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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郎……”朱煊托起他的下巴,自耳際一路烙下輕吻,最后落到緊閉的雙唇上研磨著,一手抬起他的后腦,解下了蒙在眼前那塊布巾。
宣帝感到眼前再無遮蔽物,便緩緩睜開雙眼,看向周圍。其實他的視線大部分被朱煊擋住,從那張臉兩側看去,也只能見著一間十分寒素的民房,甚至還不如朱煊那間別院,連窗子也見不到,更不知外頭是什么地方。
倒是能從滿室燈燭中猜出,眼下正是夜晚。
他偏開頭避過朱煊的親吻,冷冷問道:“阿煊,你犯上謀逆,把朕弄到這里,就是為了做這等事?哪怕你不謀反,你要的時候,朕何曾不肯給你過?”
朱煊抬起頭來,似乎極為贊同地說道:“七郎說的是,你待我著實不薄,雖然平日君臣有別,但私下幽會時,也總是肯依著我。若我看不見你眼中防備,再不知道你身旁那些人,咱們也許能再君臣相得更長……到你厭倦我那一天。”
他眼中一片清明,身上衣衫整齊,全無急色之態,唯有眉心一道淺淺豎痕顯示出心底焦燥:“七郎,你究竟是怎樣看上鳳玄和淳于嘉的?若說是夢,你在夢中和他們不應當也是普通君臣么?就是謝仁在你夢中也只是個衛將軍,怎么會就把他們……都當作外寵了?”
他盤坐在床頭,將宣帝摟在懷中,一手解開他身上絲絳,拉散衣襟,露出大半個光潔的胸膛。而胸口兩側的一雙紅珠也伏在乳暈之中,比平日顏色更淺,更顯得小得可憐,仿佛正無言地著人愛撫灌溉,早些催著它長起來。
這副身體再看多少回也覺著優美得令人目眩。朱煊憐惜地在宣帝唇上親了親,便用手指撥弄著那兩顆乳珠,又捏著它揠苗助長,不多時便捻得它們硬硬地立起來。
宣帝不由有些心煩氣躁,氣息也漸漸粗重,雙手用力掙動,瞇著眼望向朱煊:“你要做就痛快些,替朕解開這些繩子……”
剩下的話就讓朱煊都吞了下去。
這一吻激狂得幾乎要將宣帝整個人都吞吃入腹。朱煊一手托著他的后腦,雙唇緊緊貼在他唇間吸吮碾磨,吸得宣帝舌根幾乎麻木,卻無力擺脫腦后那只手的鉗制,只能隨著朱煊的節奏沉淪。宣帝的臉頰漸漸因為情欲和窒息感發紅,脊背也難再挺直,身子不知不覺貼在了朱煊胸前,只靠著他支持才不至倒下。
直至這一吻結束許久,宣帝才終于重新恢復了意識,感覺到朱煊雙手正落在自己腿雙擺弄。那雙手力道輕重得宜,自上至下無微不至,舒服得他心神蕩漾,全身燥熱氣息終于找到了紓泄的通路,都集中到了被人仔細關照的那條龍根上。
然而等到宣帝徹底興起來后,朱煊卻忽然撤了手,反將他撂到了床上,抽身離開。宣帝身下脹得難受,恨不能叫朱煊回來接著替他弄,又想蜷起雙腿想要蹭一蹭。可朱煊就在一旁看著,兩人如今已斷了君臣情侶之份,宣帝便不愿在他面前露出丑態,只仰躺在床間,咬著下唇強自忍耐。
轉眼朱煊回來,看見他半遮半露地躺在床上苦苦忍耐,半顆心都酥軟了,便坐到床邊拭去他額頭汗水,溫柔地問道:“七郎,我也舍不得你吃苦,只是你有太多事瞞著我,平常略問一問你就要擺出君王威儀,什么也不肯說,如今卻是非要好生問一回了。”
他用力捏著宣帝的兩頰,迫他張開口,低頭舔去了唇上的血珠,抵著宣帝的額頭問道:“七郎是何時看上鳳玄的,當時又為何要留他在宮中整整四天?你當時既不怕眾臣議論,事后為何又對我百般隱瞞呢?”
宣帝面色通紅,急促地喘息著,想要再咬住嘴唇,齒間卻被一只手指阻住,怎么也咬不下去。朱煊又探入一根手指在他口中攪動,低下頭舔去唇角溢出的滑絲,垂眸問道:“你寧愿自傷,也不肯告訴我他的事么?我只是想知道真相,并不打算殺他——我從認識你那天起,哪件事不是順著你的,難道這么多年下來,你對我竟一分信任也沒有?”
宣帝微微張口,待朱煊抽出手指才黯然答道:“阿煊,你送朕回去,朕就當從沒有過這件事,你我依舊做一對名標史冊的名君賢臣可好?”
朱煊輕輕搖頭,又問了一句:“七郎還要糊弄我么?”
宣帝緊閉上雙眼,睫毛如蝶翼般不停撲簌,低聲答道:“此事早已過去,你不要逼我。”
朱煊點了點頭,將宣帝身子翻過來,叫他趴在自己膝上,從一旁拿過一個小小烏木匣,打開機關,從中取出一瓶香脂涂在指間,慢慢說道:“我卻是不能不逼你了。”
他探手到宣帝雙丘之間,尋到那處緊窄的入口,借上手上香脂潤滑,將手指緩緩推了進去。宣帝身體微微瑟縮,收緊了雙臀,但也因未覺著太過不適,默許了那手指的出入。
朱煊的呼吸聲也粗重起來,手指匆匆出入幾回,便又多擠進了兩根手指,將那緊致的入口撐開,從里面找著最令宣帝動情的那一處,用力按揉,反復以指尖刮過,這樣弄過幾趟,手指抽出時便帶了些清薄的粘液。
宣帝急促地喘息著,只覺著全身血液都涌到了頭上,龍莖又猛然漲起幾分,頭兒上已有些濕漉漉的;而體內雖被朱煊的手指逗弄得快感連連,腸道幾乎痙攣,可卻又覺著那手指進得仍不夠深,也還嫌太細,未能將他填滿……
那手指猛然抽出,宣帝心頭也似隨之一空,身體下意識隨著那手的去勢動了一動,而后就覺著有什么圓圓的東西順著尚未完全合攏的入口被塞了進來,緊接著又有一個滾了進來,被朱煊的手指頂著,直塞到他體內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