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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煊便繞過屏風,穿到寢殿內室之中。室中溫暖如春,只在條案上架了兩支燭臺,燭心長有寸許,上頭火光搖曳,只能照著案前尺許遠近。他直走過去拿剪子要剪燈芯,卻被宣帝喝止:“不必動那個,阿煊,到朕這兒來。”
這句話說得十分平淡,但朱煊又豈能不知其中含意?他只覺心動得極快,將銀剪隨手放下,回身望向御床——宣帝只著一身雪白寢衣,長發披散,正坐在床邊看著他。
他眨了眨眼,搶到床邊躬身抱拳:“臣朱煊參見吾皇。”
宣帝站起來托著他的胳膊,向他微微一笑:“阿煊,朕近日政務煩忙,會寧宮之約,怕是要久后才能踐。今日朕便遂你之愿,你也可早些回宣府去了。”
朱煊本來滿心歡悅,后來聽宣帝把他往軍中趕,心中便冷了一半兒,又有些責怪他誤會自己,倒退兩步說道:“臨……皇上誤會了,臣并無逼迫皇上之意,若皇上不愿,先前之約便當臣不曾提過,何須如此!”
宣帝從踏腳上站了起來,跨上一步拉著他的衣袖說道:“阿煊為朕立下這般功績,朕卻也不能光明正大地賞你。你若不回軍中,朕又如何尋得借口加恩于你?有恩不賞,朕心中總是覺著對不起你。”
朱煊這才慢慢轉回身,苦笑了一聲:“臣做這些并非為求恩賞,只是出于一片私心罷了……”雖是這么說著,卻也沒再往外走,反過頭來拉住了宣帝那只手,五指用力,牢牢攥在了掌中。
“臨川,你……當真愿意吧?”
宣帝點了點頭,重新坐回床上,抑頭看著他笑道:“朕只怕給你的還不夠多。待你自軍中回來,朕還要為你親自開筵慶功,到時候你有什么想要的東西,也只管告訴朕。”
朱煊心頭暖熱,便也順勢坐在床沿上,將手插進宣帝腦后長發之中,低頭將雙唇覆了上去,極盡纏綿地親吻起來。
他于此道雖遠不如成帝技巧熟練,但唇舌與侵入衣下游走的雙手都帶著十分力道與狂野的侵略性,宣帝的身體極為敏感,不過被他揉搓了幾下,便已全身發軟,顫巍巍地將雙腿交疊了起來。
宣帝身上不過松松披了一件寢衣,被朱煊抱著吻了一陣,那衣帶就已散了開來,露出一帶胸腹處的肌膚。他身上那些舊痕早已涂了藥消去,此時觸目所及,肌膚細膩柔凈,比那日車中被人狠狠疼愛過的模樣,又是另一種風情。
朱煊也不由得加了一分小心,將他抱到床內,自己也坐在一旁更衣。宣帝的長發還有一束繞在了朱煊腕上,兩人皆未注意到,直至朱煊脫下護腕時扯痛宣帝,才知還有這么絲牽絆。
朱煊便將那縷頭發細心解下,放在自己身旁。待衣履脫盡后又將頭上發髻也解了,小心地執起宣帝那縷頭發,悄然系在了一起。
結發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朱煊雖也知道他們之間永遠只有君臣之份,這樣見不得光的情誼也不能長久,卻還是私心盼望著能如普通人家的夫妻一般,日日廝守,白首同歸。
他一手握著那束發尾,輕輕掃向宣帝胸口挺立的珊瑚色乳珠。宣帝身子抖得愈加厲害,抬手抓著他的腕子,低聲叫道:“阿煊,不要……”這一聲在他低頭含住左胸那粒珠子時倏然拔高,拖著的長腔慢慢落了下來,又換成了一絲低泣。
朱煊津津有味地品嘗著口中佳物,一面用手把玩著另外一處,目眩神移地欣賞著它在自己手中彈動的模樣。
宣帝身子緊繃,頭極力向后仰著,張開嘴深深喘息,雙腿緊緊合在一起,在褥間難耐地廝磨,雙手已忍不住伸了過來。
朱煊將那雙手合攏在一起,緊按在宣帝堅實的小腹上,自己分開宣帝的雙腿,跪在當中親吻著他,溫柔得近乎虔誠地說道:“臣能得近天子,已是皇恩浩蕩,豈敢再有別的想頭?皇上,請恕臣放肆了……”
他伸手握住那雙柔韌而充滿力道的腿,用力折了上去,壓在宣帝身側,露出下方曾予他無限歡愉之地。此處仍如他記憶中一般美妙,已為流連宣帝全身的火焰燒得殷紅,不待他碰便已輕輕翕張起來,直欲令人沉溺其中。
宣帝將臉埋在雙臂當中,咬著手指平抑下喉間呼聲,不無羞愧地叫道:“阿煊,莫再看了……”
朱煊低低應了一聲,雙目卻如著了魔一般落在那里。非止是看,他更低下頭去,含吻住了自己記憶中那溫軟動人的溫柔鄉,舌尖探入其中一絲絲品嘗了起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