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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掌聲落下后,才換上深重表情的回歸主旋律:“關于前不久的那次綁架,你害怕嗎?”
何爾雅心道,這樣的問題果然還是會來。但她從沒想過用這件事,向網友與大眾賣慘的提升人氣。
是以,輕輕笑開:“啊,我不打賣慘這個人設,大家不需要有任何同情可憐我。我是那種在哪里摔倒,就會在哪里順勢躺下想辦法的性格。另外,借這個機會提醒一下場內外的觀眾朋友們。遇到危險害怕過后,一定要冷靜的想辦法保命。”
話說到這兒,何爾雅忽然頓住,極為坦蕩地露出個惡意滿滿的笑:“如果用盡一切手段到最后也保不住自己的話,那就想辦法拉敵人一起下地獄吧,畢竟這樣遺憾會少些。”
現場觀眾,對她這番話又響起了一波激烈的掌聲做為回應。
女主持人用了幾句打趣的話,又把場面給圓回來:“你曾在網上曝說有個仇人,能問聲你這個仇人與你的綁架案子有關嗎,你為什么不直接說出他的名字?另外,你的父親真是殺人犯嗎?是不是正是因為你的父親殺人了,才會讓你現在遭受到這種報復?”
何爾雅望著女主持人笑著的臉,深刻體會到這世上的任何名利場里,都不會有什么白給的甜頭與仁慈。
他們給出了平臺,當然也做好了踩在她痛點上發問的準備。
何爾雅不在乎他人對自己是什么評價與看法,也沒有像以往嘉賓那樣,在被問到某個環節時會難受落淚。
迅速在心底權衡了一番利弊后,她極為平靜道:“什么事情皆有起因,這些所有的仇恨都有一個大前題。我的媽媽被撞身亡,對方還想干干凈凈的跳出去不負責任。我們先是受害方,后才是加害方。但我的家人他沒有為自己的行為逃避,他直到現在還在服刑。”
“至于仇人的名字,很抱歉我現在還不能說。雖說現在不能說,但不代表將來不能說……”
就此,這場訪談節目你來我往的進行了三個多鐘頭。全程里,何爾雅都沒在一個以淚點為主的節目里,落下一滴的眼淚。
錄完節目飛回南城回到半山宅里時,已是夜里十二點多。
何爾雅本以為這個點,林隋洲應該是在睡覺的。卻不想大敞著門的廳中,正燈光大亮的坐著抽煙的人與歡快跑著的狗。
把手中煙頭摁滅在煙灰缸里后,林隋洲扭臉望向正在揉/弄狗頭的女人。
她不在這個宅子里的幾天里,他就沒睡好過。此刻見她最先將笑臉給了那兩條狗,竟格外吃味的覺得那兩只狗東西礙眼極了。
遲疑了一陣,林隋洲主動找起存在感,想把她的視線與笑臉都拉回到自己身上來。
“阿雅,歡迎回家。”暗自品味了“家”字一番,林隋洲起身朝人走去,用腳輕輕踢了踢兩條粘人的狗,命令道:“出去回你們自己的窩里去。”
兩條狗嗚嗚的搖頭擺尾一陣,終是眼含委屈的走掉。
林隋洲這才難掩愉悅的迎著那雙終于看向他的眼:“你白天的節目我也看了,表現得很不錯。”
也許是廳中大亮的燈光柔和了她眉目中的清冷,說著,林隋洲便就勢俯下欲捕捉人的唇。
分別的幾天,他實在太想她。此刻人就近在眼前,又哪里能忍得住。
何爾雅推開他低下的頭,面色淡定道:“林隋洲,我想見薛的一面,你能幫幫我這個忙嗎?”
她知道這樣的要求很過份,但她之所以不敢在網絡上直曝名字,或是與夏濃硬拼到底,到底是因為她還有軟肋在。
林隋洲或許是在不久前才洗完澡,何爾雅從他身上聞到股沐浴乳與煙草的混合味道。有些清冽的,仿佛帶著侵略性。
這樣的念頭忽起間,她整個人突然被他打橫抱起的往樓上走去。
林隋洲可不理會何爾雅的一聲低微驚叫與推拒,他不是什么好人,只知道付出就必須要有收獲。
“阿雅,我可以幫你這個忙。但我從不白白幫人,你得拿什么來當報酬。”
何爾雅胸口起伏一陣,強忍著把一句‘狗男人’給吞回腹中。
林隋洲就是這種人,慣會見縫插針,且還習慣把他這種直白的壞,偶爾不分敵我的展現出來。
這是個極為以自我為中心的人,誰也別想從他手中討了便宜去。
何爾雅在心底把林隋洲狠狠的臭罵一頓,也玩起心思的把頭依靠上去。
“咱倆之間都成一筆爛帳算不清了,也不差這一次兩次的幫忙報酬吧。再說,我奔勞幾天也很累了,你不能這樣欺負人……”
何爾雅用上了專業,把一句欺負人,低語得婉轉又多情。
林隋洲也因這聲軟乎乎的欺負人,而喪失了理智。他走不動道的把人放下地,就勢抵在了墻壁上。
“……什么都依你,都依你,再把這句欺負人說一遍好不好,嗯?”
他現在認真的想欺負她了,想把人壓在身下,欺負到求饒為止。
見他終于松口答應,何爾雅緩了口氣。但轉而,卻又因他太過直白霸道的侵略眼神感到不適。
“吻我,阿雅。經過你一番賣力的表演,我已經降低了酬勞。所以現在快點吻我,不然我可能會忍不住貪心的想要更多……”
☆、第七十二章
“吻我,阿雅。經過你一番賣力的表演,我已經降低了酬勞。所以現在快點吻我,不然我可能會忍不住貪心的想要更多。”
何爾雅以為,正如他所說的,只用一個吻就可以支付這次所求的酬勞。然而,她還是太自以為是的,把眼前這個男人看得太過誠信與紳士。
成年男女間的關系,一旦扯不清又有所求后,又哪會有什么純粹的一個吻就行的。
而林隋洲這邊,生就養成的性情與習慣使然。任何東西他都要將它利益化到最大,包括眼下這份喜愛與占有欲。
他并不是個善于溫情的男人,多喜歡強勢的略奪與速戰速決。
反正有求于人的不是他,主動權在她手中。是擁抱還是推開,全在她選擇,而他絕不勉強的只等待被選擇。
在林隋洲笑笑的于耳邊,如狡猾狐貍般問出,她想要什么時候見薛正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