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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起尸
沉浸在驚喜中是一件很令人開心的事情,可如果因此忽略了其他的事情,那往往就要從驚喜變成了驚嚇了,正當張黑子幾人埋頭欣賞千年不腐肉尸的時候,剛才從棺蓋內(nèi)流出的英魂,又悄無聲息回到了肉身中。
英魂這種東西,取決于肉身的培育,成了靈體的英魂,脫離肉身的附至,將游往外界,李繼遷的英魂已經(jīng)修成靈體,本該是一件皆大歡喜的事情,可誰料,英魂竟又附回了身體中,這是要尸變起尸的預(yù)兆。
吳全武在棺內(nèi)四處翻看,沒有找到任何多余的東西,除了尸體和武器,并無看到夏國秘術(shù)的蹤跡,“秦南道,你也看到了,這里面也沒有夏國秘術(shù),它是不是早就被人掉包藏到別處去了?”
“不可能啊,沒理由不在這里的,又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秦南道自己也是不解,他所找尋到的資料,夏國秘術(shù)就在龍雀宮所藏,但秦南道立馬想到了另一種假象,夏國秘術(shù)是唯一能解救巫術(shù)詛咒的方法,李置生就是被秘術(shù)所救,會不會是他從中做了手腳,他不想讓秘術(shù)被更多人知道。
“秦兄,會不會是?”張黑子看著秦南道,眼神中的交流,張黑子意為李置生將秘術(shù)藏了起來,秦南道心領(lǐng)神會,眉頭間展露出一絲猶豫。
還在思考中,聽到吳全恪突然叫了一聲,“大,大哥,姐夫。”
張黑子和吳全武把目光投向吳全恪,“全恪,怎么了?”
“他動了,動了一下。”吳全恪聲音驚恐,聽著不像是在開玩笑。
“誰動了?尸體動了?”吳全武確認說。
“全恪,你可看清楚了?”
吳全恪面色蒼白,“它不會詐尸了吧,我親眼看到它的眼皮在動。”
張黑子舉過火把,照向棺材里的尸體,揮過火把的瞬間,張黑子才發(fā)現(xiàn)空中的英魂消失了,他心如亂麻,加上吳全恪剛才的話,手上腦中的想法開始變得急迫起來。
“黑子,什么情況?”
張黑子看到尸體的臉上涌動出一些黑色的氣體,“快離開,離棺槨遠點。”張黑子下意識大喊,自己掏出了鎮(zhèn)魂尺,壓在李繼遷的臉上,阻止尸氣漫出,“大哥,不好了,可能要起尸了。”
秦南道已經(jīng)離開了棺槨,“張兄,怎么就起尸了?”
“姐夫,我就說我沒看錯,你可當心。”
張黑子還在觀察,鎮(zhèn)魂尺對于平常的古尸來說,鎮(zhèn)尸攝魂也許是把利器,面對這英魂入體的千年尸體,卻起不了任何作用,沒用多久,就要堅持不住了,尸體馬上就起尸了。
“黑子,為什么會起尸,我們沒有激化它的東西啊。”吳全武站在一旁,著急想著原因。
“也許是我們身上的活人氣,寒冰玉棺內(nèi)千年沒有受過人氣,開棺后我們四個的人氣進入里面,激化了尸體,怨不得別人,是我們自己不小心,現(xiàn)在只能想辦法了。”張黑子時刻觀察尸體的變化,心中著急,在寒冰玉棺里躺了千年的尸體,起尸可不比尋常。
吳全武靈機一動,“全恪,來幫忙,我們給它把棺蓋蓋上。”
看似不是辦法的辦法,在關(guān)鍵時刻,也能起到些作用,三人又重新將棺蓋蓋上,不知有沒作用,只能在遠處靜靜等待。
秦南道是一個科研考古人員,重來不會見到這樣的事情,他以前只是聽說,古尸會詐尸之類的傳說,今天,這件事情,就實實在在發(fā)生在眼前,“你們說,起尸厲害嗎?”他好奇的問。
吳全武沒好眼的看著,“你很好奇嗎?要不你去單挑試試。”
“我沒說好奇,只是想知道是什么樣的情況。”
“是什么樣的情況,你心里沒點逼數(shù)?”吳全武顯然是怒了。
