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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張翊天氣咻咻地一路狂奔到了田家,按了幾下門鈴發(fā)現(xiàn)沒動靜,抬腳就要踹門而入,這時候,門卻開了。
他怔了下,這才開始大口喘起氣來,蒼白的臉上漸漸涌上了血色,雙手撐在門框邊,整個人散架了一樣瞬間沒了氣力,雙腿這才發(fā)覺得像是灌了鉛一樣根本挪不動,甚至有些微微抖著。
“你怎么來了?不是準備要錄節(jié)目了嗎?”田小蝶看他氣喘吁吁半天說了不話,一頭卷發(fā)無精打采地耷拉在額前,顯得有些雜亂無序的樣子,倒比平常正兒八經打扮好的模樣順眼了許多。
話音剛落,就被張翊天伸手撈進了懷中,將她抱住。
作者有話要說: 久等了~~~~大家~~~~~~
☆、第三十五章
“還好……”張翊天的雙手環(huán)著田小蝶的腰,似乎沒怎么費力氣就把她整個抱離了地面,埋首在她的頸項間,悶聲悶氣地說著話,語氣中帶著一點斥責:“你又是大叫,又是關機,我還怎么錄得了節(jié)目?你知不知道……我這輩子都沒一口氣跑那么遠的路……我跑來差點心臟病都要犯了?!?
這倒是說的實話,雖然從小就長得高,腿也長,可是張翊天一直就不怎么喜歡跑步這些運動,體力全憑天然也不算拔尖,都是后來到了高中,跟著郭子衡開始打球了,才開始練體能,憑借體格的優(yōu)勢,很快就練了起來。
可是這樣一口氣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跑幾千米下來,還穿著尖頭皮鞋,他還真是有些撐不住,就算郭子衡來,也一樣雙腿抖!
田小蝶忽然就明白了他出現(xiàn)在這里的原因,這時她又再想起剛剛他一臉又是擔心又是著急的神情,看到她后整個人一下就松下來的畫面,一股暖流從她心間緩緩地淌過,熱上了臉頰。
她伸手插入他的發(fā)間,將他一頭卷發(fā)抓得更亂,佯裝生氣道:“……如果不是你和我吵,我能把手機掉在油桶里?你活該!”
那個在熒屏上,在外人前面帥得一絲不茍,完美無瑕的人,卻不如眼前這個一頭亂發(fā),狼狽不堪的張翊天讓她歡喜,越是看他,越是順眼起來。
“……”張翊天抬頭蹙起眉,卻沒有說話,他雙手握著她的腰,將她整個人舉在半空,從頭到尾仔細查看一番,然后又把她揣進懷中,像是抱著一個心愛的大型洋娃娃,抬腳就要進屋,可是一只腳邁出去后,就這么站在了門口,半天沒了動靜,跟雕像一樣。
“放我下來吧……”田小蝶估摸著他是走不動了,垂下眼睛瞧了瞧他下面,忍不住微笑起來:“你走不動無所謂,可別摔著我。
“……”張翊天緩了一會兒,這才從牙縫里憋出一句話:“你說得對,我活該……”然后松手放下了她,好像是在生自己的氣,咬牙切齒道:“既然你沒事,我就先走了?!边@話是說了,可是說完后,半天也沒轉身挪步子。
“那去吧。”田小蝶笑著揮揮手,道:“工作要緊。”
張翊天沒說話,沉默地站了一會兒,等到雙腿抖得沒那么厲害了,覺得自己可以以正常的走路姿勢離開田家后,便道:“那……我就走了。”心里嘆道反正她也沒有留自己的意思,自己留在這里說不定還打擾到她作畫創(chuàng)作,還是走吧。
“……你還走得動嗎?”田小蝶掃了一眼的他的下身,心道還是自己開車送他好了,便開口道:“不如……”
“你幫我捶捶?!币宦犔镄〉_口,以為她有心留他,張翊天立刻一本正經地接了下去,神色嚴肅認真,可是眉眼間又帶著一絲可憐勁兒,把田小蝶死死盯著,加上一頭凌亂的卷發(fā),田小蝶瞇了瞇眼,只覺得眼前的張翊天,哪里還有什么電影明星的架勢,完全就像一只巨大型的泰迪狗狗,正眼巴巴地盯著她要吃的,心里不覺軟了一半。
她遲疑了片刻,道:“好。”
張翊天扶著門框,換著腳用鞋尖輕輕敲了敲地面,然后慢悠悠地跟著田小蝶進了屋,兩人一前一后進了客廳,張翊天也不等田小蝶招呼了,自己長手長腳地往沙發(fā)上一靠,像是終于等到了這一刻,大大地嘆了一口氣,臉上多了幾分愜意,雙手抬起朝后面抄去兜住后腦勺,抬了抬下顎:“開始吧?!?
