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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嘴里反復念到,“李置生?”,大明又說道:“你知道當年李置生為什么會變得不人不鬼,成為一個怪物的?”
我說:“絲帛書上寫著,他是被他大哥李裕給下了邪術。”
大明搖頭說:“李裕當年謀求王位,大肆征兵買馬,經費短缺,他就謀起了地下的買賣,確實他得到了不少錢,馬匹也買下了,兵也征到了,但他發動政變的時候,下面的人挖上來一個東西,死了非常多的人,準確的來說,他們挖到的是一種詛咒。”
我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在鐵棺的面前聽著這樣離奇的故事,詭異的恐怖感不由而來,還真是他娘的別有滋味,我急忙說:“是什么樣的詛咒?”
“當時,人們在一片發黑的土地之下,挖出了一只青銅盒子,盒內有兩處暗匣,盒上蓋子內用篆文刻寫著八個字,死生一念,擇而復生,下面人把東西傳到李裕手中,他隨手開了一個,并無任何事情發生,以為是古人開得玩笑,正巧這時他在囚牢處,就隨手把這青銅盒子扔到了這里。后來的事情,你也知道了,李置生成了怪物,和他一同關押的人都變得非常恐怖,具體是什么樣形態,我們也無從得知。李置生的描述是非人非獸,不人不鬼,甚至自己都覺得自己非常恐怖。直到夏國公拓跋思恭救了他,用大夏國的秘術使其恢復為人,但他卻發現了自己無法衰老,這就是我們調查的目的。”
我心里想到,是青銅盒的詛咒嗎?為什么開啟盒子的人沒有受到詛咒的效果,反而是李置生等人,李置生究竟變成了什么?大夏國的拓跋思恭為什么要來救他,李置生后來又去了哪里?我的老毛病又犯了,深思熟慮必然是件好事,如果刨根問底的話,就顯得有些過于轉牛角尖了,但我的還是要把先后的事情過濾清楚,為了便于我去更好分析。
我抬頭問道:“你們的目的就是大夏國的秘術和李置生的秘密?”
大明站了起來,抖了抖身上的土,說:“對,但這里并沒有李置生,首領也不在此處,我們的消息有誤,首領不一定就是李置生。”
我卻置聲淡淡的說:“但她老婆的確是在此的。”
大明過了一會,又回頭對我說了一句,“還記得你爺爺當年參加的寧夏考古隊嗎,他們為的就是那夏國秘術”
這句話如雷貫耳,爺爺的筆記中,我記得好像確實曾多次提到置生這個名字,但我都不明白其用意,現在看來,爺爺的那次寧夏考古隊活動一定有什么驚天的秘密,我感覺我好像是被人算計了一般,筆記的記載內容,遠比我想的要可怕。
胖子聽了半天,似懂非懂,說:“也就是說這女尸是李置生他老婆,而這個李置生到底是不是首領無法確定,因為首領現在不知道去了哪里,是不是這個理?”
我心說,真是服了胖子了,聽了這么半天就搗鼓出個這么簡單道理?每天大魚大肉的,全都長膘上了,真是一點沒往腦里去啊,我無奈點頭。
這半天說話的功夫,其余人也都坐在原地休息,二叔也靠在石柱上休息,可能更多的還是思考,這是我們家人一貫的毛病,三盞燈幾乎照亮半個神殿內,我還在想李置生,是怎么把他老婆放到這鐵棺上的,為何要放置于此,正想著,就聽見胖子的聲音。
胖子站在鐵棺旁邊,一動不動,頭都沒對我扭,大聲說著:“張墓,你快問問你二叔,是不是動這女尸了。”
我看二叔在那坐著,就回道:“沒有啊,二叔在這休息呢,我說,你就別老想著把人家大卸八塊,好歹也是女人,你這么做,到時候去了那邊怎么好意思面對人家。”
胖子有些發抖的喊著:“張墓,這次可能不太行了,那女尸不見了。”
眾人聽到胖子的話,都圍了上去,棺槨里的女尸確實不見了,我一下頭皮發麻,我靠,這是玩的哪一出。
二叔見此,立刻叫人注意周圍,朝眾人大叫:“小心那東西。”
我從圍上來的人中注意到了個細節,當時我記得隊伍共有十一人,在過道里交代了一個,有十人進了神殿,現在明明白白的在眼前的是九個,不會錯了,少了一人。
我接過二叔的聲音喊著:“少人了,是誰不見了?”
我的人中,胖子、吳力、溫良都在,紅花會三人衣服明顯,是二叔手下的人,我立馬做出了判斷,就聽見二叔身邊的一人說著:“是阿三,阿三不見了。”
氣氛一時間變得個格外緊張,女尸不翼而飛,現在又少了個人,神殿里有什么?
