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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南道有些惋惜的出了口氣,“這里就是龍雀城了,我們來的地方是沒錯的,它之所以叫龍雀城,是因為城的結構外形,似龍像雀,東邊是頭,西邊是尾。從東看去,城宛如一條活龍般靈動,從西望去,又如神雀般栩栩翱翔,還有它城中的大夏龍雀宮,聞名于當時。”
“它怎么又成了現在這副模樣?”張黑子問。
“夏國的歷史中記載,龍雀城是當年西夏太祖皇帝李繼遷所選中的地方,那會還不是西夏,西北地區還在沿用先前夏國留下的名稱大夏,這里的王宮大夏龍雀,就是先祖拓跋思恭當年留下的,所以龍雀城一直是夏國的一個很重要的城,也成為戰爭必奪的城池,史料記載西夏太祖皇帝李繼遷就是葬在這里,他是戰死的,被葬在里龍雀城的大夏龍雀宮里,但當時的野史中說外族在李繼遷死后,屠殺焚燒了龍雀城,至此后,它便消失在了歷史中。”
金仨說:“這樣看,野史中寫的是真的了。”
“龍雀城的位置極佳,據說站在龍雀宮上,是全城的最高點,向東能看到賀蘭山,西北是一片平原地區,防守位置極佳,如果當年不是李繼遷中計死亡,可能輝煌的龍雀城就會免于一難,不管怎么說,這里作為當時輝煌的重城,已經有了它的歷史價值了。”
對考古工作者來說,歷史的破壞是最令他們心痛的事情,秦南道研究了半輩子夏國歷史,對于夏國這處遺跡,他可能在腦海幻想過無數次畫面,卻永遠想不到他會變的像今天這樣死氣,整個城中死寂一般。
外邊的雨還在磅礴傾瀉,不知還要持續多久,雨中的霧氣也越來越重,六人只能呆在屋中,繼續聽秦南道道來夏國的故事。
“龍雀城的位置記載是在賀蘭山西北處,這里作為重要地區,為李繼遷收復西北地區做出貢獻,但這里在李繼遷之前,幾百年間默默無聞,西夏的祖先原先是姓拓跋的,后來改姓的李,先祖拓跋思恭,不知什么原因,將龍雀城改遷移址后,這里就一天比一天有成就,還修建了大夏龍雀宮。”
張黑子大概聽明白了,“拓拔思恭是把此地的風水格局改活了,又建了大夏龍雀宮,才有的現在的輝煌,是這樣對吧。”
秦南道回答是,又說,“但根據我的研究,拓跋思恭當年,是聽從了一個叫李置生的人,才移建了龍雀城,可李置生這個人的來歷史資料中無從記載,當時是在唐末,他是李姓,又能用的動拓跋思恭,我推測是李置生是唐末皇室的人,但我沒有能夠找到資料,不過可以肯定,李置生的來歷非同小可。”
“古城是李置生建的?”吳全武問。
秦南道點頭,吳全武說:“那這個人絕對是個風水大師了,如此的地方都能尋到。”
“先不說他是不是看風水的大師,我覺得他建造這里,總有什么其他,李繼遷選擇葬在這里,不是這么隨便的,他可能知道這里有什么不同,或許是因為夏國的一種秘術。”
“這里的事情這么復雜,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還有秘術?。”張黑子說。
“難道是點石成金的秘術?”金仨回應。
“既然說到了夏國秘術,就得再往前說了,這就得提起十六國時候,西北大夏國的赫連昌皇帝,秘術的記載是從這里開始的,再往前已無法追溯。”
“十六國時期?這比西夏要早五百年。”吳全武反問。
“夏國秘術是西北地域歷史中,很神秘的傳說,與西夏國自然是分不開的。”秦南道說著。
第92章 夏國龍雀城(二)
天也已黑了下來,窗外的雨還在唰唰下著,今晚都不一定能停下來,屋內的六人,除了阿糕在一旁躺著,其余人都在圍著火,聽秦南道說著龍雀城的故事。
“西北夏國秘術,從大夏赫連昌皇帝開始流傳,那是一種傳說,見過秘術的人都死了,西北巫術中曾記載過,它的威力能夠召喚千軍萬馬,赫連昌曾用它征戰過,它所向披靡,戰無不勝,但此后赫連昌就不再讓人使用和過問秘術,他知道同樣的方法也能毀滅自己,赫連昌就把秘術貢為夏國的最重要的秘密,傳于自己的后代,將來可以使用秘術統治國家。”
吳全武說道:“秘術去哪召喚這千軍萬馬,難道這是種邪術?召喚的都是幽靈鬼魅?”
