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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隋洲看過她解鎖,輸入了幾個簡單的數(shù)字密碼把手機解開,找到了那段錄音放給周獠聽。
兩人靜靜的剛等錄音放完,有道困意深濃的女聲響起:“林隋洲,你進我房間拿我手機干嘛……”
周獠聞聲,本能的扭頭望去,然而有只手飛快地伸過來,毫無縫隙的遮住了他的眼睛。
一片黑暗中,他只聽對面的男人一聲失了平靜的低喊:“還有客人在呢,回房換好衣服再出來。”
小片刻等待,周獠的視野才重見光明。
林隋洲點了支煙抽了口,才朝對面的人望定,陰沉道:“剛才有看見嗎?”
周獠頓時一股火起,“剛聽見個聲眼睛就被你遮住了,看個屁呀。不就是女人的身體嗎,又不是黃金鉆石。老子又不是沒見過,才不稀罕!”
林隋洲呼出口薄霧,松了口氣的往后靠去,“我稀罕。”
作者有話要說: 出來嗨個喲姑娘們~
☆、第三十九章
林隋洲呼出口薄霧,松了口氣的往后靠去,“我稀罕。”
難得能找到機會打擊一下這個高高在上的資本家,周獠滿臉看好戲的神情,“可惜啊,人家不稀罕你,是吧。”
林隋洲抽著煙沉默一陣,才開口應了聲:“嗯。”
“喝,想不到你還真直接承認了!”周獠有點興奮的剎不住嘴了,“就你這個刻薄不饒人的性子,誰受得了啊。”
林隋洲不想聽他挖苦,可人又是自己打電話請來的。反擊他的話已涌到嘴邊,卻還是咽了下去,并摸出口袋里的薄款金屬煙盒與打火機,往茶幾上一扔想堵他的嘴。
周獠看了看那過份低調卻絕對價格不菲的煙盒一眼,又看了看林隋洲。喉結滾動了下,也不客氣了,摸過來打開抽出一根點燃猛吸了口。等呼出煙霧后,才嘆道:“我活這么大,第一次抽這么好的東西!”
他也不嫌自己寒酸,大大咧咧地也把身體放松享受起來。
林隋洲瞥了他一眼,也不說話只等人來。
當何爾雅換好衣服,梳洗整潔來到壁畫前的沙發(fā)這兒時,就看見兩個男人在吞云吐霧著低聲說話。
周圍全是白茫茫的,雖說不怎么嗆人,但她還是捂住鼻子后退了幾步遠遠看著。
林隋洲見她這副樣子,忙掐了手中煙頭。后又想起昨夜與她的對話,心境又開始復雜。
他知道自己是個非常自我的人,也見識過太多男人的倦怠與薄情,所以才不輕易許下任何承諾,只想與她保持走腎的關系。
非她不可,或許是因為,他曾也帶著純粹想治好自己的心情與她處過。
然而這世上,兩顆心裝在兩個胸腔里。誰又能適從對方多少,了解對方多深。他無法為她改變,她不也因他的不妥協(xié)而棄他而去。
男女間的這點兒情/事,果真是狹隘又自私的。他現(xiàn)在再看她,似乎也帶點兒厭倦了。
周獠一邊抽著煙,一邊好奇地在兩人臉上望過來望過去。結果是他完全不懂這兩人在干嘛,只好繼續(xù)抽著煙,當個閑閑的吃瓜群眾。
何爾雅覺得總有個想用錢和她來幾發(fā),并隨時準備著分手費預備打發(fā)人。不答應就開始生氣的前男友,還挺糟心的。
可人要繼續(xù)過下去,糟心是一天不糟心也是一天,她干嘛跟自己過不去啊。
所以,大大方方地走過去,同周獠打個招呼,找個了單獨的沙發(fā)坐下。
林隋洲看了她的臉一眼,語氣淡淡道:“我已經(jīng)把你手機里的錄音放給周隊長聽了,這事必須要讓他們警方知道并跟蹤下來。”
“啊,既然你都放給人聽了,也就這么辦吧。”何爾雅有些無奈與茫然,因兒時那場關于媽媽車禍的處理,她無法信任這些人。
可是單靠自己,肯定又是往偏道上有奔無回的。
見她眼中一瞬失了光彩,林隋洲胸口又是一窒,忍不住想開口問她,你要怎么樣可以說出來,別這個樣子。
像當年一樣那么會笑不行嗎?
明明一開始說喜歡的人是她,不顧他的拒絕偏要糾纏上來的也是他。還說什么,我來喜歡你就好了。
可最后的結果呢,卻是什么都開始計較的離開了他,這個小騙子!
可恨的緊了緊指骨,林隋洲還是什么也沒說。睡得太少讓他的頭有些隱隱作痛,難以處理好的關系,也讓他感到有些無力。
一時間,廳中安靜下來。
見此情形,周獠大口抽完了手中的煙,終于坐正身體開了口:“何小姐,至從血腥貓事件后,這是你第二次碰上這樣的事嗎?”
“嗯。”何爾雅淡淡應聲。
“我能問一個問題嗎?”
“可以,你問吧。”
“聽林先生說,錄音中的這個男人是你同一個劇組的。他這么瑟瑟發(fā)抖的在回答問題,是受到了什么威脅嗎,這樣的話可信度高嗎?或者我該換個方式問,你正在對他做什么?我國《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條,非法拘禁他人或以其他方法非法剝奪他人人身自由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剝奪政治權利,具有毆打侮辱情節(jié)的,從重處罰。”
林隋洲眼神犀利起來朝周獠望去剛想說話,何爾雅卻根本不怵的搶先道:“如果周隊長有親眼看到,或是有證據(jù)或是有人舉報我,大可以直接抓我回去。若沒有,且不是真心來幫忙處理問題的,我也不好打擾你時間了。”
話說完人起身,拿過手機抬腿就想走。
林隋洲一把勾住她的腰,把人帶到身邊坐下,“現(xiàn)在是可以耍性子的時候嗎,安全最重要。人在暗你在明,你知道他下次又會對你做什么嗎?有最簡單輕松的辦法與人不用,你的腦子里裝的都是些什么?!”
何爾雅的神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卻又不知該懟這兩人什么。她不會去害人,但也不是個純粹的好人。
她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所以無法反駁地垂著頭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