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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你們的道歉,我只想要你們哪怕公正一次的站在我這邊,一次就好。可惜的是,你們沒有,你們已失去了我的信任。抱歉,我沒休息好有點頭疼,就不奉陪了。”
說完話,強行推開林隋洲的禁錮朝房間里走去。把自己扔到床上后,何爾雅拉了薄被過來蓋住了整個頭。
莫約半個鐘頭,開門聲響起,有人在她身邊躺下來。不顧她反抗的,一把將她抱入了懷中。
跟著,低沉暗啞的聲音在她耳邊嘆息般的響起,“別動好嗎,就讓我這樣抱一會兒,一會兒就好。我這樣的男人太過狠心,你當初為什么偏要一頭撞上來呢?傻不傻啊,偏要撞得眼淚汪汪的離開……”
何爾雅以為自己可以忍住的,但她還是沒忍住。她開始哭,低低聲的,并不放縱肆意的那種。
且在眼淚中,懷念那個盲眼的少年。
等情緒平靜后,她帶著哽咽望著他:“……我聽你姑姑說,你十幾歲時在鴻鳴山大悲寺里待過。那兒怎么樣,你呆得開心么,有沒有什么好玩的事……與人啊?”
林隋洲不懂她問這個做什么,但只要她不哭,讓他答什么都可以。
“我不信佛,對寺里沒多大感覺。有個小和尚吧,挺呆頭呆腦的,陪我打發了些無聊日子。
何爾雅的心跟著一顫,“后來呢?”
“沒什么后來,萍水相逢的緣而己。”
何爾雅心底一陣冰涼,然后涌上瘋狂的不甘。憑什么他在她心中劃出濃墨重彩,而她在心底卻什么也不是。
憑什么?!
一陣恨意與不甘交雜,她翻身將面前的男人壓在了身/下,至分手后又重遇的第一次想對他做些什么。
想讓他狠狠記住她,然后再無情拋棄他!
作者有話要說: 等評的小手絹舞起來,還有謝謝靜靜的營養液……
☆、第四十章
男人大多都是色令智昏的物種,他也不例外。被一個女人用這種方式壓著,腦子除了禽獸的想法還是禽獸的想法。
林隋洲覺得,若再繼續保持此種姿勢下去。他肯定會控制不住自己的雙手與身體,做些什么超出預計的事。
的確,他瘋了般的想要她。但卻唯恐事后,她會來一句。林隋洲,我仍然喜歡你,我們重新在一起吧。
他不知道自己哪天就會突然又厭倦了,再次對她說出傷害的話,或做出更過份傷害她的事。
只想她能像他一樣,對這種會壓迫對方妥協的狹隘情感,看得淡些,走走純金錢的關系就好。如果她沒能決定好,他是不會碰她的。
就在林隋洲的片刻閃神里,一聲低弱的“林隋洲”,喊得他心尖一陣顫抖。
這道聲音,仿佛帶著無邊的孤寂與委屈,“我也想做個漂漂亮亮的簡單女孩或是女人,也不想把自己丑陋的一面剝給人看。更不愿看到的這個人,是你。”
一聲是你,幾乎摧毀了林隋洲的所有意志力。但見她越是貼近下來,他還是加大了力度推拒。
然而已陷入不甘心的女人,卻一把捧住他的臉,吻了下來!
林隋洲艱難的隱忍著所有情緒,動手將她推開,“知道自己現在是在做著什么嗎,嗯?”
誰知他的話剛落下,她便撬開他的唇鉆了進來。
林隋洲的腦子“嗡”的一聲,費力支撐著的薄弱意志被炸了個稀碎。
雙掌不受控地抬起,生怕人突然反悔退開似的,緊緊鎖住了那把細軟的腰。
男女在床上,就像是場博弈。一直以來,林隋洲都把自己活得像是個出家的和尚。
在失而復得剎那,林隋洲的一顆心,變得異常柔軟。
他有些想要瘋狂,卻又唯恐自己不知疼惜的粗魯,待她清醒過來后,會再也無法得嘗這般滋味。
是以,按耐住瘋狂,靠近她的耳垂。
“小耳朵,小耳朵……”像是有什么在啃咬著他的心一樣,林隋洲顫抖著吻上她耳尖。
他知道,她此處最是脆弱,旁的什么且先不論。這種事上他從來不會只顧自己,只想寵壞她。
起初,他尚能慢點細品,可后來還是陷入了瘋狂。只因有太久太久,沒有與她這樣相擁在一起的做這種事。
窗簾未開的室內,有些昏暗。林隋洲不知疲倦,不顧她已發出細弱哀求,反反復復一遍又一遍的做。
直到感覺力氣耗盡,才停下來環住她開始休息。他有些患得患失的,也不知說些什么才對。
但何爾雅可沒力氣想太多了,她整個人被反復碾壓了好幾遍。此刻最想做的先睡上一場,余下的等醒來再說。
再者,能與他說些什么呢?這個男人,最是怕沉重的男女關系,最是不愿許下承諾受誰的束縛。
總之,她是絕不會再把自己送到他手邊,任他再輕賤一回的。至于報復,見步行步吧。
因實在太過疲倦,她便歇了所有心思,投向黑暗的懷抱。
見人一聲不發,疲憊的睡在了懷中,林隋洲抬手撫了撫她耳邊濕汗的碎發,在她額頭印個輕吻后也閉上了眼睛。
然而,等他一覺醒來卻發現,懷中已空空如也,房間里也已是大暗下來。
若不是所睡的房間與床不同,被單上還遺留著他的味道。林隋洲或許會認為,他只是做了場舒暢又饜足的美夢。
撫額恍惚了瞬,林隋洲從床上沖起一把推開了浴室的門,沒有人在。
他趕緊折返腳步,撈起地面自己的衣褲穿上,沖到了外邊寬敞又空曠的大廳里,朝餐桌的方向大喊:“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