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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的,血腥味蕩開,并沒有喊叫與求饒。薛麟癡癡笑笑的,不再做任何低抗。
林隋洲細品著他眼中潰敗,心頭終于暢快少許,“薛麟,你那天說,讓我識相點,不識相的話就讓我生不如死。還說什么,我染著鮮血的身體,格外的誘人。想不到你還有這方面的嗜好,但眼下我也找不到人來招呼你。但一些其它的,還是可以幫幫忙的?!?
說看,把眼神調轉給壓著薛麟的兩個保鏢,“把他帶到熱鬧地方剝個精光的扔下車,有些人總要為他的愚蠢買單?!?
“林隋洲!”薛正國忍無可忍的終于出聲喊他,“你是想徹底的毀掉他嗎?”
林隋洲回望著薛正國,用無比安靜又顯惡的眼神直白告訴他,他就是這么想的。
薛麟雖然被打得昏昏噩噩,卻也知道自救。他就地一把緊緊拽住薛正國的褲管不放,嘴角趟血的哀求道:“……救我!救我!”
“你先放開我?!?
“薛……”站在林隋洲身后捏住他后頸的馬彪,只是眼神打了個晃而己,就發現掌下溫熱的觸感一空,自己被幾股力量合起來摜倒在地的壓住了。
林隋洲左右動了動脖子,接過林致遞過來的濕巾擦了擦剛才被捏的位置后站起身。
走到地面那人身前,俯下望去的抬起一腳,重重碾在他手指上,“膽子不錯,可惜跟錯了人?!?
但也只是小小表示了下,林隋洲就抬腳放過了這人,轉頭預備結束這場無趣的游戲。
“今晚就到這里吧,再下去估計我會失眠。記好了,離我們林家遠點。若還有下次,肯定不會是這種程度就算了。”說完,喊上林致,帶著自己的人與薛麟離開。
小小的扳回了一局,并沒有令林隋洲感到愉快。
回到半山宅時已是凌晨兩點多,他又洗了個澡躺到床上輾轉了一個多鐘頭,也還是睡不著。
心底空空蕩蕩的寂寥,逼得他不得不起身,摸黑下樓來到她的房間。拿過她枕過的枕頭,猛吸了口氣的抱在懷中,才得到了點安慰。
一夜就此而過,當天明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打照在臉上時,何爾雅就醒了。
她迷迷蒙蒙的看了眼低矮的天花板,一臉的蒙圈,然后猛的坐起身。
被她這動靜驚醒過來的慕蓉,睡意濃濃的道了聲早安。
何爾雅呆呆地回了聲早安后,終于想起昨天她來找了慕蓉,并厚顏的提出要與她同住的要求。
她自私的,想暫時求個稍微安全些的住所,哪怕是打地鋪睡地板也行。
“唉……我說你一有錢人,還是一明星,何必要遭這份罪呢?”
何爾雅拍拍臉的清醒了些,隨后趴在床邊對慕蓉急道:“快起來快起來,我今天要上戲,你還是扮成我的助手一起去吧。坐以待斃可不是我的性格,我已經想到辦法把劇組那個有可能暗中盯著我的‘釘子’找出來了?!?
慕蓉翻了個身不太想理她,“你走路的背影咋一眼看上去倒挺像個混社會的大姐頭,但正面一看就唬不住人了。你要是能想出什么好辦法來,我喊你姐……免你房租……”
何爾雅活這二十幾年,不止一次聽人說她走路的背影極有氣勢,可她真的挺疑惑為什么走個路還能看出氣勢。
但現今人在屋檐下,她說什么就是什么吧。是以,捧過慕蓉的頭,正色道:“如果真像林隋洲所說的那樣,劇組的攝影師有嫌疑的話。我只要出點看上去很痛苦的意外事件,不就能試探出來嗎?人都有圍觀熱鬧八卦的心理,在這種情況下,誰無心事件認真的‘工作’到最后才停機,不是很值得懷疑嗎,你覺得呢?”
慕蓉還沉溺在這個辦法可不可行里,何爾雅的手機忽然響起。
看了眼來電顯示,何爾雅按了掛斷鍵。誰知對方簡直跟發了瘋似的,不停打過來。
礙于現在還是有層廣告合約在身的甲方爸爸關系,何爾雅不好太快拉黑。
長嘆了口氣后,她不得不接聽了電話,“林隋洲,咱們已經分手了,沒事請不要打電話過來。”
電話那邊沉默片刻,傳來低啞的嗓音:“阿雅,我失眠了整晚,給我說句早安吧。”
何爾雅扯出個僵硬微笑,朝電話那頭的人道:“林隋洲,當年咱們分手,可沒人來安慰我?!?
“那你當年有想過,我可能會去找你,安慰你哄回你嗎?我想聽真話阿雅,回答我?!?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撒花好少,來吧,給我一點小激動啊姑娘們!
☆、第五十五章
“那你當年有想過,我可能會去找你,安慰你哄回你嗎?我想聽真話阿雅,回答我?!?
林隋洲這個人和他的聲音,總是喜歡用直接又尖銳的方式,來攻破他人自我保護的壁壘。
因為她這陣沉默,電話那頭貌似倦極的嗓音又再響起:“阿雅,我想聽真話。如果你撒謊,就證明你從來沒有真正放下過我。我不是神,沒有偵辯謊言的能力。但你能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在撒謊掩飾,或是在逃避。”
何爾雅本想著隨便敷衍他兩句掛斷電話算了,因為今天,她還有更要緊的事情與人計劃。
但被這么一激,還真起了勝負欲。勢必要讓林隋洲這狗男人知道,她分手的決心是再認真不過的。
是以,她從地鋪上靠床坐起,氣勢堅絕道:“林隋洲,你要聽真話是吧,那我就告訴你。那年剛分手時,我每個夜晚都會想你想到哭。想你的好,想你的壞,也幻想過你會來找我哄我。可又問自己,你要是來哄了,我會原諒嗎?”
“暫時的原諒合好后,下一次又被嫌棄了怎么辦?再爭吵,再分手嗎?這樣的惡性循環,是我所想要的嗎?……林隋洲,我這二十幾年人生,被人嫌棄得太多。那時候,縱使想你想得痛哭流淚,但我還是咬牙決定。我不會跟你合好,往后的人生里,我絕對絕對不要再因任何誰而丟掉尊嚴,淪落到被人嫌棄的下場。”
林隋洲在電話這邊,聽著手機里傳來的一句句。腦子里閃現的,全是她躲在被子里流淚的畫面。
他拿著手機側身,想摸出支煙點上。神色看似漫不經心,只是手上的動作卻有些不聽使喚。
男人待女人的起始,多是見色起意。他對她的最初,也是抱著既然都送到嘴邊來了,哪有不吃的道理。
為曾經造作與惡劣的過往多做辯解,不是林隋洲的行事風格。
等把煙抽到嘴里時,林隋洲才再次對電話那頭低聲笑道:“所以你害怕了,不敢再毫無保留的對我投以真心了吧?!?
聽他這樣說,何爾雅更是厲色道:“不,我并不是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