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子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用,剛才吃太多,我想先散散步消消食。”
林隋洲費力壓下的火氣,全因她這句拒絕而絕地反彈了,“一定要這樣嗎?不知道今天才遇到了什么,非要跟我賭這口氣嗎?”
何爾雅靜靜的站在林隋洲面前, 望著他氣極的眉眼,眼底一片沉靜與柔和,“林隋洲,我并不是在和你賭氣。正是因為知道今天發生過什么事,所以才更要一個人走。”
“你并不是我的誰,沒有義務負責我的安全。我從小就沒了父母,早就養成了不給別人造成太大負擔的習慣。過多的幫助會讓我養成依賴,這并不是在幫我而是在害我。”
說完,淡淡笑了笑轉身就走。她早已習慣了一個人走,并在不知何時竟開始享受起這種寂靜。
因為人們偶爾的惡意,會讓她很受傷啊。
就像兒時那條胡同里的人們,總是拉著自己家的孩子,對她有說不盡的指指點點。
“不能過去,她沒有了媽媽,吃穿教養上都肯定會差很多,跟她玩能學到什么好。”
“不要過去!她的大伯發狠捅死了兩個人,誰知她的性子有沒有遺傳到這種兇狠殺氣!”
“千萬別靠近她!她的伯母男人一坐牢就受不了寂寞的四處勾引別人家的男人回家睡覺,臟爛到了骨子里。這樣人家的孩子,將來長大了也會是這個賤樣……”
所以啊,一個人走也挺好,至少清靜。
只是現在,有人卻不讓她安享這份清靜。
那人幾個大步接近,掐著她的腰,把她抵在石柱上便吻了下來。
何爾雅歪頭躲閃,結果這樣,卻更便于他吻在了她的頸側上。
“林隋洲,你不能總是這樣!”何爾雅用力推了幾下,可壓著她的人卻紋絲不動。
跟著,兩人四目對上。
林隋洲有些氣自己,但更多的是氣她。氣那個男人的出現,打碎了他的自以為是。
才發現,她的過去里,不止有他存在過一場。或許在更早之前,她曾把一顆心為別人奉上。
他想到這個可能,就氣恨自己先前讓她給人留電話時的大度。一時懊悔來襲,便借著醉意,蠻橫地捧起面前人的臉。
輕撫上她氣得發紅的眼尾,附耳病態般低語:“聽著,我不管你們是什么程度的舊友,別去見他!我心理有病,凡是我用過的東西,就算是毀掉,也絕對不會再讓別人有得到的機會!”
“啪”的一巴,狠狠甩上林隋洲的臉頰,“有病就別放棄治療啊,在我這里發什么神經!”
作者有話要說: 啊,打滾賣萌求收求評gt_lt
☆、第二十八章
至從發生血腥包裹事件,又與林隋洲不歡而散后,何爾雅有些奔波起來。
分別去看望了三個舅舅與姑媽,還有一票表弟表妹們。對她們好一番安撫,才總算讓他們不再天天來電話轟炸。
可是這么疲憊的狀態,她的睡眠質量卻開始大大的下降。
又是個夜晚,何爾雅再次確認了遍門窗與警報器之后,握著根棍子躺在床上睜著眼睛又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什么都有,雜亂無章的。
一會兒是她在學校里揍人,一會兒又是她混跡在圈子里的隱忍與避讓。
一會兒又是她幼時,在胡同里自家門前跟堂姐正玩著。大伯和姑媽就從胡同口臉色慘白的走過來對她說,阿雅,你媽媽沒了。
怎么可能,她媽媽只是夜里發燒讓爸爸送去看醫生,燒退了就會回來,什么叫沒了。
那時年幼,還不太懂沒了這兩個字的深意。卻能看懂大人的臉色,腦子疼得像是要碎裂,哇的一聲哭出來,掙扎大喊著要媽媽要媽媽。
可是姑媽和大伯,卻不允許她們一群孩子去送她媽媽最后一程。說是怕嚇著她們,夜里睡覺不踏實。
所以何爾雅對媽媽的記憶,永遠停留在她還活生生的那個晚上。
她的身子有些燙,和爸爸把她送到隔壁大伯家堂姐的床上。
“阿雅,你乖乖的和姐姐一起睡。等一覺醒來天亮了,媽媽就回來了。”說完,大力的親了親她的額頭。
可是啊,她的天塌了,媽媽再也沒回來,爸爸也受傷在住院。那段日子,簡直如身處地獄一樣。
再后來,奶奶也沒了,爸爸抱著她投河被人發現救起。大伯一狠心,強行把她跟爸爸分開,再接下來就是一個沖動的決定把兩個家庭都推向了毀滅。
大伯被判入獄,爸爸上山當了和尚。她們老何家的兩個頂粱柱沒了,兩個無恥至極的人渣就趁著個暴雨的深夜強行入屋……
再后來,她跟堂姐每每在學校或是走在放學的路上,都會被人指指點點議論不斷。
在忍無可忍之后,何爾雅學會了反擊罵回去甚至是打架,像個小瘋子野馬駒一樣。
所以她兒時,應該是有得罪過不少人的。但這些仇恨,還遠達不到要弄到見血的地步。
上初中后,何爾雅已經收斂了很多。到高中后。她就再也沒與人動過手了。
從國外畢業回來進入演藝圈里,她因不肯隨大流到也得罪過一些人,但場面上被刺幾句就過去了。
這幾年來也一直平平靜靜,沒發生過任何危險事件。唯獨最近這只被斷肢的貓,總讓她心里麻刺刺的有種不安感。
何爾雅也知道自己有點過激,說不定事情真是朝著林隋洲那狗男人去的。
他脾氣那么壞,誰知得罪過多少人。可就算這樣安慰了自己,何爾雅還是控制不住的做出了些改變。
開始不用手包,改背容量大些的包,會放幾個防身物件進去。而且盡量少穿裙子與高跟鞋,以防隨時會有的突出情況。