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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等出來時,他還是那個平靜從容的他。哪里有不足或是錯誤,就從哪里追補。他不是個喜歡停留在原地,自怨自哀的人。
何爾雅和樂隊班子吃了分手飯,回到臨時所住的地方時,屋子里一片漆黑。她剛想摸到了電燈開關,寂靜中卻響起了一陣二胡曲。
她不敢置信地摁亮開關,正廳的中央,林隋洲卷著襯衣的袖子,正連貫無錯地拉著一支曲子。
靜靜待他拉完后,何爾雅才敢發聲:“你、什么時候去學的這個?”
林隋洲放下樂器,一臉的泰然:“在伍爺那里吃飯時順便學了幾次,像我這樣的人,只要有心,什么都不難。”
說完,伸開雙臂等她奔過來,但何爾雅過去后卻拉著轉身往外走:“走,去把寶寶們接回來。”
林隋洲用力往回一帶,把人圈入了懷中。何爾雅抬眸譴責之際,卻迎來男人低下頭來的熱切索吻。
“阿雅,我現在想得厲害,做完再去接回寶寶好不好,我保證快點結束?”
林隋洲似個無賴,用盡了手段與溫軟的話把人往浴室里哄。
然后壓著人,瘋狂的做。以至于第二天一大早,何爾雅又猛捶了他幾下的趕緊催他起身去接孩子。
邊坐進車里時,她邊發誓下次再也不信他的鬼話。林隋洲從另一邊上車坐好,也就笑笑不說話。
下次的難題,他下次再想辦法解決就好。男人嘛,在外邊自然要端著。但在家里在老婆面前,只要舍得下臉,應該沒有辦不成的事。
如果不成,那就直接更不要臉的多試幾次。
昨晚硬壓著人不放的做了大半夜,他仿佛領會了婚姻的精髓之處,打開了扇奇怪的大門。
整個人懶洋洋地去往接孩子的途中,林隋洲覺得女人對愛的表現,或會喜歡那種細膩柔軟的心靈觸動。
但他的體會是,細膩過后,不廢話的壓著人往猛里做,才更是他熱衷的方式。
男人大多直白的以身體感受優先,會把愛用瘋狂的欲/望表現出來。當然,他絕不會把這種想法宣之于口。
只在平穩車速中,把頭一歪的朝她腿上倒下去。閉眼摟緊著她的腰,把臉貼近過去。
他這個人懶得費心思想太長遠的事,只喜歡控制與享受當下。
昏昏沉沉快入睡之時,又覺得全靠做的來表達,會不會太庸俗粗暴?
他是個精利之人,為將臂彎里的人牢牢抓住,他也不介意說些細膩的肉麻話。
“阿雅,承蒙不棄。還有,那什么……我這輩子都會對你好。”
何爾雅輕輕嗯了聲,指尖揉進他發間:“知道了,抓緊睡會兒吧,到了叫醒你。”
說完,含著笑的望向窗外。街道邊的樹木又是一年濃綠,才發現又是夏天到了。
他們在大悲寺初遇的那年,也是夏天。他坐在廊下,出聲喊她過去。睜著空茫的眼睛,抬手摸著她的頭向下,一路到達嘴巴那里,然后定住,塞了一顆糖進來。
原來那個時候,她已不知多少次的吻過他指尖。可能悸動與愛意,也就是那樣種下……
……
因著何爾雅在網上突然又大爆之后,《緝兇》也趁勢開播。
網上某電視平臺,余珍跳河那段,全是一片哇哇叫慘的淚目與為她演技所折服的彈幕。
【哇……太好哭了,跟著一起肝腸寸斷心如死灰的感覺。】
【哭得像個傻狍子,她是怎么演出來的,我是錯過了什么嗎?】
【說她演技一言難盡的我,被啪啪啪的打臉好疼。什么也不說了,哭就是了,干了這碗眼淚再粉回去。】
【喂喂喂,都別光顧著哭啊,好好細品一下配樂,全都是她編的曲!!!】
【哇……她上次一戰成名后,會不會從此就只顧音樂,不再回來演戲了?不要啊,這個讓我哭成傻子的演技,別埋沒了啊!!!】
【從一戰成名開始粉的,又美又颯,太是我的菜了,邊哭邊搖旗吶喊就對了。】
與此同時,半山宅的某房間里。電視聲響之中,林隋洲在逼著六個月大的孩子們叫爸爸。
“兒子,叫聲爸爸來聽。”
何爾雅忍不住笑他:“才幾個月啊,就讓他喊爸爸。”
“六個月可以叫了。”林隋洲偏不信邪,非常熱衷于逼迫兩孩子叫爸爸。
女寶六個半月的某天,終于被逼得哇哇大哭后叫了聲爸爸,林隋洲激動抱看寶寶滿屋子轉圈。然而男寶卻死活也叫不出來,又把他給氣壞。
此后,林隋洲像全天下所有爸爸一樣,覺得自己的女兒比別人家的更漂亮可愛。
至于兒子嘛,被女兒六個半月會叫爸爸,十一個月會走路,襯得像個渣渣,讓林隋洲一度郁悶到不行。
偶爾孩子被他們的爺爺奶奶接過去住一段時,林隋洲在夜里,才敢放開手腳的壓著人盡情的做。
事后,總摟著人沒臉沒皮地說些肉麻的話。同時心中也無限感恩。
感恩大悲寺的那個夏天,感恩替他們牽緣的佛主……
一一一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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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終于寫完,呼出了一口長氣。其實還遠不夠我心目中最初構建它的模樣,但實在能力有限,也只能這樣了。引用文中一句,承蒙大家不棄的看到這里,鞠躬謝個。另外,厚著臉皮求個作者收藏,順便再開個都市頻道新文《和死對頭結婚后》,歡迎大家去新文下面再陪我走一回,拜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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