二叔招呼人說:“信號彈,殿里有東西。”
現如今,一個活人不見還說的過去,可一具死了一千年的尸體不見了,讓人毛骨悚然,而且她是在我們這么多人的眼下消失,地上還有三盞五十米范圍的照明燈,情況的確有點可怕,我知道二叔說的東西是什么,是剛才在過道中的那怪物,眾人在四處看著,是否還會有更加怪異的現象發生。
第26章 睥睨獸
此時劍拔弩張間,就見一發信號彈打在了空中,霎時間,神殿內的東西都被照亮,我們都靠在一起,謹防那東西襲擊,危機遠比我們想象的要嚴重許多,現在除了那過道里的怪物,還有一具下落不明的女尸。
眾人的眼睛都睜的雪亮,仔細看著神殿內的每一寸地方,一輪觀察下來,沒有半點影子,女尸更不見蹤跡,神殿內異常的安靜,腳下移動發出的“咯咯”聲外,再聽不到其他的響動,一發信號彈的持續時間很快就到了,光亮慢慢降了下來,黑暗一點點又再次回到了以前,只有剩下的三盞照明燈發出的亮光。
恐怖、焦慮、未知,是對于自身心理的最好烘托,人如果沒有情緒上,負面的這些東西存在,往往就是原始的心態,可世界觀,價值觀的思考和出現,讓我們的情感得到了豐富,恐懼感就是這時產生的,那是一種未知與害怕的感覺,當中帶著點好奇,這種刺激所帶來的享受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于是乎,人類就開始了一條自己恐嚇自己的道路,也從此一發不可收拾,而我們也正因為如此,正在感受著這個二十一世紀世界帶來的前所未有的恐懼感。
信號彈全部熄滅,二叔底下的那個伙計,著急慌張的喊道:“快,快,再打亮。”
吳力把信號彈裝好,“嗖”,一發信號彈又一次打了出去,神殿里再次被照亮,短短的幾分鐘照明時間,依然沒有任何發現,會不會是我們多疑了,那東西難道已經離開了?
紅花會的大明突然喊道:“別發了,那東西是會偽裝的。”說著,幾人都帶上紅外鏡,紅外鏡只有他們紅花會的幾人才有裝備,所以我們只能跟隨著他們。
三人的動作非常靈敏,一看就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和我們這些業余的水平,簡直不堪比較,大明在前方忽然喊道:“他在前面。”
一陣火光沖天的掃射,那東西又消失了,我的手心里全是汗,十分緊張,我看胖子的情況也是一樣,張著嘴干咽唾沫。
又是一梭掃射,聽見那東西發出幾聲嘶叫,大明說:“打中了,它在頂上。”
前方的石柱頂上,用聚光手電照去,果然看見了那只怪物,還是那惡心的模樣,細長的尾巴,光滑反光的身體,那魚頭般的腦袋上,一只眼睛似乎被槍打爛,往外流紅黃色的血水,看起來十分反胃。嘴巴上的鮮血證明著消失那人的蹤跡。它的眼睛在頭部的左右兩側,另一側眼睛足足有拳頭大小,我看到那竟是綠色的,是一個綠色的眼珠,渾濁而鼓滿。而另一側眼睛相比之下,已經被打爛了,綠色的眼珠被打爛,剩余的眼珠半搭在眼眶下來,往外翻著眼珠綠色的組織,它的身體上,不時變幻顏色,好像很生氣。
二叔驚呼一聲:“是睥睨獸,一定要弄死它。”
睥睨獸?我心中也是一驚,在古書中我曾看到過這種生物的記載,這是一種古生物,早在萬年前就已經滅絕,它的身上皮有偽裝的功能,所以在遠古類人猿時期,人們基本捕殺殆盡。睥睨獸的最厲害之處,并不是在于偽裝,而是它的記仇能力,就算過上幾年,甚至是幾千里的距離,它也找到你,去找你復仇的。
這只睥睨獸已被我們打掉一只眼睛,不弄死的話,肯定會后患無窮,說不定它會跟你一輩子復仇的。
我為了說明事情的嚴重性,驟聲說:“睥睨獸是記仇的,不除掉它,我們誰都活不了。”
話音還未落下,睥睨獸就從石柱頂上跳下,速度之快,從一個紅花會的人中擦過,咬住那人一條腿,瞬間撕裂了下來,這人也不是吃素的,反手一把匕首插入進睥睨獸體內。血成噴濺狀,從那人腿處往外流著,響徹神殿內的叫聲,警示著我們剩下的人,誰都會可能成為下一個。
大明上去立馬幫那人止血,一條腿已經沒了,這次的攻擊讓我看到了睥睨獸的厲害,氣氛變得更加緊張,手電光一直追隨睥睨獸的爬動路線。
它最終停在了鐵棺的上頭,踩著棺材板,怒視我們,胖子離的鐵棺最近,成為了首要的攻擊目標,他也不敢輕舉妄動,和睥睨獸站在原地對峙。
胖子突然開口說話,“張墓,我張遼可能要交代了,他娘的,老子還沒活夠呢,我老娘和我那鋪子就交給你了,到時候別忘了給兄弟我多燒點紙錢。”
我一聽胖子這么說,感覺是要玩完了,我激胖子說道:“別他娘的廢話,老子可不管你老娘,到時候把你鋪子一賣,夜總會瀟灑他幾天幾夜。”
“我靠,哪有你這么做兄弟的,自己在上面爽,讓我在地底下看著,你得給我燒幾個下來。”胖子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