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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放開,我跟林隋洲是認識的,把他們全都放開!”
當先一進來就壓制了屋里幾人的帶頭男人,并不認識何爾雅。見老板并沒理會這個女人,此刻手被扯著。
一時沒忍住,用手肘揮擊了一下。這一下正好不好的,打到了何爾雅的鼻子上。
頭腦鼻腔整個一酸,何爾雅痛的嗚咽一聲蹲下去握拳抵擋。一陣后拿開手,掌心里滿是鮮紅。
“雅姐!你怎么樣了,我操/你媽的,連個女人你都下狠手。你放開老子,單挑看老子弄不死你!”阿光一邊喊著,一邊猛的掙扎。
林隋洲聽到動靜轉過頭來,朝動手的男人掃去一眼厲色。男人頓時臉色慘白,遲疑了兩下松開了正與人合壓著的人。
想去扶地上的女人起身,抬了抬手又不敢。直接向同伴一揮手,低聲道:“先把人放了,如果敢有動作就再抓起來。”
阿光撲下去扶起何爾雅,朝自己人喊,“去桌上啤酒那里拿點冰塊跟紙巾過來。”說完,又朝手里扶著的人道:“雅姐,你把頭抬高仰起來,這樣會好點。”
何爾雅抓住他的手依言把頭抬高,卻被一股血腥逆流嗆了喉管,一下子噴出一口血的猛咳嗽起來。
先前動手的男人,看見老板寒冰樣的眼神,腸子都悔青了。
好在的是那個叫阿光的小子,把人扶到椅子上坐下又給那女人喝了一瓶水之后,總算把咳嗽給止住了。
等那邊終于安靜下來,林隋洲這才神色淡漠的轉回頭,看向與自己面對面坐著的李容祺,“是誰指使你來接近我的?你是個聰明人,而我是個性情并不太好的人。好好說話的機會我給了,識不識相在你。”
李容祺慘淡一笑:“呵,林隋洲,趙盈的死讓你很痛快吧。你是一頭嗜血的狼,裝什么純善的羊。我說我真不知道究竟是誰,你肯定不會信的。最多不過被你弄死,只是在我死之前,再讓我跟阿雅說幾句話。”
“呵,阿雅?”憑你這種垃圾也配這樣喊她的名字。林隋洲話音落下,丟了個眼神給身邊站著的保鏢。
保鏢立刻會意,上前幾步抓住李容祺的衣領,啪啪就是兩耳光抽下去。
李容祺也是瘋了,滿臉都是血,卻拼了命的往何爾雅那邊大喊:“阿雅,你姐她不是自殺的,她是被人害的!”
何爾雅從椅子上驚跳起來,沒止好的鼻血又開始往下涌出。
她知道李容祺是個善于對付女人的人,他的話不太可信,可心神還是忍不住恍惚了下。
林隋洲見人不顧鼻血尚在往下流,傻傻地站在那兒望著李容祺,任身邊的人怎么摁都不坐下,便狠狠對上了那雙眼。
這一眼的冷冷厭惡,讓何爾雅的心有點發涼。
然后在啪啪啪的耳光與李容祺的慘笑聲中,她慘白著面色朝林隋洲,有些撒嬌意味的喊道:“林隋洲,我鼻血止不住了,你能不能把我送去醫院啊。”
再這么打下去,李容祺很可能被打死也說不定。就這么讓林隋洲在眼皮子底下犯錯犯罪,她實在是辦不到。
作者有話要說: 揉著小手娟等評掉落,每條評論都能化作我的動力!
☆、第三十一章
“林隋洲,我鼻血止不住了,你能不能把我送去醫院啊。”
何爾雅整個腦子都是懵的,她不知道林隋洲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又與李容祺有什么仇怨。
但她不想看到他犯錯,李容祺已經被打得不會笑了。有時候人沖動起來就會失去理智的不管不顧,譬如當年她爸如果沒有一時沖動,就不會害了大伯一家。
此刻用上這樣有些央求的語氣喊林隋洲,何爾雅都覺得自己有些無恥。但眼下已管不了這么多了,雖說她也恨李容祺恨得想撕了他泄憤。
林隋洲側目看向她,心道,小騙子,總是在有求于他時,才用上這樣的嬌聲軟語,不求他時則揮掌無情。她是他什么人嗎,憑什么以為他還會聽從。
心底雖是怒恨,但表情與聲音依舊淡然無波,“你我有什么關系嗎,你在以什么立場要求我。”
何爾雅一邊擦著往下/流的鼻血,一邊憤怒地看向林隋洲。她第一次覺得,與他分手果然是對的。
這樣倔脾性的人,相處久了肯定會短命。很想一走了之,但又想到幼時大悲寺的那段日子與他受傷的原由,生生是忍住了腿腳。
既然軟的不吃,那就直接來硬的好了。
“林隋洲,你可別犯蠢。因為這么個人渣,你想毀掉你的大好人生嗎?今天傍晚時,我跟你姑姑吃了頓飯,從她那里聽說了些你從前的事。她說你當初上大悲寺前受的那場傷,根本不是車禍而是人為的。不管你最近有沒有遇到些不好的事,在實力不允許之前,別輕易去做些什么!”
于縷縷薄霧中,林隋洲在她的眼中,看到了除去憤怒之外的別樣情緒。
一些冷意,本來有瞬間因此而軟化,但又想到她一面要跟什么老舊友會面,一面又來“關心”他這個前男友。
對這樣的行為,他只感到惡心。于是,丟了個嘲諷的笑意過去,“一些無關的人,最好不要充當什么熟人的來過多干涉我的事。”
說完,兩人四目對上。林隋洲嘴角的冷意更甚,何爾雅氣得臉色泛紅。
今日,林隋洲穿著件極貼合的淺灰色襯衫,微卷著袖口,雙腿交疊地坐在把舊椅子抽著支煙。
他的神色一直是冷冷的,但忽然間,眉峰緊皺的見她左右低頭,在屋子角落里抓起一塊磚頭朝他,不,是朝李容祺走過來。
屋外嘩嘩作響的樹木聲似鬼怪,何爾雅覺得她自己此刻也有些像個瘋子。她已拿某個男人毫無辦法,今夜之后她發誓要離他遠遠的。
“你要干什么?!”林隋洲錯愕片刻,速度起身抓住了她握磚的手。
何爾雅恨恨扭頭看他,“你不是要弄死他嗎,用不著你動手,我來!”
“發什么瘋呢。”林隋洲抽走了她手中磚頭,朝桌子那邊喊道:“過來兩個人,把她先弄出去。”
何爾雅氣得厲害,張口就咬在了他手腕上。松開后,仿佛咬了什么臟東西樣的呸了口口水。
不就是互相嫌棄互相傷害嗎,好像誰不會似的。
做完這一系列舉動,也不等人來抓,她喊了阿光等人,就帶著他們往屋外走去。
臨出門前,把門摔得一聲大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