兄弟遭受的是否該怪在誰的身上,張黑子回頭看了一眼吳家兄弟,不管自己還是不是張黑子,都要把吳家兄弟帶出這里,就算是死也得光明正大的。
“跟好我,咱們先回到青燈佛塔處,那里地勢稍高一些。”
幾人點頭,沒有多說什么,張黑子率先沖了出去,李繼遷仍在墓室當中,現在的情景容不得他們再多做糾纏,張黑子看到墓室中分裂的痕跡,知道隨時都可能發生災難性的變化,四人用最快的速度沖出去,全然不顧李繼遷喪尸般的追捕,一直在陵墓的入口處甩開了李繼遷。
時間留給張黑子的并不多,山體已經開裂,劇烈的不穩定因素充斥在伏尸地處,張黑子不得不重新思考下他們的路線問題,長道是萬不能回去的,這樣的環境下,也不能貿然進入,長道的距離是他們現狀無法穿越的,想要逃出生天的最好方法,也是唯一方法就是直接從賀蘭山中出去。
一路沒有遭遇太大的阻難,藤尸沒有出現,裂開的山體可能將伏尸地的一些東西帶入進了更深的地底,來到他們墜落下來的地方,吳全武下來時的繩子還在,四人開始一個個準備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