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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糕從后面說:“沒用,營地信號搜尋不到,我聯(lián)系過了。”
“戈壁的天氣,我們白天能行走的時間非常有限,夜晚又太過黑暗,根本不能前行,這才是關(guān)鍵。”張黑子說道。
金仨從地上坐起來,“你們這是危言聳聽,都沒走出去,怎么就知道是迷路了呢,我才不信。”
吳全武拍了拍金仨的肩膀,“金仨,你不信可以從這里往一個方向走試試,千萬別變方向,看看能不能回到這里。”
“我要是能回來,你以后就得叫我金大爺。”
“別說金大爺,金什么都行。”吳全武毫不客氣的說。
金仨直接就出發(fā)了,秦南道想阻止他,卻沒有用,秦南道又問張黑子:“張兄,那依你看,我們該怎么辦?”
“我試試看吧。”張黑子又向山丘上走去。
金仨的確是在繞圈,張黑子看著他從一個土丘繞道另一個上,最后回到了原地,這時的暴躁的太陽毫不留情,地表溫度起碼接近四十度,金仨感到力不從心,他后悔了自己犯傻的舉動。
死亡戈壁,因地形關(guān)系,周圍全是山脈沙漠,所以這里會非常的熱,可到了晚上,這里地勢又低,降下的溫度及時上不來,夜晚也會很冷,張黑子認(rèn)為這里東南靠兩座山脈,西北挨兩片沙漠,乃是極佳的風(fēng)水之地,兩山相靠,東南朝向,西北為沙漠,北望無邊遼闊,如果這里要是有一條河流經(jīng)過,就絕佳了,而且最好是從東邊的山上流下,形成一種流勢,東南向西北,由內(nèi)到外,天然的風(fēng)水寶地。
第86章 迷失(二)
縱然此地氣勢絕佳,但也是空談罷了,沒有想象中的水流,兩山的位置更是遙不可及,身處茫茫戈壁,環(huán)境如此惡劣,必須找到正確的路,再在這里繞下去,只怕會出更大的問題。
張黑子就算心中再過著急,也沒有辦法,他們無法行進,太陽太過毒辣,必須一直補充水分,才進入戈壁不到兩天,水消耗已經(jīng)快要到半,這樣下去,四天之內(nèi),水就會成為另一個大的問題。
下午臨近四點,溫度才稍微平和一點,張黑子拿出他的混元儀,這是一種識地斷路的東西,下邊是一個八卦盤,上邊一個結(jié)構(gòu)特殊的托架,中間放有一顆圓球,在太陽光的映射下,更有它的用途。
其他人是看不懂里面的玄機的,這點連吳家兄弟都不明白,跟著張黑子幾年,完全沒有聽他說過這個東西用途,張黑子也是留了一手,教會徒弟餓死師傅,他對吳家兄弟所隱藏的東西,其實還遠(yuǎn)遠(yuǎn)不止一個混元儀。
按照混元儀所指,張黑子帶路,一路上用石頭擺記號,他們的時間很有限,到天黑的一段,不過只有四個小時,四個小時下來,一路上按照混元儀所指,再也沒有看到記號的出現(xiàn),意味著一個事情,他們沒有再繞圈子,但是還需時間,才能走出去。
夜晚,秦南道有些疑慮,“張兄,你是在帶我們出去嗎?”
“秦兄,我知道你一直想找到那個遺跡古城,但現(xiàn)在我們的處境,只怕支撐不到,在水源消耗完之前,我們的離開這里,你也能看到眼前的環(huán)境,并不是我不想去尋找。”
“只要兩天,如果找不到那里,在離開不遲。”秦南道的似乎不肯回去。
張黑子無奈,“你當(dāng)這是什么地方,晚上這里有什么你也是知道的,兩天,很可能會要了我們的命,而且我也不敢肯定水源消耗完前,能不能離開,你還要再留兩天?”
