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子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爾雅姐……怎么會是這樣呢,你說的也太嚇人了。”
何爾雅走過去抱了抱她,“沒事,別怕,我只是這么一說。今天跟了一天你也累了,我讓人先送你回家好不好?”
悠悠點了點頭,這里面的事情太復雜,她一個小助理,今晚都估計要失眠了,哪里還敢繼續聽下去看下去。
何爾雅讓車停下,林隋洲吩咐一人下車去送。二人對視一眼,又看向了陳升,還是何爾雅先開了口:“我的提議你覺得怎么樣?”
陳升壓抑著一切情緒,嘆道:“我不同意還能怎么辦?”
林隋洲沉默了片刻,喊人給兩人松了綁,“今夜大家沒見過,而你跟你的助理也沒被綁過,懂嗎?”
陳升忙點頭,不敢再多說一句。等車開到僻靜地之后,何爾雅放了人離開。
跟著,便大感疲憊的一句話也不想說了。
林隋洲見她精神不濟,也沒硬拉著她多問些什么。
至此一路安靜地回到了半山宅,兩人進了別墅一上一下的分道而行。
等何爾雅剛洗完澡預備躺上床睡覺時,有敲門聲響起。
她把門打開,門前站的人自然只能是林隋洲了,他手上拿著只藥膏,“涂上這個再睡,能消腫。”
“謝謝。”何爾雅接過藥膏站著沒動,出于禮貌想目送他轉身之后再關門。
然而悲催的是,站在門前的男人偏是動也不動。
她清了清喉剛想說已經這么晚了讓他早些上去睡覺,站在門前的男人卻一把推開她一手壓著的門。
大步進來摟著她就往墻上摁住,并急風暴雨般的吻落下來。
當林隋洲手撩起了她的睡裙時,何爾雅終于發狠的咬了他,“精蟲上腦了嗎,不知道咱們已經分手多年毫無關系了嗎?”
林隋洲抬指擦了擦嘴角流出的血跡,望著她氣紅的雙眼,已不知拿她怎么辦,也不知拿自己怎么辦了。
他此刻發了狂的想要她,想親吻她,想撩起她的裙子,不管不顧的沖進去。想她臉上的指痕能立即消失不見,想她不用再遭受這世間上的任何辛苦與磨難。
想她能嬌嬌軟軟的,像當年一樣,在學校里或是外邊受了什么委屈與不公,總是拼命的纏著他訴說撒嬌,直到心情好轉為止。
可是,他把她弄丟了。她不再會朝他撒嬌,不再會用那種林隋洲你快來哄哄我的眼神看著他了。
心頭劃過尖銳疼痛,林隋洲大失了耐性:“同住一個屋檐下,半夜還敢穿成這樣給男人開門,難道不是一種暗示與邀請嗎,嗯?”
☆、第三十八章
心頭劃過尖銳疼痛,林隋洲大失了耐性:“同住一個屋檐下,半夜還敢穿成這樣給男人開門,難道不是一種暗示與邀請嗎,嗯?”
何爾雅愣住,覺得這話很是熟悉。想了片刻才記起,當年她與林隋洲的關系總是止步不前,下定決心勾引他滾床時,也說過類似的話。
“林隋洲,一個女人穿成這樣來敲你的門,已經是一種很明顯的暗示了,你該做的是邀請她進來。”
但林隋洲這男人,對于男女間的這種事情,總是被動的那方。每每等她把他撲倒時,才開始主動起來。
從前,她錯覺地認為這個人是禁欲系,又在和尚廟里待過,應該是不太喜歡這檔子事。后來才發現,他應當是不夠喜歡她這個人而己。
當何爾雅從回憶里醒回神時,林隋洲已經控制住她雙手的推拒,身體緊貼著她的在輕輕磨蹭。她明顯感覺到了他某些部位的變化,但卻半點兒也不害怕。
她了解這個男人,他比女人更矜持,有絕不會打破的底線與傲氣。所以,冷眼看著他自我折磨了陣,然后低啞著嗓子憋出句“操”之后松開了她。
“林隋洲,我很感激你,真心的。從前你也不欠我什么,不夠喜歡一個人不是罪。你身上總有些地方,讓我覺得很有禮貌與風度。比如從前,你不喜歡我隨便動你房間的擺設。我動了,你并不會當場表現出來。可是等我下次去時,總會看到被我動過的書或物件,全都回歸了原位。”
“又比如,你不喜歡吃我做的菜也不會當場說出來。只會在我走后,把菜倒進垃圾桶里去。要不是我偶然一次記起了還欠個吻別才折回去,也不會發現。當時你僵在垃圾桶前的樣子,我到現在還記得。你會為別人考慮很多,所以就算我已經發現了或許你不夠喜歡我。也卑劣的想著利用你的心軟,磨一天是一天。繼續亂動你的動西,繼續做菜給你吃。”
“總想著水滴能穿石,想著有天你會把我真正放入心上的。可是我每一次去看到又被擺回原位的東西,心底的寂寞也會逐漸加深。我已預感到我們成不了了,所以最后的日子,才加倍的纏著你,纏得你喘不過氣來,纏得你覺得厭煩惡心。其實不是別人來打破,我也可能會提出分手的。”
何爾雅一邊說著,一邊想著當年自己的癡纏。覺得幼稚好笑之余,又有些微的傷感。
林隋洲略感煩燥地錯開她的眼神,沉默了一陣又再對上,“你想得太多了,我只是喜歡熟悉自己的擺放風格,與喜不喜歡你毫無關系。”
男人與女人的想法,果然是在兩個不同的世界里。時隔多年,何爾雅哪里還想為此同他辯個對錯,“林隋洲,我感謝你當年對我的風度,也謝謝你在我們分手后的現在還顧著我的安危。但是,你真的該走出來了。”
林隋洲的心臟仿佛遭受到重重一擊,恨恨地一把掐緊了她的腰:“我要是偏不走出來呢,你要怎么辦?”
見他如此失智,何爾雅淡笑了笑,“這樣的話,我只能去找個男人了。在男女關系上,你不喜歡別人亂碰你的東西。但其實,你更不喜歡去碰屬于別人的東西。”
林隋洲將她抵著墻摟高了些,幾近貼著她的唇,充滿火/藥味的字字尖銳道:“別自以為是的了解我,男人心底的陰暗程度,你才碰到哪跟哪啊。男人對越是得不到的東西,越是會咬得死緊不放。為什么偏要執著于結果呢,說不定有天是你先覺得厭煩了。沒有承諾負擔的在一起,有什么不好的?”
何爾雅覺得林隋洲陷入了一個怪圈里走不出來,嘆了嘆氣極為平靜道:“如果是這樣,你跟哪個女人不行,非要是我不可嗎?”
林隋洲眼中一閃而過狼狽,低啞道:“我試過了,不行,會惡心得想吐!”
何爾雅微微一愣,又釋懷一笑:“你也說過我惡心啊。”
林隋洲瞬間便吻了上去,等結束后才低聲道:“你沒那么惡心,我沒有想吐的感覺,只是……”
“不想給出承諾而已。”何爾雅替他說出了下半句。
“是。”林隋洲毫不遲疑地說出這個字,把最真實的自己敞開給她看,“我可以給你很多錢,你想買什么就買什么,買到開心為止。你想演戲唱歌,我也可以花錢捧你。所以,要考慮一下嗎?”
“然后等你厭倦了,再用一筆分手費打發了我是嗎?”
“沒錯。”
“哈,溝通來溝通去,結果又回到原點。我今天實在太累要睡了,能放我下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