張黑子說:“用鬼魂來統治自己的國家,這皇帝不成了閻王爺了,地下真正的閻王還能干?”
“秘術在赫連昌后就被禁用了,后人也無人能夠尋到,但到了拓拔思恭這里,秘術又重現了,他修建了龍雀城,但他使用秘術干了什么,無人知曉,又到了李繼遷的時候,想在龍雀城尋找拓跋思恭留下秘術的痕跡,在龍雀宮中不知尋到沒有,歷史一但過去,想再去追尋,是很艱難的,當年的李繼遷究竟在龍雀宮干了什么,也已經不重要了。”
“等等,你說的我頭都大了,這是幾個皇帝?”金仨又問。
“大夏赫連昌是在420年左右,是關于夏國秘術記錄最早的時候,大夏滅亡后,到了黨項族拓跋思恭手中,時間在895年,他是唐末夏州首領,就是他又一次把秘術喚出,修建了龍雀城,又在拓跋思恭的后代李繼遷的時候,是1004年,又一次提到了龍雀城,并葬在了這里。”
金仨點點頭,“哦,你要這么說,我就明白了,這不都是一家子嗎,一個秘術傳來傳去的。”
“這夏國的秘術,看來是與西北歷史有分不開的關系了。”張黑子嘆道。
吳全武在一旁說,“我們真要在龍雀宮里找到夏國流傳的秘術,那不就是奇功一件嗎。”
秦南道說是,又接著說,“賀蘭山作為西北西區的天然屏障,是防守的絕佳地域,龍雀城相望賀蘭山,進可攻退可守,李繼遷也是看對這點,不知他是否找尋到了夏國的秘術,而他死后也葬在了這里。”
秦南道這句話剛落,后邊的阿糕傳來一聲怪笑,“咯咯咯”,叫的令人發慌,所有人看向他,阿糕的臉在火光的映襯下,格外詭異,甚至這張臉都不是阿糕,離他近的人,不自覺的往后退著。
“他怎么成這樣了?”張黑子問道。
“剛才生火的時候還好好的,怎么一下成了這樣?”金仨說。
阿糕的躺在地上,面朝他們幾人,很明顯,已經不是阿糕了,他睜著眼看著張黑子他們,面色蒼白,吳全武在張黑子旁邊說:“黑子,他不會死了吧?”
“沒有,他是被鬼上身了。”張黑子淡定說。
秦南道有些害怕,“張兄,阿糕看起來不怎么好啊,不會出事吧?”
誰料,阿糕接著秦南道的話,又出聲了,“死不了……”
這下著實把秦南道下了一跳,他不敢再說話,張黑子挑起地上的火,往阿糕身旁照了照,又往阿糕前后看了看,阿糕卻又說話了,“別看了我了……”
氣氛的確詭異,死寂的遺跡古城,外邊磅礴的大雨,黑暗的屋中僅有地上的火堆,阿糕的話,在此時被恐懼放大十倍,張黑子看了一圈,把挑起的火放回火堆中,“它只是上了身,動不了阿糕的身體,放心吧。”說完就又坐了下來。
其他人都感到有些害怕,沒敢坐下,只有張黑子一人坐在地上,其余幾人就一直盯著阿糕看,也不敢多說話,張黑子看此情形,說:“你們看他也沒用,它作不了害,只能在阿糕身上待會。”
阿糕又發出幾聲“咯咯咯”的聲音,他們幾人圍著火,坐下在阿糕的對面看著他,“你們進不去的……”
阿糕的嘴沒有動,卻有聲音從他那里傳出,“去的人,都會死……”
張黑子朝阿糕問:“龍雀宮到底有什么?”
“你永遠觸碰不到的……去的人,都會死。”
阿糕開始一直重復這一句,“去的人,都會死……”
無止境的重復著,聽的幾人瘆得慌,張黑子大喝,“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