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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小養就的驕傲告訴他,不能再往前跌得更深了。如果某一天她要離開,他應該不會挽留。
成年人的世界里,總要權衡利弊的找到最讓自己輕松的相處方式。都是飲食男女,誰也不能免俗。走不到最后的,也不只單單是他們兩人而已。
先就這么著吧,最多,還在一起時,不再讓她受委屈,物質上的也都給她最好的。
長出了口郁氣,林隋洲快步回到屋里上了三樓的書房。在線上處理了一陣公事后,他打了個電話去后邊讓跟著何爾雅的幾個保鏢過來一趟。
十多分鐘過去,四個保鏢就來到了林隋洲的書桌前。
領頭的那個出聲問道:“林總,您叫我們來這里,是有什么要問的嗎?”
林隋洲揉了揉鼻梁,“你們幾個昨天觀察了一天,有發現什么異常的人與事嗎?”
“我們把劇組的人都沒放過的小心觀察了一天,的確沒看到有人在偷拍何小姐。可能真的只是何小姐,多、多疑了。”
林隋洲一面在手機上翻著昨天保鏢們發過來的劇組視頻,一面頭也沒抬地朝他們應了聲嗯。
可當林隋洲埋頭認真看完所有視頻后,卻抬起頭望著幾人,聲音低冷道:“怎么,是我付給你們的工資不夠高,所以你們的腦子里才裝的全都是草嗎?這么大的盲點,你們就沒一個人能想上去的?”
幾個保鏢心里全嚇了一跳,但還是由先前說話的人打頭陣應對道:“林總,劇組保密性很嚴。我們也是私下里偷拍的,不敢明目張膽,所以放不開手腳……”
林隋洲放下掌中手機,摸出支煙點上,然后什么也不說的看著他。
保鏢頭領向南也迎視著那雙眼,想努力保持鎮定,最后卻還是不敵了,“對不起林先生……”
林隋洲終于收回了視線,“被人揭穿了不足就開始狡辯,可不是什么好習慣。”
見老板不再發火,向南悄悄松了口氣,很想問他們到底漏了什么盲點,卻看到老板飛快敲擊了一陣鍵盤后關閉了電腦,又抓起手機撥通了電話。
“喂,周隊長,中午有空嗎,我想請你吃個飯?啊,順便叫上那個女警員,路上發地址給你。”
得到對方的答應后,林隋洲掛斷電話望向書桌前的人,“備車吧。”
說完,起身往外走,幾個保鏢也立即跟在身后。
向南沒忍住,邊走邊問:“林總,我們究竟漏了什么盲點?”
“最簡單直白的那個。”
“最簡單直白的?”向南還是有些不明白,心癢癢的不得了,“我實在是……”
還不等他把話說完,林隋洲停下腳步轉身,眼神冰冷的看向他,“看來我也指望不上你們的腦子了,只希望真遇到危險時,你們能用發達的四肢去保護她。”
向南心底一陣不痛快,但也不敢再多問什么。
等喊人洗了手換了身衣服坐進車里時,沉沉的烏云遮避了烈日。大雨開始暴下,打在車窗上不斷的往下滑落著水珠簾子。
因為也看不到外邊的景致,發現林隋洲也沒什么聊天的興致后,何爾雅只好摸出手機來打發時間。
她給經紀人肖娜去了個電話。
“娜姐,我想請公司替我寫個軟文公告用我的微博號發出來,要連著發一個禮拜。內容大體意思是,有人正在預謀害我,我的人身安全與名譽都在受到極大的威脅。”
電話那頭的肖娜遲疑了下答應了,“經過了血腥貓事件,為了防止后邊有什么預料不到的事情發生,先打個預防也是好的。你專心拍你的戲,這事交給我來辦。”
“好的,謝謝你了娜姐。”
何爾雅剛掛斷電話,人就被抱到了一雙腿上坐著,肩頸處還壓上來重物。
林隋洲知道自己是個睚眥必報的性子,但聽著她一副努力掙扎求存的模樣,又覺得與一個女人見氣實在太不智。
“沒事的,別太擔心,我答應替你查清楚這件事就一定會做到。”
何爾雅并沒有很擔心,有人朝她亮了刀子,她沒理由什么都不做的等人來砍。
他有心幫忙她自然感激,但也不能完全放手去依耐他。有些在意藏在胸口,不是強壓著就不存在。
只是太習慣了一個人的輕快,對兩個人在一起時可能會來的傷害本能的呈回避狀態。
但與他現在還算是臨時的床伴,所以也該營業營業。
“昨晚受傷是怎么回事,再加六歲都四十歲的人了,怎么還跟個愣頭青似的與人動手,幼不幼稚啊。”
“怎么,嫌我老,昨晚沒滿足你嗎,嗯?看來,補腎要提上日常了啊。”說著,輕咬了咬她的耳垂。
因為太癢,何爾雅笑著躲閃開。
車窗外雨勢漸濃,車窗內的氣氛卻緩和了不少。
等到了吃飯的地點后,地下車庫里已經有人來接。
何爾雅被林隋洲牽著手,被一群保鏢圍著往前走。身前不遠處,飯店的人在前邊領路。
她時常覺得這陣勢有些招搖,卻又想著自己奢望登上舞臺的心理豈不更是招搖。
便笑了笑的側目仰上望去,從她的角度,正好看到林隋洲的下顎,刮得很干凈。慣常見不到真心笑容的嘴角,讓她有些遺憾。
她沒辦法做他心底的朱砂,卻也希望有誰能做到。報復不報復的靜下來時想想,也挺幼稚的。
等到危險解除了,她就離開吧。這個男人啊,她也狠不下心來傷他。
一路亂七八糟的想著,他們進入了電梯到達了樓層,又被領進了一個包間里。
包間里等著一男一女,何爾雅都認識。她有些沒想到,但也沒太失禮。
“周隊長,慕蓉,原來林隋洲也約了你們啊。正好,人多吃飯才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