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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反抗,任由蔣雪蓉這樣掐著,眼淚不斷從眼睛里冒出來,她想說話說不出來,眼睛看著許國明,那眼神像是求救。
我見猶憐。
像是無家可歸受傷的流浪貓。
蔣雪蓉語氣兇狠的像是要殺人:“你個該死的野種,真是膽大包天了對我寶貝女兒下手,我告訴你,這次我絕對不會放過你,那條眼鏡蛇在酒酒手上咬了幾口,我要它十倍百倍在你身上咬回來。”
秦伽搖頭:“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她又看著許國明,對方還是沒有開口,秦伽眼底閃過一抹寒,徹底冷了。
而就在這時,醫生從急救室里出來,蔣雪蓉跟許國明立馬過去:“醫生,我女兒怎么樣了。”
“已經進行了處理,注射了抗毒血清,病人暫時昏迷,不過沒有生命危險,放心。”
蔣雪蓉跟許國明這時候才放下心來。
許酒酒被送去病房,蔣雪蓉卻還是不肯放過秦伽,要她承認這事情是她做的。
秦伽沒理她,只是看著許國明:“爸,你也在懷疑我,是嗎?”
“伽伽,家里怎么會忽然出現眼鏡蛇,你……你又剛跟阿姨和酒酒鬧過矛盾。”
許國明這么說,秦伽明白了。
她勾了勾唇角,早已經看透的親情涼薄,她又何必再繼續留在許家?
離開許家,她一樣可以讓陸硯跟許酒酒取消婚約。
她沒必要再這樣跟她們玩游戲了,她不想把時間繼續這樣浪費在他們身上。
“好,你們說是我做的,證據呢?我有什么渠道去找眼鏡蛇,眼鏡蛇在江城不常見吧,我秦伽有什么手段?”
“那你什么意思,你是說這眼鏡蛇是酒酒自己找來的嗎!”
蔣雪蓉指著秦伽的鼻子就想開罵。
秦伽抬眸冷冷看著蔣雪蓉:“這種手段你不是也用過一次了嗎?血口噴人是不是你慣用的伎倆?”
蔣雪蓉聞言就伸手捂著心口,然后倒在許國明懷里:“國明,你看看她,簡直畜生,畜生……”
許國明表情有些復雜,秦伽伸手揩去眼角的眼淚,微微一笑:“爸,或許你讓我回來許家,原本就是個錯誤。就這樣吧,我現在有工作,學校學費我可以國家貸款,以后我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你就當沒有我這個女兒吧。”
說完,秦伽轉身就走了,她背影決絕,讓許國明心頭一痛,自己是不是真的,又誤會了秦伽?
……
秦伽離開醫院,手機就響起來,是許國明打開的電話。
她二話不說直接把許國明電話拉黑,干脆利落。
許國明給她的錢,她也不打算還了,打了個車,先回去許家,秦伽徑直回到自己房間,把東西都收拾了。
關于自己的東西,一樣沒有落下。
她背著包,于凌晨十二點離開許家,十八歲的秦伽背影纖細單薄,走遠了,像是一幅山水畫里面的墨點。
沒回去學校,秦伽去了‘偶遇’,或許是想喝酒,或許純粹,是想看看能不能偶遇到什么人。
‘偶遇’夜晚是最熱鬧的,秦伽今晚沒班,陳標看她來的時候還驚訝了一下。
“哎呀小秦伽,你怎么來了?”
秦伽甚至覺得這‘偶遇’對她來說更像個家,陳標小r對她都更有人情味兒。
“心情不好,來坐會兒。”
“那你去那邊坐,想喝點什么讓你小r哥給你調就是了。”
秦伽點了點頭,陳標知道秦伽在這兒也有段時間了,也就讓她自己去玩兒,自己去招呼別人客人了。
秦伽過去吧臺那邊,讓小r隨便給自己幾杯酒,小r,“小秦伽今天看起來心情不大好啊,但可別跟上次一樣喝醉了,哥哥就給你調點果酒哈。”
秦伽點了點頭,隨意吧,她心底酸酸的,雖然早就看清了,但不代表不會難受。
陸硯跟唐遇洲一行人進來的時候,薄唇抿著,一臉漫不經心的冷漠,不過原本也睡不著,出來坐會兒也就坐會兒了。
唐遇洲搭著陸硯的脖子,剛想說什么,眼睛一尖就看見吧臺處的身影:“阿硯你眼睛好使,看看那是不是秦伽?”
“嘖,你說小姑娘家家晚上不好好在家睡覺,怎么出來喝酒呢?也不怕危險啊?”
陸硯沉著臉看過去,剛好是秦伽捧著酒杯,仰頭一飲而盡的模樣。
一滴酒順著她下巴低落,晶瑩得像是一滴眼淚。
她睫毛輕輕顫著,如折翼的蝴蝶,鼻尖微紅,表情是肉眼可見的難過和悲傷。
這是……受委屈了?
☆、第三十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