金仨大聲嚷嚷,“水可以省著用,拿人錢財,就要替人辦事,秦老板,只要你說不回去,我金仨和你一起去找。”
阿糕也點頭,張黑子看吳全武,他沒有反應(yīng),吳全恪也不做應(yīng)答,他們肯定也是要去尋找的,張黑子所說,沒有一個人愿意回去,張黑子探口氣,擺了擺手,只說道:“兩天就兩天,到時候有什么問題,我可不負(fù)責(zé)。”
一夜平安,張黑子所擔(dān)心狼的問題,沒有出現(xiàn),不知是他們甩開了狼群,還是狼根本無心追他們。
天起一亮,張黑子又帶領(lǐng)隊伍開始向戈壁中走去,他不知道繼續(xù)深入戈壁的做法正確與否,他是無奈之舉,多年的野外經(jīng)驗,讓張黑子也不能很好應(yīng)對這里發(fā)生的事情,甚至不能確定還會不會迷失在戈壁中。
張黑子依照混元儀所指方向,帶隊向前,平野戈壁,所有的景物都看起來一模一樣,兩個小時后,他也不知該怎么行進下去,混元儀所指,他們并沒有走回頭路,但也是迷失了,張黑子分辨不出。
秦南道說:“張兄,你我也算萍水相逢,你肯為我如此做,我心中很是感激,現(xiàn)在應(yīng)算是戈壁深處了,沒有發(fā)現(xiàn)的話,咱們能直接返回,我也不想讓眾人跟我冒這個險。”
張黑子顧不得聽秦南道的話,他正為一件事發(fā)愁,他已經(jīng)是在憑感覺走了,張黑子也無法找到路,盡管混元儀的方向一直都沒有走回頭路,可張黑子丟失了方向。
他們所走的地方,已是戈壁深處,連土石碎塊都很少了,只有無限的荒草和陸地,又一天過去,隊伍停在荒地中過夜,沒有掩體物,在黑暗中是致命的,剛停止下來的時候,阿糕就感到了身體的不適。
他開始發(fā)燒,大家都以為他是被太陽曬中暑了,灌瓶水就休息了去,張黑子為了防止野獸的靠近,生了火堆,輪流兩人人守夜,不能讓火堆熄滅。
大家也都很疲憊,早早休息了,秦南道在研究地圖,吳家兄弟在低聲說著什么,張黑子的心里卻再為方向問題擔(dān)憂,沒有人的臉上掛著笑容,迷失戈壁深處,前路未知。
張黑子對秦南道悄聲低語,“秦兄,現(xiàn)在跟你說句實話,我也完全被這里的地貌迷亂,除了手中這混元儀,我完全對方向錯失了察覺。”
秦南道拿著地圖,“我們現(xiàn)在的大概位置能找到嗎。”
“我不知道。”
“我們還剩幾天的水?”
“就是節(jié)約的用還夠三天,現(xiàn)在恐怕不行了,阿糕的身體出現(xiàn)了問題,再節(jié)約下去,怕其他人也出問題。”
秦南道放下地圖,“夏國當(dāng)真是難尋,幾天進來,出了戈壁再無別物,此次看來要無功而返了。”
“只怕是不會讓你回去的太順心。”張黑子冷聲說道。
第87章 戈壁示警
彌漫著一絲荒涼的緊張氣氛,在隊伍中散布開來,阿糕的中暑病情并沒有得到緩解,火堆亮起的星光,在無垠的黑暗地面上孤獨瑩亮。
入夜?jié)u深,換點守夜的吳全武推醒了張黑子,“黑子,你過來看看,阿糕的情況有些不對勁。”
其他人都已睡著,只有冉冉燎動的火堆還在晃動,張黑子隨吳全武來到阿糕這里,見阿糕滿頭大汗,身體在不停抽動,嘴里說著胡話。
張黑子上去聽了聽,“……停止前進,他……他會回來。”除此之外,還呢喃些亂七八糟的西北話,張黑子也聽不大懂,又用手摸了摸阿糕,他的身體渾身發(fā)熱,張黑子也說不上來原因,只覺的阿糕的情況不好。
張黑子不敢耽擱時間,還是認(rèn)為把大家都叫起來,商量下的好,如果是出去的話,還不知道需要幾天,張黑子也沒有準(zhǔn)確的方向,這里環(huán)境惡劣,只怕阿糕撐不到出去。
吳全武把所有人叫起,卻發(fā)現(xiàn)吳全恪也開始說著胡話,他比阿糕的情況要好一點,他只是夢里胡言亂語,叫不醒,吳全武見弟弟也成這樣,心里慌張了,“黑子,你可得救救全恪。”
秦南道和金仨被叫起來,看到了二人的情況,“他們說的什么?”秦南道問。
張黑子深沉回答:“應(yīng)該是你說的什么夏國,在警告我們,不要前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