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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下葬儀式很簡單,許酒酒跟蔣雪蓉甚至都沒有來。
許國明處理好事情便離開了,她下葬的那一天,下了很大的雨。
墓碑前沒有一束鮮花。
秦伽在夢里疼的快要窒息,卻忽然看見有人的身影出現(xiàn)在雨幕中。
高大挺拔的身影,有人,像是保鏢之類的扶著他過來,到她的墓碑前,保鏢將他帶過來站在他身后,幫他撐著傘,但她的世界里似乎只剩下陸硯。
陸硯……
他眼睛看不到,年輕男人半蹲在墓碑前,伸出手,手伸出雨傘覆蓋的范圍,男人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被雨水打濕。
這樣的下雨天很冷,雨水似乎都夾雜著雪。
陸硯伸出手,碰到墓碑,男人手指摸到上面的字,男人的動作緩慢,像是電影里的慢動作,每一下,似乎都帶著感情。
忽然之間,秦伽卻怎么也看不清男人的臉,不知道他此刻臉上是什么表情。
她拼了命地想靠近,卻怎么也走不進她身邊。
畫面倏然轉(zhuǎn)換,又像是進去了一個迷霧的世界,她被困在里面,有人拿出鐵索將她捆住,將她帶走……
“陸硯,陸硯!”
秦伽猛地睜開眼睛,外面天色已經(jīng)大亮。
她仿佛還在夢中,心臟如針扎密密麻麻的疼,又四肢虛軟無力,像是剛墜入深淵。
秦伽伸手捂著心臟,那痛意從心臟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這時候甚至都分不清,現(xiàn)在自己到底是在哪個時空,直到門外忽然響起敲門聲。
“秦伽?”
秦伽聽到聲音,聽出來是姜雪。
秦伽掀開被子起床,然后看見床邊的鞋子,昨晚上的記憶浮現(xiàn)腦海,她回歸現(xiàn)實。
頭發(fā)用手隨便梳了兩下,秦伽過去開門,門外是姜雪。
“我剛?cè)窍聠柫讼虑芭_,原來是昨晚上那幾個男生送我們來的,你沒事吧?”
姜雪醒來還嚇了一跳,畢竟自己一個人在陌生的房間,她甚至還脫光了?
幸好身上什么異樣都沒有,不然姜雪肯定覺得自己是被壞人帶來酒店,然后這樣那樣了。
秦伽搖頭:“我沒事。”
“你沒事就好,那我們現(xiàn)在回去學校?”
“好。”
兩人收拾了一番,然后便下樓,錢昨天晚上就他們就已經(jīng)給了,所以兩人可以直接離開。
“我聽說是周樹和另外一個男生送我們來的,錢是另外一個男生給的。”
“是陸硯。”
秦伽還記得昨晚上的事兒。
姜雪:“啊,陸硯給的錢?你說他為什么要給錢,還不是因為你!”
秦伽:“……”
姜雪朝秦伽笑了下,然后拿出手機:“昨晚他們幫了我們,怎么我們也要感謝一下的,你有陸硯的電話嗎?我有周樹的聯(lián)系方式,我給周樹發(fā)個消息。”
“沒有。”
姜雪:“你居然沒有陸硯的聯(lián)系方式?你要到聯(lián)系方式啊,昨晚上你沒加?”
“他沒給。”
秦伽倒是想要,但陸硯的聯(lián)系方式是誰也能加上的嗎?
姜雪:“哦,也是,其他三個我也加了,就陸硯的沒加上。男神嘛,要他的聯(lián)系方式肯定要難一些,你加油呀!”
秦伽點了點頭,沒多說什么,兩人在附近吃了早餐再回去的學校。
上午有課,兩人回去宿舍準備拿了書再去教室,路綰跟陳雨曦都在,路綰在化妝,陳雨曦正打算去教室。
看到兩人回來,陳雨曦起身:“你們倆昨晚怎么沒回來,打電話你們也沒接,還以為你們出什么事了。”
路綰這時候也看了兩人一眼,她先看了姜雪一眼再看著秦伽,然后道:“有些人就是表里不一,表面上裝的淳樸清純,實際上是夜店太妹。我勸某人交朋友還是擦亮眼睛,免得被帶壞了。”
一開始姜雪對路綰也是很好的,結(jié)果因為路綰實在是太大小姐脾氣,結(jié)交的朋友也多,總是高高在上的樣子,姜雪就沒和她一起玩了。
她這時候這么說,分明就是在針對秦伽,話里話外都是不好的意思,姜雪就有點想為秦伽出頭了。
“你……”
但她還沒說話,秦伽就已經(jīng)拉了她一下,然后自己上前一步:“哦,夜店太妹?”
“是啊,我都看到了。”
路綰冷嗤一聲,正眼也不給秦伽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