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刺太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從殷羽鐸身上退回去,然后坐在殷羽鐸身側。
他兩手交握在一起,手指無意識的攪動。
“謝謝。”楚宥看著自己的手,又道,“對不起。”
他想說,謝謝你請人救了我,謝謝你一直以來對我這么照顧,以及對不起,打亂你原本的計劃,讓你走上你不想走的路。
這些話都到了嗓子口,可他就是沒法說出來。
“你都聽到了。”殷羽鐸問,是個肯定句。
楚宥拿眼看了殷羽鐸一下:“嗯。”
“你不需要放在心上,我也不會以此為要挾,強逼你做什么。”或者一開始就把人綁在身邊,這個方法錯了,不過殷羽鐸他只在乎結局。
“我知道。”楚宥低聲道。
“那你在不安什么?”
楚宥猛地睜大眼,他有不安?
是了,楚宥記起來了,他不是打算好告訴殷羽鐸的嗎。
“有件事,我想你應該需要知道。”楚宥松開手,緊了緊掌心,“你公司簽約的那些藝人里面有一些在私下吸、毒,我在某個論壇里面看到有人爆料,有可能是真的,你最好去調查一下。”
楚宥把手機拿過來,打開網頁,查找歷史記錄,很快把那篇帖子翻了出來。他將手機轉給殷羽鐸,示意他看帖子。
楚宥知道這事,是上一世的事,他平時不怎么關注娛樂圈,對于半個月后發生的事,是在新聞上看到的。那個時候被查出來的吸、毒藝人高達十幾個,有近半都是ac旗下的,也因此,外界紛紛認為ac其實就是個毒、窩,專門簽約吸毒的藝人,這一事件不只娛樂圈,在全國都鬧得沸沸揚揚,也直接導致外界對ac的看法評價一跌再跌,短短幾天時間,ac股票就被拋出了大半,市值的驟降,讓ac遭受到史無前例的重創,ac至此從娛樂圈頭把椅子上摔落,那之后ac就似乎只是一個名詞了。
至于殷羽鐸是否還繼續在ac,楚宥并不清楚,這一世,他不希望孩子父親背上這樣的黑名,所以他私底下匿名在論壇發了帖子,然后借口說是他人爆料。
殷羽鐸一邊往下翻,臉色一邊愈變愈凝重。
藝人吸、毒,他自然有耳聞,公司合同上明確有標注,一旦發現,將立即解約,且該藝人還得賠償公司一定的損失費用。有些人頂風作案,沒有弄出簍子來,他一般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不包括這簍子給他捅穿了。
要說殷羽鐸對帖子有沒有懷疑,那是肯定有的,不過當他看到帖子里提及的,藝人們經常集聚的場所時,他就確信,這帖子爆料人絕對是知情者。
“要怎么處理?”楚宥問,他現在身份勉強算是殷羽鐸助理,雖然掛羊頭賣狗肉,不過還是想多知道一些。
“讓肖辰把里面提及的人都叫到一起,一個一個查。”殷羽鐸收縮的瞳孔,泛著懾人的寒光。
楚宥拿回他的手機,他曾經加了肖辰微信,于是把該帖的網址發給了肖辰,并附加了一條信息。
作為傷殘人士,楚宥沒有和殷羽鐸一起出門,殷羽鐸給他留了兩個保鏢,是另外的不熟悉的兩個,楚宥在中午吃了午飯后,帶著保鏢離開了別墅區。
周深之前托他幫忙照顧兩老,他因他而死,他認為自己有這個責任去看望他們。
楚宥在超市買了些補品,提著去了周深父母家。
周深家是在一個住宅小區里,城市里大多數人死亡后,都送去火葬場火葬,周深也沒有例外,楚宥到周深家,看到的就是擺在案臺上的骨灰盒。
周深父母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兩老都鬢發斑白,眼睛通紅,一看就知道已經哭過幾場了。
楚宥給周深上了香,退到了一邊,他心里疑竇叢生,按理說現在是冬季,哪怕尸體擺放在屋里,也不至于馬上腐爛,當天就給拖去火化,讓吊唁的人只能看到骨灰盒,于理說不通。
他把疑惑揣在心里,等周深的喪事辦完后,再問一問他父母,若是現在問,恐怕會引來兩老的怨懟。
這屋里悲傷的氣息太過濃厚,楚宥覺得有點喘不過氣,他同周深母親說了聲,便出門去透風了。
他視線眺望遠處魚白的天空,胸口還是悶得慌。他準備換個位置,剛一轉身,迎面走來一個青年,兩人都是片刻的怔忪。
“……我過來看看,好歹是死在我面前的,不吊唁一下,我這幾天肯定要天天做噩夢。”
徐凌歪頭淺笑,眼底見不到多少悲傷。
楚宥警惕了起來。
☆、第24章 強勢入局
徐凌朝著楚宥走近,幾米開外的兩名保鏢準備過來阻止,楚宥用眼神制止他們。
“嘿,他們還不知道事實吧,不知道他們兒子其實是和你一起被綁架的,不過你活著,而他們兒子死了。你說,要是我待會把這事告訴他們,會怎么樣?一定很有趣。”徐凌貼在楚宥耳邊低聲笑言,他的丹鳳眼斜長,微微瞇起,閃動著不知名的光芒。
楚宥神色猛地一懔,繼而瞪向徐凌,他擔心的倒不是周深父母知道真相,而是怕他們追問,然后他不得不把周深欺騙他的事也一起說出來。他即不想被人誤解,也不希望周深死了,還背上不該背的罵名,這對他父母來說,太過殘忍。
“請別告訴他們。”楚宥懇切地道,這個長得妖冶的男人,在談論逝去之人時,一點悲痛的情緒都沒有,即便是同自己無關,可好歹是個鮮活的生命,楚宥由此可以推斷出,這人看起來時刻把笑掛臉上,灑脫肆意,本質上或許冷心冷血。
“……行啊,我要是不答應,不是太顯得我不近人情。我先去進去祭拜一下亡者,一會就賞個臉一起到樓下喝杯茶。”
楚宥沒吱聲,沉默也算應允。
他的反應倒是有點出乎徐凌的預料,還以為他會被激怒,繼而暴走,想不到這人比他想象的還要冷靜。這就有意思了,有挑戰性,未來才不至于那么無聊。
徐凌進屋,給周深靈牌上了一炷香,手掌合十,彎腰掬了三躬。周深父母向他表示感謝,多謝他前來祭奠他們兒子,徐凌笑容親切。
不過一出屋子,他臉上溫婉善意的笑頃刻間就變得邪性。
兩人并肩下樓,期間徐凌介紹了一番自己,說他目前在德勝企業工作。
德勝?楚宥有所耳聞,好像是一家專做外貿的公司,市值上億,在南城也算數一數二的龍頭企業。
不過經過昨天的事件,楚宥有理由相信,恐怕這德勝也多半是掛著羊頭,內里還不知道賣的什么肉。
要說這徐凌,受殷羽鐸委托,前來救他,事后大家應該各走各路,不該有多大交集才是。眼下徐凌的刻意接近,意圖明顯地他想裝作看不見都不行。楚宥努力回想了一下,他身上沒有值得對方窺視的東西,那么肯定是其他可能了。楚宥讓自己平靜下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他們來到一家現代簡約風格的茶樓,找了個挨著窗戶的位置,桌與桌之間隔著木質擋板,擋板上還有一些鮮活的植草,到是挺有一些意境,讓坐里面的人,無端的就心情舒暢。
楚宥點了杯紅茶,而徐凌則叫的苦丁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