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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帝志得意滿地攏著衣襟,雙手抵在朱煊胸堂,一較力便翻過身來。朱煊將他的頸子拉下來,挨在他唇邊磨蹭,輕輕笑道:“怎么,陛下今夜要臨幸臣妾了?你哪里會做此事,不如還是我多擔些辛苦吧。”
兩人又膩了一陣,宣帝身上就有些發軟,連忙撐著朱煊的胸膛坐了起來,輕咳一聲:“不管先前如何,今日既是新婚,就要有個新婚的樣子。你先把燈滅掉幾盞,床帳放下來,不要看得那么清楚。”
朱煊依言下了床,將宮燈一一吹滅,又到案前拿剪子剪了燭芯,撥得火苗更旺了幾分。宣帝倚在床邊看著那對寶燭上淌落的淚痕,心中一片安寧平靜。目光略往下垂,正看到朱煊臍下遮掩不住的隆起處,又想到明天還要拜祭祖宗,還要受群臣朝賀……新婚這幾天事都不少,還是預先做些準備的好。
他還記著王義準備了些洞房用的東西,是放在箱子里還是多寶閣上了?
他親自下了床,開了床頭矮柜翻找,倒真見著柜門里放著只小小的檀木匣子,頂上鑲了片象牙,畫著一幅兩個男子摟在一起的spring宮圖。看這材質雕工雖也精細,卻斷不是內務府的手筆,也不知王義是從哪兒尋來的。
這小子倒知機,上回扣了他幾個月的俸祿來著?算了,就以朱煊的名義,給他補發一年的吧。
朱煊自身后摟住他,視線躍過他的肩膀落在了他手中那個盒子上:“好新鮮的玩意兒,這是七郎特地預備的?”
宣帝都不知道里頭是什么,但看著也不像什么正經東西,便打開盒蓋,露出當中滿滿一匣各色小玩意兒。雖然都是些見不得光的東西,但做得十分精細,用料也考究,顯見是費了幾分心思的。宣帝只掃了一眼就拿出了一個裝滿清油的玻璃瓶,然后“砰”地蓋上盒蓋,塞回了柜中。
朱煊從背后探過手來抓住那匣子,看著上頭精細的彩繪說道:“里面正有許多得用的東西,這都是內務府一番好意,七郎怎么好浪費呢。”他便拿著盒子坐到床邊,打開來細細翻看。
宣帝想起那回叫他塞了緬鈴的經歷,臉色都有些變了,過去就去搶那匣子,呵斥道:“你要是敢用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朕……朕就回會寧宮過夜!”
朱煊笑著攬住他的腰,將他壓到自己腿上,將那匣子上頭一層移開,露出一本書冊和許多彩漆小人兒:“我知道你不愛用那種東西,我也不必用——憑我的本事哪還能喂不飽你呢?只是我從前在外的時候多,于風月場中之事不夠精進,還要多學多練,才能不負陛下恩寵。”
他將那匣子收到床頭,攬著宣帝看那幾個彩漆木刻的小人兒,都是兩兩相抱,并能拆開,露出楔在一起的地方。朱煊便揀了一個從背后入的,慢慢拉開,再同樣緩慢地插上,還特意將相交之處露在宣帝眼前,親昵輕地哄誘道:“咱們便按著這些雕像都試過來好不好?”
宣帝漲紅著臉看著那兩個猶在不停分合的木偶,身上卻已是一片燥熱,不自覺地靠向朱煊懷里,有些為難地說道:“明日還要行大禮……”
話未說完,一根手指就已按在了他唇上,順著齒關探到他口中攪動起來。朱煊已那木雕之物掃到一旁,從背后壓倒宣帝,順著他的脖頸向下親吻,并咬著褻衣衣領,一點點向下拉開。
宣帝下意識便按著那木雕的模樣,半跪半伏在床上,不停舔著伸到自己口中的指頭。朱煊一路啃咬著他光滑的脊背,抽出手來握著宣帝的胳膊,將寢衣從背后褪下,又拉開緊緊包裹著他腰臀的褻褲,將那只濕淋淋的手探了進去。
宣帝被濕涼的手指刺激到,猛地一掙,低低喘息著,扭回頭來叫道:“有、有備好的藥油……”
朱煊側過身來吻住他的雙唇,直吻得宣帝渾身無力,幾乎癱倒在床上,才接過他手中的瓶子送到宣帝唇邊,看著他親口咬開塞子。
那瓶中所裝的不知是什么油,有股清新的甜香和微微的藥香,叫人聞了就覺著心中舒暢。朱煊便倒在掌中一些,又順著股間縫隙倒了下去,將后廷口兒處潤濕,隨即探了根手指進去。
宣帝下意識地收縮入口,低嘆了一聲,上半身整個兒貼在了床上,唯有雙臀翹起,迎合著朱煊的手指不停搖擺。
多余的藥油不停滴落下去,沾得那一路的肌膚水亮晶瑩。朱煊手指不停開扣著那入口,昂揚之勢則順著腿縫頂在宣帝小腹上,不時也摩蹭著那兩個飽脹的小囊。宣帝叫他蹭得心癢難耐,一手抓著床褥,一手便探到下方去碰自己業已完全興起的龍莖。
朱煊扣住他的手,那兩根手指不滿地在他腸壁上按了幾下:“這是新婚之夜,七郎怎么能只想著自己快活,不管我的?你先乖乖忍一忍,待會兒咱們一起出來好不好?”
宣帝微微哼了一聲,朱煊便拉著他的手去摸那入口,待沾了他一手沾滑汁液后,又將自己那昂藏之物送到他手中,狎昵地說道:“七郎,大婚之夜我這個皇后要矜持,不能太主動,你握著我送到你自己身子里如何?”
宣帝的手微微發抖,只覺著手中那物熱燙非常,跳脫得如同活物一般。別說要將此物送到自己身內,他怕是再多拿一下都難,手軟得厲害,眼看著就要抓不住了那東西了。
朱煊體貼地抽出手來,雙手攏著宣帝的手,對準方才開墾許久之處,將分身送了進去。又強將宣帝的手按在兩人相連之處,叫他徹徹底底、仔仔細細地感受到自己是如何進到他身體內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