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勞的小野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頓早餐吃下來,冷巖簡直如坐針氈。
他能明顯感覺得到,那位比慕嘉年還要高冷的慕機長,他的未來大舅子,一點兒也不喜歡他。
他去幫忙抬餐盤,人家不讓他動手,還避得遠遠的,那模樣要多嫌棄就有多嫌棄。
他想坐在人家身邊套個近乎,人家直接連椅子都挪遠了,生怕被他碰到。
這妹妹還沒搞定呢,又來了個更難纏的哥哥,他太難了。
等慕宜年吃完早餐換衣服走人后,冷巖才無力地往后靠著椅子,在心里深深地嘆息。
“我哥公寓的鎖壞了,昨天半夜找不到人開鎖,所以來我這里住一晚?!?
慕嘉年漫不經(jīng)心地說著,聽上去倒又像是在跟他耐心解釋。
冷巖終于覺得心里稍微舒服了點,能跟他說這些,至少說明慕嘉年并不是只把他當炮友看待吧。
“我哥有很嚴重的潔癖,所以,你盡量離他遠點。”
“潔癖?”
冷巖一下子笑了出來,那就是說慕宜年其實不是討厭他嘍?是他想太多?
“已經(jīng)很多年了,除非迫不得已,否則他不愿意住酒店,所以昨晚才來我這?!?
像是想到了什么,慕嘉年又道,“以后在我哥面前,把上衣穿上,他不喜歡看別人赤身裸體,這也是他潔癖的
一種?!?
冷巖想直接選擇陣亡。
懊悔了許久后他才反應過來,慕嘉年這句話,好像還有個重點。
以后?她說以后?
可能在她哥面前不穿上衣的情況,應該也就只存在于這間公寓了,那她的意思是,他以后可以經(jīng)常來?
“那個……你怎么跟你哥解釋的?你帶男人回來,他會不會教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