張黑子馬上制止,“行了,現(xiàn)在不是說這的時候,要跑的話,我們得早做打算。”
“轟”的一聲,棺材內(nèi)的尸體把棺蓋彈開,棺蓋飛了幾米高落到地上,果然是寒冰玉,沒有受到一點損壞,伴隨著巨大落地聲,讓幾人都感受了什么叫做真正的恐懼,尸體直直坐了起來,它的眼睛內(nèi)是空洞,黑漆漆的一片,動作還略有些僵硬,它找到武器,從棺材中站了起來。
起尸了,張黑子最不想見到的情況,張黑子看到,尸體如活人般,揮動武器,他在尋找目標,以前張黑子也曾在墓中見過尸體起尸,唯一的方法就是把尸體徹底打到,先不說李繼遷的身手如何,光是一個千年的尸體就夠?qū)Ω兜牧耍蛘呤怯檬裁礀|西,將他封住,張黑子翻遍包里,也沒帶任何可以封印古尸的東西,那就只剩一個辦法,三十六計,走為上。
第125章 暗有玄機
尸體從寒冰玉棺跳下,手持大刀,身高八斗,雖目中黑洞,眉宇間卻有著幾分帝王的霸氣,身上的皇帝將服,紅黑間透露出帝王之意,彰顯出無比英勇的煞氣。
張黑子注意到它手中的那柄長刀,刀頭為雀,刀身為龍,龍雀之器,厲煞非凡,絕不是普通兵器。
還未交手,光從氣勢上就已經(jīng)輸了,對方可是當年橫掃西北的西夏太祖皇帝,縱然是變成起尸,依然還是有著那份屬于帝王的氣度。
李繼遷站在寒冰玉棺旁揮動大刀,身形健捷,似乎在仰天怒道,顯露神威,大有無堅不摧之氣。
“大夏龍雀刀!”秦南道認出了那把武器。
“大夏龍雀刀是什么?”吳全武看著起尸的李繼遷問道。
“那是大夏國最早的首領(lǐng)赫連勃勃的兵刃,從赫連昌大夏滅亡后,就再無行跡,沒想到卻在李繼遷的手中,也算物用其人。”
吳全武怒嘲,“姓秦的,物用其人?虧你能想的出來,我們怕是窮途末路了,還在擔(dān)心別人。”
幾人站成一團,靜看李繼遷的舞動,他要過來了,李繼遷將大夏龍雀刀側(cè)至在身后,一步步向張黑子幾人走來,而他們卻被李繼遷的氣勢嚇住了,一時忘記的逃跑。
“還楞著干什么?快散開。”張黑子一聲喊叫,把愣住的幾人叫了過來。
大刀在黃金地面上摩擦,發(fā)出“呲呲”的聲音,就像是死刑的宣判,張黑子同秦南道,吳全武同吳全恪,分成了兩撥,李繼遷選擇吳家兄弟,他朝另一面走去,張黑子暗叫不好,讓秦南道站在原地。
張黑子跑了過去,他怕吳家兄弟應(yīng)付不來,說話間,李繼遷已經(jīng)到了吳家兄弟面前,大刀揮起,手起刀落,將吳家兄弟二人從中劈散開,吳全武翻身一滾,離開了李繼遷的攻擊范圍。
李繼遷把目標轉(zhuǎn)向落單的吳全恪,大刀再次舉起,速度非常之快,吳全武朝吳全恪大喊:“全恪。”
大夏龍雀刀落到一半的時候,張黑子跑了過來,凌空一腳,踢開了劈下來的一刀,吳全恪驚魂未定,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呆在原地,吳全武的心中更是著急,他跑到吳全恪身邊,將地上的吳全恪扶起,三人準備逃跑。
李繼遷的動作太快了,一刀接一刀落下,張黑子也只能躲閃,沒有招架之力,李繼遷的下刀之狠,每次砍在黃金地上,都能激起火花,秦南道躲在另一處,較為安全,前面的三人已成為了李繼遷的刀下目標,走到哪里都被追隨,吳全恪身手稍差一下,跑在前面,張黑子在殿后。
猛然間,李繼遷將手中的大夏龍雀刀,擲了出去,直逼吳全武而去,張黑子心思敏捷,上前一把抓住吳全武,大夏龍雀刀直直射在吳全武的身前,只怕再往前一步,都要被削成兩半,吳全武的腦門上滿是汗水,他回頭看了看張黑子,手已經(jīng)開始不自然的發(fā)抖,恐怕這回遇上頭鐵的了。
李繼遷快步向前,拔起大夏龍雀刀,徑直向吳全恪而且,張黑子心中暗罵,還真是會找軟柿子捏,吳全恪還在向前跑,聽到后面吳全武的喊話:“全恪,小心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