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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國明抬眸就看見秦伽在哭,對比這倆告狀的,秦伽默不吭聲的哭更是讓人心疼。
他自己清楚,這孩子本來就受了委屈。
他收回視線,看著蔣雪蓉:“行了,你跟一個十八歲的孩子計較什么,我這到手的合同飛了,心情不好得很,家里就別再搞這些事讓我頭大了。”
說著,許國明便閉上眼睛休息,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蔣雪蓉氣得上樓,丈夫不幫著自己,反而息事寧人,這她如何能吞的下這口氣。
許酒酒見母親生氣,也跟著上去,蔣雪蓉回到房間便將桌上的化妝品給砸了個稀碎。
“這死丫頭片子,到底給你爸灌了什么迷魂湯!”
許酒酒一邊安撫母親,一雙漂亮的眼睛里,也劃過一絲狠意。
……
樓下,秦伽見許國明一臉很難受的樣子,幾步走到沙發后面,然后給許國明揉著太陽穴。
許國明的頭疼果然緩解許多,她這手法倒是嫻熟。
許國明睜開眼,然后道:“你倒是會按摩?”
“媽媽以前做完農活還要回家做家務,長期勞累就有了偏頭痛渾身酸痛這些癥狀,我去鄉上的一個老中醫那兒學來的按摩手法,每天會給媽媽按摩,她疼痛就舒緩很多。”
說道最后,秦伽的聲音似乎都哽咽了。
許國明沉默了一段時間,心里酸澀。
他知道秦伽母女倆過得不好,他每次給秦蘭的錢,她一分都沒收。
她是用自己賺來的錢,把秦伽一點一點拉扯大的,所以秦伽從小到大都過得很苦。
“伽伽,你以前辛苦了。”
“不辛苦,跟媽媽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很幸福的……”
秦伽猛地一下鼻酸,她媽媽,是真的很可憐,被男人拋棄,又因為天災去世。
許國明拿下秦伽的手,讓她過來坐下。
秦伽坐在許國明身邊,低著頭,鼻尖紅紅的,臉上的淚痕還在,像個小可憐兒。
“你阿姨和酒酒,是對你有些意見,但你乖一些,時間久了,她們會接受你的。”
許國明還是希望可以一家人和和氣氣的,這樣吵吵鬧鬧的,像什么?
許國明拍了拍秦伽的手:“爸爸知道你是個好孩子,忍一忍,爸爸是相信你的。”
“真的嗎?”
許國明點了下頭。
秦伽只覺得心冷,相信她又如何,到底不夠疼愛,否則,也不會要她這樣受委屈。
她還是點了點頭。
許國明見她懂事,舒心了,又問:“最近在學校如何?”
“老師同學都很好。”
“那就好,你好好讀書,以后會有出息的……”
……
吃過晚飯,秦伽便回去了房間。
她沒玩手機,拿了本書,靠在床頭準備看兩個小時書便睡覺。
許家門外不遠處,許酒酒站在陰暗處,看著面前的一個身影。
“東西都給我準備好了么?”
莊毅遞給許酒酒一個口袋:“這可是眼鏡蛇,被咬了如果不及時送醫院是會死人的,你真的要這么做?”
許酒酒一臉冷血,紅唇一勾:“真被咬死了,那就是她活該!”
她早想對秦伽動手了,她抬眸看著莊毅:“之前讓你找人欺負她,可你呢,那么久了還沒得手,還得靠我自己來!”
莊毅笑了笑:“這不是還沒找到合適的時機,寶貝,她長得漂亮身材還不錯,你要不等我得手之后再動手,我還挺想嘗嘗她的滋味兒。”
莊毅可是見到秦伽第一眼,就夢到了她,有些舍不得秦伽就這么被許酒酒給弄死。
許酒酒聞言就冷嗤一聲,然后伸手抓著莊毅的褲腰帶:“怎么,是我滿足不了你了?你還想著那個賤蹄子?”
“這不是想幫你欺負欺負她么?”
“我等不及了,今晚就要她死。”
許酒酒眼底閃過冷意,然后把莊毅推開:“記住,今晚的事誰都不許說,否則……”
許酒酒說完便走了,莊毅四下看了一眼,然后拍了拍褲腿,也轉身離開。
許酒酒將口袋拿到自己房間,口袋里的東西偶爾扭動一下,十分嚇人。
秦伽就住在走廊盡頭的小房間,她得找個時機把眼鏡蛇給放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