這態(tài)度的轉變,感覺上一刻還是可憐巴巴的泰迪,這一刻就變大尾巴狼了。
田小蝶知道張翊天就是一個得寸進尺的主兒,瞧他那個嘚瑟樣,本來對他軟了一片的心,突然就起了要整一整他的念頭。她微微笑了起來,抬手端了一張凳子,坐在他面前。
然后彎下腰,她先是握成小拳頭捶了一陣,然后又用手指搓揉起來,來回這樣交換著來,可謂是使出了吃奶的勁兒,她以為自己這樣算是整治到他了,可是沒想到這樣的力道對張翊天來說,卻是剛剛好,還讓他覺得舒服非常。
不過張翊天本來也只是和她開玩笑的,卻沒想到田小蝶居然認真替自己按摩起來,心里更是越發(fā)高興起來,嘴角不免勾起笑意,覺得自己這幾千米沒白跑,田小蝶也知道心疼他了。
這時,田小蝶抬手將自己垂下的頭發(fā)捋到一邊去,他垂下眼簾看著她露出的半截頸子,因為彎下腰領口有些若隱若現(xiàn)的些許雪白,跟著她的動作上下起伏,張翊天的喉結不禁動了動。
我媳婦這么美的脖子,就跟白天鵝似得,不繼續(xù)把芭蕾跳下去,還是浪費了。他腦子想著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然后將眼睛閉上。可是這男人的念頭一動,就往往停不下來了,雖然不看她,可是她彎著腰,舉著小拳頭給自己錘腿的畫面就一直在他腦海中,消散不去,慢慢地,那舒服的感覺開始褪去,全身上下因為她手的上移,變得越發(fā)緊繃起來。
大屋子里只有他們兩個人,安靜地只能聽見他自己的呼吸,還有她的拳頭與他褲子之間的摩擦聲。
不知何時,她的手已經游走到了大腿……張翊天嘴角那點笑意,早已經消散殆盡。
忽然間,他睜開了眼睛,從沙發(fā)起身猛地一下捉住了她的手,田小蝶抬頭瞧他一臉捉摸不清的冷清樣子,以為是自己故意用了大勁兒把他打生氣,美目眨了眨,帶著一點狡黠的笑意,道:“我錯了……就是剛剛看你那大爺樣,所以力氣用得太了點,把你捶痛了嗎?”
張翊天看她說得不假,怪只能怪自己想太多。
“沒有?!彼绷松碜樱J真道:“只是覺得差不多了,我也該……走了?!?
田小蝶覺得張翊天神色怪怪的,知道他這人有些時候小氣起來,一點小事都能暗暗和你慪半天,便伸手按住他的大腿,認真道:“來來來,重新來,我好好幫你捶。”一邊說著一邊給他捶了起來,這一次力氣小了不少,對張翊天來說就跟撓癢似得。
被田小蝶這么一弄,張翊天更不好了。
“我還真是活該?!彼膊活櫵分?,低低罵了一句,自顧自地站起來,就要往客廳旁的走廊盡頭的洗手間走去。
“你到底怎么了?”田小蝶不知道張翊天現(xiàn)在的狀況,見他這樣突然翻臉走人,不覺心里緊下了,也跟著站了起來想拉住他,不知是因為張翊天本身就已經心不在焉,急著要去洗手間,還是千米沖刺后遺癥雙腿還有些軟,田小蝶就這樣一拉,他整個人一下就失去了重心,朝她身上壓了過去。
怕她摔在地上,張翊天伸手摟著她,將她抱轉過來,只聽見一聲悶悶的響起,張翊天抱著田小蝶,自己結結實實地摔在了大理石的地上。他眉頭一下皺了起來,這下還真是全身都在疼。
田小蝶先是俯在他胸前,定了定神,然后雙手撐著地面直了腰,發(fā)現(xiàn)自己剛好坐在張翊天身上,她撅起身子往后退了退,準備爬起來,突然臉色就變了,血氣頓時上涌,小臉紅得跟猴子屁股一樣,手忙腳亂地想起身,結果腳下一滑,又坐了下去。
張翊天閉著眼睛沒吭聲,只是眉頭皺在一起,又深了幾分。
然后,他睜開了眼睛,剛好田小蝶也抬頭看他,兩人這樣對視了幾秒,田小蝶這才回過神來,又是歉意又是窘迫想要站起來。
誰知,張翊天一下伸手把住她的腰身,將她穩(wěn)穩(wěn)地固定住,不讓她起來。他的眼神似乎沒有聚焦,好像是在看她,又好像不是,淡褐色的眸子有些渙散,倒映著田小蝶想要掙脫開來不停扭動的身影。
“別動?!?
越是這樣,他越難受。
田小蝶也發(fā)覺自己這樣掙扎似乎起了反效果,不僅人還被他穩(wěn)穩(wěn)地按著坐在身上,而且感覺坐在身下那個東西,似乎比之前更大了些,又硬又燙的,像烙鐵一般膈應著她。她整個人僵直著身體,又羞又氣,卻是真的一下也不敢亂動了。
“你弄的,你要負責。”他低啞著聲音,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帶著滿足的氣息:“我又不會把你怎么樣……你就這樣坐著……讓它緩緩就好了?!?
田小蝶,這輩子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在這件事上,她居然遲疑了半秒,被他當作了默認,她也居然信了他說緩緩就好了。
當然這也是張翊天這輩子最后悔的事。
田小蝶穿著薄薄的家居褲,分腿坐在他身上,被張翊天下面硬邦邦地那一包頂著,剛好就是自己那里,看他一臉舒服的樣子,自己卻早已經是窘得來神游方外了,哪里還聽得見他說的什么,茫然然,不知所措,這算是她初嘗這般厲害的男女親密程度,又是害羞又是惶恐,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不知為何,有一種想要逃離卻又被一股神秘漩渦深深吸引進去的感覺……
張翊天見她這樣,便當她是默認了。男人就是這樣的,談情說愛最后都要落實在一件事上,他們才覺得真正地擁有了這個女人,如果說女人是用心在戀愛,那男人就是用心和下半身在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