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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的時間,吳全武的第二個老婆,所生的兒子也全都應驗報應,吳全恪也是先后兩個老婆,所生的兒子,基本也同樣的下場,九幾年的時候吳全恪也走了,吳家所有事物全有吳全武一人掌控,而他手上,最讓他心痛的就是他變異了的六個兒子,還有吳全恪的七個兒子,奶奶不知道他們人在何處。
奶奶知道的這都是一代人的報應,結果卻在二代人身上,這是天要讓吳家斷子絕孫,萬幸的是這報應沒有繼續發生在三代人中,許多的吳家男性成年結婚后,他們的后代男性中,沒有再出現類似的狀況,變異就此消亡了。
吳家啟字輩,明字輩,禮字輩,文字輩,所有男丁都發生了變異,他們為何會出現這樣的結果,奶奶也不知道,關于賀蘭山那次事情,一無所知,家中的這件事情成了永遠的秘密,但吳家所有的女性卻沒有任何異樣,這也是奇怪之處。
再到后來,吳全武將變異的二代人,全部轉移,這件事成了未知的秘密,誰都不知道他們去了哪里。
大概的事情經過就是這樣,吳家所遭遇的報應,為何我們家卻沒事,當年不是一起去的嗎,而且聽凌天若說的,我爺爺也受到了詛咒,為什么我爸和我二叔沒有變異呢。
奶奶說話的速度很慢,說完事情,時間已經不早了,我回到房中休息,思緒尚未回位,吳家的事情讓我無法放下心來,二代人的報應的確喪盡天良,十幾口人,全部被吳全武關押在西藏腹地,后來又被轉移去了何處,吳全武作為第一經手人,他的內心無疑是悲痛的,但同時他也不得不這么做,按輩分算,吳全武是我的老舅,我十分佩服他,是如何做到這一切的。
第72章 暗動
吳家的那段不堪提起的秘密,奶奶也只敘述了一半,很多的環節都有缺失,二代人的報應為何會出現,他們的后代,吳家第三代人為何卻沒有,就如吳力,他不也是好好的,還有第二代女性,如文清姨,還有許多不解的地方。
我從奶奶家離開,臨走時奶奶叮囑我,千萬別和我爸提及她說的事情,我答應下來,離開了老宅。
我們家和吳家多少年來,基本沒有來往,我是很想知道吳家現在的情況,不過就算我登門拜訪,人家也不認我這個遠房的親戚,又何況我想知道的事情,是吳家的秘密,我幾十年沒登過門,一上來,就說這事,不把我打出去才怪。
我直接回了南宮,胖子從美利堅已經回來,吃的油光滿面,生活的水平明顯提高不少,連手機都換了最新iphone7plus,反觀最近我的日子,更像無頭的蒼蠅,哪里有目標就撲哪里,我的日子可不自在,加之出了吳家這檔子事,我整天茶不思飯不想。
“胖子,你這生活是要上天,還是怎么著?”我看著胖子的一身名牌,新款的手機,大黑墨鏡,騷紅外套,這人怎么就飄了。
“嘿嘿,遼爺我現在是真的爺了,美國佬的資本,扛扛的。”胖子指著自己的名牌,美不勝收。
“你還是自己嗨吧,資本主義的毒瘤,我可消費不起。”我轉身回了店里。
胖子在身后喊著,“哎,有買賣別忘了老兄弟啊。”
我沒理胖子,在店里茍且一天,快到晚上的時候,我給凌天若打了電話,說把我手中的筆記給她,她說不勞煩我,晚上自己來我家取。
“鐺鐺鐺……”,晚上的敲門聲準時響起,凌天若如約而至,今天的她穿了一身素雅的衣服,動人的香氣從我面前飄過,她四處看了看,“沒想到還挺有風格啊。”
我的家中裝飾都是一些簡單隨意的設計,倒是沒特別布置,也是自成一派,一切以隨心為主,我回道:“你坐,我給你去拿東西。”
筆記是爺爺唯一留給我的念想,所謂睹物思人,也許眼不見就心不煩了,研究里面的內容才是最令我頭疼的。
我把筆記拿給凌天若,皮革的外套,泛黃的紙張,她摸在手里,好像物歸原主,筆記真正的主人是她才對。
“張墓,你放心,我拿給我姥爺看后,有消息回盡快通知你。”
我點頭看著凌天若,被她所吸引,說實話,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她又是如此清新脫俗,我的春心一片蕩漾,我盯著她看。
凌天若似乎察覺異常,馬上說話轉移注意力,“對了,你二叔的事情,你還好吧。”
我頓了下,“還……還好。”
“事情太意外了,我們對青銅盒的追蹤也斷了線索。”
我換了種語氣,說道:“就算我二叔回來,也不會說任何事的,他是個什樣的人,我比你更清楚。”
“還有一件事,我們的人發現了一些東西,在四川與青海的交界處,與夏國有關,對我們的工作有重大突破。”
我還在心想,凌天若什么時候把她工作開心的事情與我分享了,她已經不把我當外人了?
