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椒房內暖香融融,簾幕低垂,宣帝已極是習慣于此,順從地偎于成帝懷中,由著他擺布。
卻不知成帝今日又犯了什么失心瘋,將他衣衫剝盡,拿雪練緊縛手足,系在床柱之上,晾得如同翻肚的蛤蟆。那絲緞系得極緊,雖不至損傷肌膚,但要動一動卻也是絕無可能。
成帝將他束好之后,眷戀不已地輕撫著他的面頰,癡癡說道:“都是賀徵可恨,早晚朕要將老賊流于邊塞,以懲其離間我兄弟之罪。阿摯,朕愛你如此,你可肯為朕守身如玉,一世不碰女子?”
宣帝心中暗暗冷笑,面上卻恭順無比,應聲答道:“臣弟此身俱屬圣人,如何還能違逆上意,復有別樣心思?”
成帝聞言,目中漸漸漫上決絕之色,低頭在宣帝唇上親吻良久,摩挲著他微紅的面頰道:“朕就知道阿摯也和朕心意相通。你且暫等一等,朕一會兒便來與你相會。”
說著便替他蓋上錦被,又將幔帳重重放下,留他一人在殿內。出門后,成帝即吩咐車駕,直奔內庫而去,不移時從庫中撿出一副金盒,攏在袖中,重回了景福殿。
宣帝獨自被縛于暗室,耳邊只聞自己呼吸聲,也不知時間過了多久,成帝僅去了頓飯工夫,他就覺著少說已過了兩三個時辰。殿門大開之時,他甚至有些欣喜,但聽著那輕緩的腳步聲步步逼近,方才的欣喜又化作了一絲憂怖無奈。
床幔終于被人掀開,成帝尊貴威嚴又不失瀟灑風流的面容重新出現在他視線之內。
“阿摯……”成帝坐在床頭,將袖中金盒打開,從中取出一粒臘丸,在指尖捻碎,露出其中雕著金色花紋的小小紅丸。“這藥是海外供上之物,朕本舍不得用在你身上,只是今日賀徵之言實在令朕心焦……”
宣帝雖不知這是何物,但也猜得到絕非什么該用到人身上的好東西,盡力扭轉過頭說道:“皇兄何必用這個,皇兄但有所命,臣弟無不盡力奉承,未必要借助藥力……”
成帝面上也是一片憐惜之色,手下卻不留情,直接以兩指挾著那藥丸,探進了他后廷之中,然后挺身密密埋入,將那藥丸頂至深處。
那顆藥丸沾著他的體溫便即化成一股漿液潤澤壁間。宣帝只覺身下藥液淌過之處如被萬蟻所噬,唯有成帝動作時才略微緩解一下。那種極致的需求綿綿不絕地涌上來,將他的神智全數遮蔽,只知不停向成帝求索。
墜入萬丈深淵之前,他耳旁恍惚聽到成帝說道:“阿摯,你快活不?再多用幾回這藥,你的身體便只有叫朕碰時才會快活,再也不會想要女人了。”
后來成帝在他身上泄了幾回,他體內卻仍如火燒一般,幾無緩解。成帝見他全身都被炙得粉紅,兩頰卻是蒼白異常,神智幾乎全失,手腳也被勒出了深深印痕,心中也有幾分悔意。
然而事已至此,成帝也不愿退后,便將他手腳上的白練松開,起身拿了些助興的藥物打算服下。
正在此時,門外忽傳奏報,說是邊關八百里加急,西戎藏云太子率大軍侵入宣府。守將殷正防備不及,已連棄兩鎮,損失數千兵員,糧草無數,大將軍朱煊及兵部諸人已在垂拱殿外候通傳。
成帝連忙扔下手中藥物,搶過軍報看了幾眼,胸中驚怒交加,恨恨罵道:“西戎怎地趕在這寒天雪地出兵?殷正這廢物,丟了這些人手東西,還有臉來向朕哭訴嗎?守不住宣府,他就提頭來見朕!叫人備車,去垂拱殿!”
罵過了太監,回頭看見猶在輾轉呻吟的宣帝,卻也無可耐何,匆匆在他面上印下一吻:“阿摯且在此等朕一會兒,待處置了宣府之事,朕便回來陪你。”
他換了衣服匆匆離去,卻沒發現身后帳中,宣帝已緩緩坐了起來,目光陰沉地看著他的背影,唇角滑下了一絲血痕。
成帝走后,宣帝便強撐著撿起地上衣物換上,滿頭亂發也不加裹束,直接攏入帽中。幾度情欲漫上時,便咬破舌尖維持清醒,扶著一室家具走到了門外。被廊下冷氣一沖,他心頭也清明了一絲,隨意叫了個侍衛,緊緊把著他的手臂便往殿外走去。
那衛士怔了一怔便道:“王爺,圣上吩咐,要你在殿中休息。”
宣帝雙眉倒豎,目中露出無限威嚴之色,用出了他平生最有效的看家本領——王霸之氣。在如此強烈氣勢壓迫之下,那侍衛無法不屈服,便找來太監替他備了轎,只是不敢直接送他出宮。
宣帝正了正帽子,隨手擦凈唇邊血跡,漫不經心地應道:“無妨,圣人應在垂拱殿商議軍務,你等只需送我過去便是。”
顛簸這一路,宣帝只覺身上無處不難受,將掌心掐得鮮血淋漓,才免于泄露哀鳴。暖轎停下之后,宣帝便踉踉蹌蹌地走到殿門外,每走一步,都覺著腿上有東西流下,磨擦之間,那一直緊繃著的分身更是脹痛難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