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擁有同種膚色卻國際母語不同的人太多,她一開口卻是他所熟悉的。
林隋洲說不清楚自己當時,為什么會開口回她的話。
“嗯,想送件禮物給我弟弟。”
他的女孩兒,因為他的回應,更是愉悅了雙眸。
“他多大,平時喜歡哪方面的東西?”
究竟當時是懷著種怎么樣的心境允許她纏上來的,林隋洲已經不想再去回顧。
只眼下面前的視頻里,在聽到拿手機拍攝的女人說出她的事情,在網絡上被爆出來后。
她依如當年一樣的歪歪頭,似很快想通什么的笑開:“嗯,是真的。但現在,能給我點水嗎?我有點渴,手上的傷口也需要清洗一下。”
一旁的男人趕緊走到后備箱里翻找出水遞過去給她。
“謝謝。”
她一臉的淡定從容,用右手與牙齒配合的咬開瓶蓋。再解開左手的布條,把水淋上去清洗傷口。
全程里,路遇的陌生男女都在拍攝。他們伸出援手的把她請上車,并在她微笑著厚顏索要吃的時,大方的拿出了自己的食物。
搖晃不定的鏡頭下,她丟開藝人注重的形象與顏面,大口大口的狼吞虎咽,仿佛手中的食物是天下極至的美食。
林隋洲難忍地把手指戳上屏幕,落在她吃得鼓鼓的臉頰,輕輕撫摸了下。
后又把這只手折返擋在了自己的雙眼上,將身體往座椅里靠去。
周獠在電話那頭又說了些什么,又是什么時候掛斷的,他一概不知。他太疼太疼了,疼得不敢看視頻里那雙滿含著感激的眼。
這種疼痛的感覺太過恐怖,如水決堤的沖擊著他的心臟與雙眼。讓它們一個酸軟得一塌糊涂,一個涌出了潮濕的熱意。
再到后來,林隋洲仰著頭的不去看畫面,只敢聽著聲響。
她最先是報警尋求保護,后又打了電話給她的家人與他。
然后在途中與執法者對接,由他們護送著去到醫院,又展開了段與外科醫生的對話。
“手指受傷多少鐘頭了,彎曲著動一下試試看。”
“受傷有七八個小時了吧,手指無法彎曲。”
“這種情況應該是韌帶斷裂,看情況血管可能也被割斷了,要馬上進行手術。是個很小的手術,半個小時就可以完成,接上就好,有什么藥物與麻藥過敏史嗎?”
“之前沒動過任何手術,不知道對麻藥或一系列藥物過不過敏。”
“來個護士,先給她先打針破傷風,再弄個皮試。完了立刻安排手術,都七八個小時了,被割斷的韌帶會縮……”
林隋洲就這樣一路仰著頭聽著,等終于到達醫院的停車場后。根本不等人來開門,就拉開門走下車。弄清楚方向后,便大步急行的朝外科住院部趕去。
他一口氣登上樓層,與站在門外的兩名執法人員解釋了幾句后,就一把推開了病房。
那個把他折磨狠了的女人,正掛著藥水,躺在病床上睡得深沉。
林隋洲輕輕走過去,立定在床邊安靜的低頭看著她的臉。不過是三天不見而己,為什么感覺像是一個世紀般漫長?
他眉頭緊蹙的盯著她被纏上紗布的手指,眼睛又是抵不住的猛然一陣酸脹。
他見不得她受到這樣的傷痛,心底除了心疼,全都是瘋了似的恨意與報復欲。
不過是靜站片刻,林隋洲就失去耐性的拉過把椅子坐下,抬手去捏她的臉。
“阿雅,醒醒。”他霸道的想看她睜開的眼,卻聽到自己偽裝淡定的聲音,明顯在發著顫。
何爾雅被搖醒后的第一眼就見到林隋洲,心底是五味雜陳又極為尷尬的。
在被綁前的那幾天里,她與他還在冷戰之中吧。而且,他們也不再有任何關系。
再者,她這小半生,受過最大最重的傷,就是媽媽沒了的消息傳回來的那天。
所以眼下這點身體上的小傷,她根本沒放在眼里的沒有任何傾訴欲的想再回憶一遍。
以至于最后,面對林隋洲咄咄逼人望下來的眼神,不得不輕嘆聲的扯出個大大笑容,“林隋洲,我已經沒事了,放輕松點。人說大難不死,必有后福,我以后肯定會好運連連的。”
她笑笑的眼與這樣的話,絲毫不夠溫情,林隋洲實在無法感到滿意。
沉默以待中,林隋洲又想起當年來。她不過是患上了場小感冒,卻拼命的纏著他撒嬌,要他親手喂藥,還要抱著一起睡覺。
還有次,跟學校里的同班同學吵架,氣呼呼的找他瘋狂吐糟,甚至還要他幫著找人去替她報仇的打人悶棍。
可如今這些親昵與溫情,他全都得不到了。對于一個生意人來說,得不到的,想盡辦法去得到就行。
是以,林隋洲低頭靠近過去,一把握住她伸過來想要抵檔的手,嗓音低沉道:“阿雅,不久前你還當著你姑媽姑父一眾親人的面說愛我愛得深沉,與我是戀愛的關系。怎么,這么快就忘了?我可是個生意人,對于別人欠我的,總能記得清清楚楚的且會毫不手軟的索要賠償。”
“在這種前提下,還想與我劃清界限,是不是有點過河折橋提褲走人的意思,嗯?”
林隋洲把這番話里的肆意,散放到極至里。他舔嘗著心底不滿足于此的黑暗與沖動,把頭越壓越低,就快要吻上她干枯的唇。
輕輕移頭避開他的碰觸,何爾雅往上看去的盯著那雙有點兒瘋狂的眼神,嘆道:“林隋洲,我才剛死里逃生,現在人還在病床上躺著,你就不能對我溫和點嗎?”
林隋洲忽地一笑,后又摁住她的額頭貼上,“想要我對你溫和點,剛才睜眼的第一句話就不該那樣說。”
“那我該怎么說啊,請指教,林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