我笑著看她,心里全是奇怪的想法,凌天若被我看的一陣臉紅,就回去了,我總不能挽留她留下吧。
……
后來的日子,因為二叔的事情,許多的檔口需要我去對接,整整在山西跑了近一個月的時間,才把二叔的賣家對接完成,人情世故固然不少,又一次見到了老孟,他把沙漠中的那輛大切諾基全部修好了,我與他們沒有直說二叔死了的消息,一來是不想跟隨二叔的伙計傷心,二來是怕引起不必要的騷動,江山易主,定有看不慣的,二叔還在我背后的話,事情就容易許多,我的“小東家”名號也就正式成為了過去式,我已成為了“東家”。
我還注意到一件讓我想不到的事,我的父親,他開始著手了一些人員上的調配,資金流向,還安插了他的人,那個一向舞文弄墨的老爹,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二叔走后,他變了許多,越來越沉默寡言,雷厲風行,我從來沒有發現,老爹還有這樣的一面,做的事情也是以前從不感興趣的,他開始變了。
第73章 檔口風波
接手二叔的事情,也是需要用點心的,要知道各個檔口的人,都不是吃素的,這么多年的經營都是二叔一人撐起,如今二叔一下離開,猶如一攤散沙,必須有人再次重新抓起。
二叔的死訊沒有像外界透露,連我奶奶都不知情,目前知道事情的也就三人,我,我爹,凌天若。消息肯定是不會泄露的,我也一直以新的身份去各個檔口接手,他們問起來我就說二叔讓我先代替他,等我慢慢上手了貨物的流通渠道后,就可以和他們攤牌。
事情進展一直很順利,當中我爹的變化是我萬萬沒想到的,他的出現,讓我心很安定。
就算這樣,在運城那邊的一個檔口,還是出現了問題,一家跟隨二叔常年販貨的店,聽到了小道消息,說二叔出貨讓警察抓了,他帶著東西卷錢要跑,被我的人撞下來,發生沖突,雙方打了起來,事情有點嚴重,當務之急,必須先找到那人堵住他的嘴,否則事情被散出去,不管二叔是被說成什么,都會影響到我們家在道上的問題。
我特地叫上了胖子,和我一起去趟運城,胖子對二叔的事情是不知情的,只告訴他檔口出點問題,過去唬住他們就行。
到了運城,我的人張老三就接到了我們,他是運城另一家檔口的老板,他的父親是爺爺當年的一個伙計,而這些檔口,并不是我們家的全部股份,我們家最多只占四十到五十的股份,還是下邊的人接管經營,我們負責進出貨和流通渠道,說白了,檔口就是我們進行銷贓的地方,經過這些店把地下的東西賣出去,貨物自然就洗白了,然后把錢打到賬面上,進行分款,這些店不費任何力氣,把東西從他們這走出去,就能分到一筆不小的錢財,通常買家也是我們找好的,店鋪做的只是表面上的工作。
張老三告訴我,他是在火車站攔下的趙建,趙建說是要去探親戚,我們的人都知道東家您要過來,這個時間點上,怕他跑路,就給攔了下來,說什么也不能讓他走了,我們僵持了許久,堅決不放他離去,他卻說二爺讓警察帶進了牢里,滿嘴噴糞,誰知那家伙在火車站就和我的人發生了沖突,火車站人多,還傷到了許多無辜的人,最后他們都被帶進了警察局。
我心中一緊,這種事情耽誤不得,趙建做了要跑路的準備,還被帶進了局子,他不知從哪聽來的信息,說二叔進了牢里,如果他要和我們同歸于盡,把我們的事情全部說出來,就麻煩了,我問道:“老張,事情過去了多久?”
張老三一看也是地頭蛇的長相,四十出頭的年紀,兩毫米寸頭,一雙煞眼,衣服穿的很干凈,襯衫的領口的扣子刻意解開,一副混地頭的模樣,雖然我們沒見過幾面,他知道我已成了東家,我就是他的搖錢樹,對我還是恭敬,他回答我:“昨天中午的事。”
時間過去還沒多久,才一天的時間,保釋出來問題不大,我們一行人直接到了警察局門口,為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和胖子還有張老三一起進去,其他人留在原地。
還好這個趙建沒說什么,保釋的手續也很快就辦完,老張手下的兩人和趙建從里面走了出來,我沒見過趙建,對這人沒有印象,他卻好像認識我一般,遠遠的看見我就想扭頭跑,胖子一把上去拉了回來,胳膊往趙建脖子一挎,“小子,別出聲,小心你頸骨錯位啊。”
趙建看上去一臉不愿意,又很害怕的樣子,出了警局的門,就是我們的地盤了,趙建再也沒有機會,張老三對趙建十分不滿,對他手段很狠,上車后就用繩子捆住雙手雙腳,還把趙建的嘴堵上,搞得和綁架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